為質三年被奪功,重生嫡女殺穿族譜

拉攏寧遠侯

寧遠侯聽了這話才放心,他吩咐李管家帶劉勝去寧宴臣的房間,同時命人準備藥材和一切所需物品。

劉勝跟隨李管家來到寧宴臣的房間,隻見寧宴臣麵色蒼白,躺在**,雙腿是血淋淋的,顯然痛苦不堪。

劉勝上前仔細檢查了寧宴臣的傷勢,然後開始著手準備治療。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劉勝終於為寧宴臣敷上了藥膏,並囑咐了後續的治療方法。

寧遠侯和侯夫人在一旁緊張地觀察著,劉勝每抹一次藥,寧宴臣都會痛得慘叫一聲,直到劉勝表示治療已經完成,他們才稍稍鬆了一口氣。

“劉勝,你若真能救回我兒的雙腿,寧遠侯府定不會虧待你。”寧遠侯誠懇地說。

劉勝微微一笑,答道:“侯爺言重了,能為世子療傷,是晚輩的榮幸。晚輩隻希望世子能早日康複。但是這腿傷想要治好並非一日之功,至少要三個月,世子才能下床。”

寧遠侯點了點頭,“天色已晚,不如這些日子,你就住在侯府,也好照看世子,你意下如何?”

劉勝知道寧遠侯的顧慮,要將他的人控製在侯府,放在寧遠侯的眼皮子底下,寧遠侯才能踏實。

為了得到寧遠侯的信任,劉勝便答應了下來。

其實住在侯府沒什麽不好的。

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劉勝。

劉勝很是受用。

夜幕臨近,翊王府內。

“王爺,劉勝已經成功入住寧遠侯府了。”

葉修宸正在書房裏看書。

“嗯,讓他這段時間盡心盡力地治療寧宴臣的傷,不要偷懶。”

說到這兒,葉修宸看了眼玄影。

玄影立馬挪開了視線,抓了抓腦袋。

“王爺,每次都是他帶著我偷懶的,你知道的。”

玄影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葉修宸並未繼續跟他較真。

“寧宴臣的腿傷應該好治,葉雲白的腿傷是被你傷的,那可就不是那麽容易治得好的了。”

玄影一聽這個,來了勁。

“那是,我的功夫也不是白練的。我可是專挑筋骨相連處下手!”

“看把你能的,出去吧,本王要看一會兒書。”

玄影隻得回了句:“是。”

隨著屋內隻剩下葉修宸自己一個人,他仿佛又像是被孤獨籠罩。

劉勝,是他的人。

他知道現在因為英貴妃,上京城的人都不敢向寧遠侯施以援手。

要是現在,他幫了寧遠侯,那不是雪中送炭嗎?

想要將寧遠侯拉到自己的陣營當中,豈不是易如反掌。

蘇意綿這招,既讓寧遠侯和英貴妃翻了臉,又給他遞了一個橄欖枝。

如此說來,他還真是該好好謝謝蘇意綿。

又或者,他可以重新考慮和蘇意綿合作的事情。

隻過了一天,寧宴臣的腿傷就明顯有所好轉。

寧遠侯一看,便高興不已。

“劉先生,這衛太醫的藥,果真是有奇效,這才用了一天就有所好轉!”

劉勝慢悠悠地回道:“侯爺,也不要高興得太早,這打斷骨頭連著筋呢,雖說看著是有些好轉,可是若不繼續精心護理,那世子也是有可能站不起來的。”

寧遠侯聽了這話,又有些擔憂,“是,先生說得對,那之後本侯一定讓人好好配合先生,該怎麽做就怎麽做!”

說完,他示意李管家遞上一個錢袋子。

“這裏麵是黃金十兩,先生先收著,往後還有的!”

劉勝假裝不在意地瞄了眼錢袋子,說到:“好了,好了,我也不是貪圖侯爺的診金,放哪兒吧。”

“是,是,是,先生大義,本侯感激不盡!”

寧遠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從最初的懷疑到現在的信任。

寧遠侯始終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要說劉勝僅僅是因為這診金而來,寧遠侯是有些不信。

“先生,可否借一步說話。”

劉勝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寧遠侯。

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二人走向內室的一間客房。

“這個地點倒是隱秘,這寧遠侯不會是想過河拆橋吧?”

劉勝在心裏默默想著,看著寧遠侯的下一步動作。

寧遠侯關上門,目光直視劉勝,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劉先生,你我之間,不妨開誠布公。你背後,是否另有其人?”

劉勝微微一愣,隨即恢複了平靜。

“侯爺,晚輩確實隻是衛太醫的弟子。晚輩之所以能來此,全憑醫術,別無他意。”

寧遠侯皺著眉頭,顯然並不完全信服。

“若你隻是衛太醫的弟子,為何要冒著這麽大的風險,甚至冒著有可能得罪英貴妃的風險來幫本侯,僅僅是因為診金嗎?”

劉勝微微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侯爺,晚輩之所以能有今日,除了師傅的教導,還有翊王的提攜。這封信,便是翊王殿下親筆所寫,推薦晚輩來此為世子療傷。”

寧遠侯接過信,仔細閱讀,信中字跡確實是葉修宸的,內容也確實是推薦劉勝來此。

“原來如此,是翊王殿下派你來的。”

劉勝微微躬身。

“翊王殿下對晚輩有知遇之恩,晚輩救了世子,那想必侯爺也明白翊王殿下的用意。”

寧遠侯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有所成算。

無風不起浪,無利不起早。

翊王當然不會無緣無故地幫他。

寧遠侯知道,自己以前為了自保,一直處於中立。

從不結黨營私。

可是現在,英貴妃對侯府恨之入骨,若是自己再保持中立,不尋些靠山。

那之後隻會步履維艱。

翊王既然有心籠絡,那在寧遠侯看來,翊王就不是如同表麵那般不問政事。

說不定,是個扮豬吃老虎的主。

也罷,他去探一探究竟,也不吃虧。

這麽想著,寧遠侯看著劉勝回道。

“先生的意思,本侯當然明白,本侯自當感激翊王,不過還得勞煩先生為本侯與翊王牽線,也希望先生能繼續為世子診治。”

劉勝再次行禮,“侯爺言重了,這是晚輩該做的,侯爺就等著消息吧。”

劉勝看著寧遠侯離去。

他微眯起雙眼,他在寧遠侯府的每一步,都在葉修宸的計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