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四十一章 殺雞儆猴

“貴國雖然兵力強大,可是我主子也不差!”

使臣此時大口喘氣,眼底透著滿滿的怨恨。

踉蹌的站起來,他把目光瞥向了女帝。

“陛下,這人如此對待本使者,您就沒有想說的話?”

“說什麽?”

江月鳶嗤笑。

“方才不是使者自輕自賤,不肯行禮,還踢了我朝的宦官?”

“哼,這事兒貴國都要計較,當真不堪。”

使者抬頭,一臉嘲弄。

“一個宦官,豈能和本使者相提並論?你啊,未免有些小題大做了。”

“放肆!”

女帝猛然抬頭,眼神銳利。

“在朕麵前都如此放肆,可想而知背地裏你們土司人是如何囂張!”

使者心底多了幾分擔憂,女帝這神色,可是不好。

然而,他也沒有罷休,這次過來,他可是有主子給的籌碼!

關外數萬人的將士,可是蓄勢待發。

有了這底氣,使者調整了心態,眼神直勾勾看著女帝。

“如此說來,女帝是一定和我主過不去了?土司雖說是小國,可是若想拿你們點好處,也不是不可!”

猛然起身,江月鳶的眼神銳利。

“如此說來,你是要讓朕和貴國打一場?無妨,朕不介意這麽做。”

使者這時候心底咯噔一下,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怎麽回事,不是說女帝很好收拾,怎麽如今卻是這般情況?

江月鳶沒有繼續看此人,而是把目光瞥向了陸陽。

“此人既然有心要滅了我國威,那麽勞煩陸禦史你好好的給他收拾一頓,讓他知道我國威何在。”

“且慢!”

使者這時候眼神裏也是透著一絲不悅。

“這女帝陛下這般做可是在主動挑起戰爭?奴才是我王最忠實的仆人,也是他最器重之人,你這般做不怕我回去告訴我王你們並未有誠意要合作?”

“誰人答應要合作了?”

江月鳶拂袖,目光陰冷。

“朕,不曾許諾,是以你的想法不做數,假傳聖旨,死!”

使者尚未開口,左臂就被陸陽一劍砍斷。

“陸陽,你這是做什麽?”

陳國公當場震怒。

“這可是土司使者,你如此做,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陸陽挑眉,“使臣不敬陛下,毫無合作之心,留著這條命都是恩賜,何來的麻煩?”

“此言差矣。”

陳國公反唇相譏。

“陛下所言隻是一時氣話,陸陽,你若是一個合格的臣子確實應當揣摩其心思,緩緩而來。”

“我可不覺得陛下有什麽其他的心思。”

陸陽鏗鏘有力的解釋。

“陛下是一怒諸侯懼,如今他們這些人可不就是要站在陛下的頭頂上。”

陳國公的臉色鐵青,“就算是如此,你也當好好的想想,如何的為陛下去分憂?”

“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此時,陸陽的眼神變了,“我並非要征求任何人的意見,而是必須如此做!”

陳國公的臉色驟然難看了幾分。

陸陽這是剛愎自用,此人若是在朝堂上繼續囂張下去,必成大患。

沉默了片刻,他當下跪在女帝跟前。

“陛下,如今這陸禦史仗著您所說的可佩劍上朝,就如此有恃無恐,當是要好好的懲戒,朝堂,不是他一家天下!”

江月鳶站起身,她並未看陳國公,反而是走向了丞相張文淵。

“丞相,依你之見,陸陽這麽做,當真錯了?”

張文淵匍匐在地叩首,隨後站起身。

“陸禦史是為了大國之威動手,無可厚非!”

“張丞相!”

陳國公陡然皺眉。

“如今這事兒,牽扯到他國對朝廷的敵友態度,你豈能也不懂分寸?”

“陳國公,你未免言過其實了。”

張文淵衝著他使了使眼色,旋即解釋。

“土司不過是蠻夷之地的小國,滅它並不是難事。”

“你!”

陳國公當即麵紅耳赤。

奇怪,老張這一把整的什麽手段?

向來朝堂上平分秋色的二人,如今張文淵突然之間調轉矛頭,這不是什麽好現象。

為此,陳國公也是試探性地提醒著張文淵。

“丞相大人向來是以朝廷為重,這你也應該知道使臣這一次帶了不少人就駐紮在城外三百裏,若是他們發動襲擊的話那該如何是好?”

“陛下。”

陸陽當即跪在她跟前。

“蘇大人的蘇家軍早已蓄勢待發,隻等你一聲令下就可拿下反賊,不知陛下是否要立刻出擊?”

“不急。”

江月鳶輕笑一聲,隨後眼神裏透著幾分的平緩。

“朕要對他們動手必定要師出有名,因此靜觀其變為好。”

陸陽感覺到了女帝在等。

她不是不願意打土司國,而是在找一個萬無一失的理由去剿滅土司國。

果不其然,這接下去,女帝就開了口。

“朕接獲線報,土司使者來之前便已埋伏在了宮內的某處,隻要把這些人搜羅出來那他便是入宮行刺者。”

“不可能!”

使者捂著傷口,此刻也是勃然大怒。

“我等怎麽可能會入宮來謀殺你?我等又不是蠢貨,豈能做如此事情。”

對此,女帝也是要讓他死得心服口服,當即拿出一袋白色藥包朝著他丟了過去。

看到這東西的時候使者的臉色已經慘白。

他曉得自己想要通過收買這裏的人給女帝下毒的事情已經被猜到了

一時間,此人已經忘記追究斷臂之痛。

“怎麽,使臣你如今怎麽無可辯駁了?”

麵對眼前這人這麽安靜,江月鳶也是嗤之以鼻。

“貴國君主的手真長,居然伸到朕的後宮來了?是不是今日下了毒,明日就要宣布廢帝了?”

“天朝陛下饒命!”

使者不斷叩首。

“此事奴才也不知,定然有人陷害,請陛下明察。”

江月鳶一步步走下龍椅,來到了使者跟前,目光銳利。

“朕不是蠢貨,你的這套說辭,對朕不管用,你今日若不能給個明白交代,就和他們這些人一樣,賞賜加官進爵!”

男子聞言,有些糊塗。

“你這是,要賞賜本使者?”

“蠢貨!”

輕哼一聲,蘇雲霜搖搖頭。

“加官進爵乃是刑法,以宣紙浸水覆蓋人臉,一直到人無法呼吸斃命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