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玄學第一人,在娛樂圈封神

第57章 做戲

“第二,如果到時候有關於周家負麵消息出現,希望韓老您能動用您的人脈和資源,在商界和實業圈裏,把風聲適當吹大一點,讓它燒得更旺。”

韓老板眯起眼:“借我的勢,去壓周家的場?”

“互相借勢。”陸梵糾正,“周家倒了,空出來的,韓老能第一時間接手。”

又是一陣沉默。風更大了。

“第三?”韓老板問。

“第三,”陸梵看著他的眼睛,“如果三天後,周家沒出事,或者我開放日搞砸了。這棟樓,我不僅不租了,之前您付給我的風水顧問費用,我雙倍退還。從此我陸梵,在您麵前消失。”

這話說得夠狠,也夠實在。把自己逼到絕路,來換一個機會。

韓老板盯著他,忽然笑了,這次笑容裏多了點別的東西。

“小子,你比我想的還有種。”他伸出手,“行,這交易,我接了。就三天。我倒要看看,周莉那一家子,怎麽在你說的‘紕漏’裏翻船!”

……

陸梵站在大平層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璀璨的城市燈火。

“王華劍搶了我女朋友,還要斷我生路。周家這麽大產業,卻費盡心機對付我這麽個剛有點名氣的小藝人……”

陸梵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冰涼的玻璃上劃過。

“表麵上是寵兒子,為王華劍出氣。但周莉那樣的女人,會因為兒子搶人女朋友吃虧,就動用整個家族的能量,布這麽大一個局?”

他之前一直想不通。

娛樂圈踩高捧低是常態,封殺雪藏也不稀奇。

但像周家這樣,從輿論、資源、人脈、甚至玄術手段全方位圍剿,甚至牽連到他身邊所有人,這已經超出了“教訓”的範疇。

倒像是……非要把他徹底榨幹不可。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但陸梵似乎早有預料,平靜地接起。

“查清楚了?”電話那頭是個女人的聲音,清冷而帶著關心。

“清楚了。”陸梵走到沙發邊坐下,“周家這麽大費周章,表麵是為王華劍出氣,實則是想借我的運,續他們家的勢。”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聲詫異的吸氣聲:“借運?世上真有這種邪門的法子?”

“有。”陸梵語氣肯定,“而且周家請的那位,手段不低。他們布的是‘十麵埋伏陣’,以王華劍為受陣者,以我為‘薪柴’,要抽幹我未來的氣運,轉嫁到王華劍身上,替王家擋災續命。”

“未來的氣運!”女人沉吟,“對你影響有多大?”

“若是成功,我之後諸事不順,黴運纏身,事業盡毀都是輕的。重則,可能折壽。”

電話那頭又靜了靜。

“你需要我做什麽?”女人再開口時,語氣裏多了幾分鄭重。

“這個陣法會在這三天發揮作用,在原計劃的基礎上,增加點火力。”陸梵說,“他們這陣法有個關鍵,必須確保我‘孤立無援’。

這個‘援’,指的是能與周家抗衡或相近的勢力。他們算準你爸不會幫我,蘇琴自身難保,俞聽嵐那裏,他們用李辰離間,也是想斷我這條‘援’。”

“所以現在,他們認定你已經沒有靠山了?”女人,也就是丁星佑聲音中帶著冷氣。

不錯,從那裏陸梵和丁星佑吵架出門,就是兩人做的戲。

當時陸梵就解了丁星佑的問題,兩人覺得這事情有些不簡單,於是決定將計就計,做一出戲,看看背後之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於是才有了他們兩人才劇組大吵一架的場麵。

“是。”陸梵抬眼,看向窗外沉沉夜色,“所以他們才敢全力催動陣法。而這,也是他們的破綻。”

“你想再將計就計?”

“對。”陸梵聲音很穩,“讓他們覺得我已經是甕中之鱉,放鬆警惕。等陣法運轉到關鍵時刻,陣勢與王華劍的氣運勾連最深時……”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丁星佑輕輕“嗯”了一聲:“我明白了,需要的時候,給我消息。周家這幾年手伸得太長,是時候讓他們知道,這潭水,不是他們一家說了算。”

“多謝。”

“這次不僅僅是幫你,也是幫我。我爸很生氣,說是要給周家一點教訓。”丁星佑冷聲道。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陸梵剛把手機放下,門鈴響了。

他走到門前,透過貓眼看去,微微一怔。

門外站著的是俞聽嵐。

她換了身便裝,米白色的針織衫,深色長褲,長發鬆散地披著,臉上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但眼神清亮。

陸梵打開門。

俞聽嵐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徑自走進來,熟門熟路地踢掉鞋子,光腳踩在地板上,走向開放式廚房。

“不怕我是來找你算賬的?”她背對著他,打開櫥櫃,取出茶葉罐,語氣聽不出情緒。

陸梵關上門,跟著走進客廳:“從你沒讓我搬出這房子起,我就知道,你信的還是我。”

俞聽嵐動作頓了一下,沒回頭,繼續燒水,溫杯,取茶。

水汽氤氳起來,帶著茶香。

“坐。”她把泡好的第一杯茶推到陸梵麵前,自己捧著另一杯,在沙發另一端坐下,雙腿蜷起,像個放鬆下來的貓。

陸梵在她對麵坐下。

兩人沉默地喝了幾口茶,俞聽嵐才抬起眼,看向陸梵,語氣平靜得像在閑聊:

“陸梵,兩年前在棒子國河邊那晚……你還記得多少?”

陸梵放下茶杯,認真回想了一會兒,眉頭微微蹙起:

“記得很冷,水刺骨。記得有個女人在喊救命,說她朋友落水了。

我跳下去,水裏很黑,掙紮了很久才把人拖上來。上岸後冷得發抖,做了急救,等救護車來了我就走了。”

他頓了頓,搖頭:“其他的……很模糊。那晚太慌,太冷,很多細節記不清了。”

“我穿什麽衣服?”俞聽嵐問。

陸梵努力想了想:“記不太清了。那時候注意力全在救人上,而且天很黑。”

“我醒來時說過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