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質三年被奪功,重生嫡女殺穿族譜

這位姑娘好生眼熟?

蘇意綿跟著起身下車。

她向徐齡月所指的方向望了去

這裏是屬城外,環境悠閑僻靜,少有人煙。

確實是個藏人的好好地方。

徐齡月拉住蘇意綿的手,在她耳旁說道:“姐姐跟我來。”

蘇意綿微低著眼眸,輕聲說道:“不著急,先等一會兒。”

徐齡月有些不解,“姐姐莫不是害怕?”

蘇意綿冷笑了一聲,“怕什麽?偷人的是他又不是我,做了這等醃臢事兒,還想兩頭都顧,這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你說,是嗎?齡月妹妹。”

蘇意綿望向徐齡月的眼神意味深長。

對上蘇意綿的眼神,又聽到這些罵人的話,徐齡月麵上露出一絲尷尬。

而後又隻能說道

“那還等什麽?姐姐,我打探過了,每日這個時候那個女人都在這裏。傍晚時分,賀公子就會來找她,二人便會溫存到第二日早上才走。”

蘇意綿聽到這裏眼神幽深,看著徐齡月說道:“那妹妹為何這個時候帶我來,應該等晚上或者早上將那對狗男女逮個正著才對!”

徐齡月顯然沒料到蘇意綿會這麽說。

她暗自腹誹,她才不會真的讓那個假冒她的女人和賀政翎共處一室。

她賠笑道:“還是姐姐聰慧,我怎麽沒有想到。”

“那姐姐,我們走吧。”

蘇意綿麵上不顯,隻將另一隻手搭在徐齡月的手上,安慰她道:“我一向不著急出手,若是要出手,那就得一招盯死對方才行。”

“若今日妹妹所說屬實,那我和賀政翎的親可就非退不可了。”

“所以我找了些證人。”

徐齡月頓時有些緊張起來,關切地問道:“姐姐找的是誰?都說家醜不可外揚,這事雖說是賀家的錯,可是若鬧大了,對於姐姐也不是什麽好事。”

“姐姐三年未歸,這外頭的風言風語,可厲害著呢!”

蘇意綿嘴角一勾望向遠處:“所以,我找的就是家裏人,瞧,這不是都來了嗎?”

徐齡月順著蘇意綿手指的方向看去,赫然是三輛馬車。

除了前頭走的兩輛,後麵那輛極為眼熟。

徐齡月心裏莫名一突。

這不是自己家裏的馬車嗎?怎麽會到這兒來?

這車上坐的該不會是自己的爹娘吧!

徐齡月頓感不妙就想跑。

可蘇意綿牢牢抓住了她的手。

“妹妹,這是要去哪兒?好戲就快開始了,你可得陪我看下去!”

“今日必得將這對奸夫**婦抓了沉塘!”

徐齡月看著蘇意綿憤怒的臉,突然十分後悔今日的決定。

這個女人,不是那麽好惹的。

三輛馬車不一會兒就到了青衣巷門口。

依次從馬車上下來的,

是蘇意綿的父親,蘇衡。

還有賀峻霖的父親和母親。

最後一輛車上下來的便是徐齡月的爹娘了。

徐齡月看見自家爹娘走過來雙腿頓時一軟。

“妹妹怎麽了不舒服嗎?”

徐齡月蒼白著臉,恍惚回道:“我沒事兒,姐姐莫要管我。”

“我扶你到旁邊小坐,我今日請了三家父母來,一是為了我和賀政翎的親事,

二是捉拿外室這種事兒總得有個證人吧。”

“這個證人最好兩邊都沒關係,我看妹妹你的父親是大理寺的官員,那應當是最公正嚴明的了。”

“所以我才鬥膽請了徐父徐母前來作證,再加上妹妹你的證詞一定能讓賀家啞口無言。”

蘇意綿看著蘇衡走近。

“見過父親。”

蘇恒一臉滿不在乎的模樣問道:“三年未回家了,回來也不朝家裏走。你這兒又是擺的什麽譜?”

“你將你妹妹的臉打成那樣我都還沒我都還沒找你……”

“咳咳咳。”

蘇意綿打斷了蘇父的抱怨。

她賠著笑,“父親莫怪,今日在外說話有些不便,回去我再向您細說。”

蘇衡十分受用蘇意綿這態度,所以,倒也並未再說什麽。

而賀政翎的父親走上前來:“蘇丫頭,你今日興師動眾召集我們三家全都來了到底是有何事?”

蘇意綿站出來說道:“勞煩長輩跑一趟了,隻是意綿覺得這事兒不能輕輕揭過,是齡月妹妹告訴我,賀哥哥在這巷子裏養了個女人。”

“我實在是不知道怎麽辦了,才想到讓各位來主持公道。”

這三家人聽到蘇意綿的話,臉色都變了變。

蘇衡則是一臉氣憤,“此話當真?”

蘇意綿回道:“齡月妹妹告訴我,是她親眼所見。”

徐齡月一臉不知所措,隻能愣愣地點頭。

而賀父賀母則是不相信的樣子,“不可能,我的兒子怎能幹出這等事?”

蘇意眠一臉委屈,擦著淚說道:“我自是不信賀哥哥會幹出這種事,可是我總得來看看,是真是假各位跟我一瞧便知!”

於是一隊人浩浩****地走向青衣巷裏頭。

這條巷子不長,總共也就住了三戶人家。

而徐齡月說的那家正好在兩戶人中間。

走到門口,蘇意綿示意幻月去敲門。

幻月上前敲了兩三聲,等了許久卻不見人來開門。

“管他有沒有人!都到這份兒上了,還跟他臭小子講什麽禮節!”

蘇衡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開了那木門。

眾人走進去環顧了一圈,卻發現這院子裏是空無一人。

賀家父母頓時鬆了口氣,反而陰陽怪氣地道:“這話多半就是假的,也不知關他什麽事兒,硬要來挑兩家是非。”

徐家父母一聽不樂意了。“你這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就覺得有人嫉妒我們兩家結親,總想來挑撥!”

“你,你,你血口噴人!”

徐父被氣得連話都說不直。

徐齡月趕緊上前,扶著自己的父親。

她也不知道怎麽了,自己明明安排了一個女人,怎麽現在人去樓空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眼看著兩家就要吵起來了,外麵傳來一個婦人的聲音。

“你們是何人?吵吵鬧鬧的,還把人家的門踹成這個樣子?”

眾人聞聲趕出來。

門口站著一個中年婦人,長得慈眉善目。

蘇意綿主動跟她說:“叨擾了,夫人,我們是來找這戶人的,可是卻不見人影,你知道他們是何時搬走的嗎?”

婦人努力回想,說道:“這倒是不清楚,沒聽說他們要搬家。”

忽然,她看到了站在徐父身旁的徐齡月,頓時覺得有幾分眼熟。

“這位姑娘好生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