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刀侍衛,女帝夜夜和我切磋!

第四十二章  破局

“陛下饒命啊!”

使臣在聽到這話以後瞬間嚇得渾身無力。

他知道在這時候如果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恐怕自己要身首異處。

“方才不是不怕嗎?”

女帝此刻也是輕哼一聲。

“朕倒是希望你拿出剛才的勇氣來,何必如今要表現出這種軟弱無能之態?”

使臣此刻也是意識到自己招惹了不該招惹之人,立刻拍著自己的臉。

“陛下,奴才知錯了,求陛下饒命,我這不過就是一介奴才,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就是。”

“斷無可能。”

此時,對於眼前之人,江月鳶輕輕搖頭,神色一沉。

“朕向來是一諾千金,剛才說要賞賜你加官進爵,那便是一定要給你的,來人,帶他下去!”

陳國公此刻也是再次站起來,卻被張文淵懟了一聲。

“陳國公,君無戲言,你該是明白的,這加官進爵是給定使者了你何必阻止?再說,宮裏用禁藥,那本就是不應當的,你要再次阻止,可是會引起陛下的猜測,怎麽,難道現在陛下都使喚不動你了?”

這話引起了陳國公的警覺。

他們曾經有言在先,哪一日若是對方突然為了陛下言說,那便是有大事發生。

反應過來的陳國公立刻點點頭,“還是丞相大人說的對,是我考慮不周,陛下乃是天子,天子一言九鼎,我怎可冒昧地打斷?”

雖然看似好像危機解決,然而,江月鳶心中卻是頗有不安。

畢竟,像這兩個老狐狸,從來都不會有如此順從的時候。

如今,這舉動顯然是另有深意。

江月鳶把目光看向了眼前的陸陽,心思不謀而合。

當侍衛抬著使者的屍體過來的時候,陳國公也是象征性的問了句。

“陛下,現如今該怎麽跟他們交代呢?”

“有什麽好交代的?把屍體還回去,就說朕賞賜了他加官進爵的機會,可是他卻激動地死於非命,你說這算誰的過錯?”

陳國公臉上多了幾分窘迫。

此事要想堵住悠悠之口,怕很難。

“丞相向來是能言善辯,不如跟本官一起去一趟?”

陸陽這主動給台階,也讓張文淵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如此甚好。你這般做,本官也可放心些,畢竟陸大人的功夫,可是本官傾佩的。”

“過獎了,雕蟲小技而已,事不宜遲,我們走吧!”

看著陸陽主動去解決這件事,江月鳶的目光再次掃向了朝臣。

“今日的事,足可證明那些異國之人賊心不死,朕若是不給他們一個教訓,豈能夠讓天下太平?因此,爾等若是再有人說出那些不盡不實之話休怪朕無情!”

“陛下恕罪。”

所有朝臣都跪倒在地,而陸陽和張文淵一走出大殿,張文淵立刻就拱手朝著陸陽作揖。

“此番可多虧了陸老弟,若非是你,恐怕老夫就要葬身於此。”

陸陽裝作不知,“你為何會如此說?我並未做什麽。”

張文淵輕笑一聲。

“若真沒有做什麽,又何苦拉著我一起走?這擺明了就是不想讓老夫卷入這場是非之中。陸老弟,你坦白說是不是已經考慮好要合作的事情?”

“打住。”

陸陽停下了腳步,目光陰沉。

“我說過我會效忠陛下,至於其他人的邀約,不可能。”

此言讓張文淵及其費解。

“既然如此,在使者的事情上,何以你……”

“你死了,陳國公一家獨大,這對於陛下而言,不是好事。”

陸陽說的是真話,不過也並非是隻有這一個原因。

張文淵老奸巨猾,但是心高氣傲,如今欠了自己人情賬,肯定要還。

果不其然。

張文淵在聽到了這話以後,他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他還以為陸陽是被自己說服了,願意跟自己合作,卻沒想到他竟然表示同情?

拂袖,張文淵咬牙冷笑。

“你還當真是對人夠熱心的,不過,老夫不是貪便宜之人,說吧,你要什麽?”

陸陽盯著他看了許久,笑了一聲。

“我要丞相大人對付國公爺一個月,讓陛下喘口氣。”

此言一出,張文淵頓覺被挖了坑。

這麽做就是跟陳國公結下了梁子,以後不可能再次合作。

然而,不這麽做,陸陽就是可以利用今日的事情到處說他的不是,到時候,身為丞相,不知恩圖報,豈不是敗壞名聲?

因為在意形象,所以張文淵如今雖然震怒,還是咬著牙開口。

“本官答應你,不過陸陽,一月之後,我必定鏟除你!”

“各憑本事吧。”

陸陽會心一笑,“想要殺我,得多些本事才行。”

達成協議,兩人一起帶著屍體去見了土司國的人。

雖然他們對於使者的死並不相信,奈何憑實力去抗衡,必定死在這裏。

是以,這群狡猾的將士,以回去請示為由,帶著使者的屍體離開。

“丞相大人,立刻派人去圍剿吧。”

陸陽開了口,張文淵頓覺意外。

“什麽?陸老弟,你莫不是開玩笑?這時候擅自出兵,必定會讓他們抓住借口。”

“誰讓你自己先動手了?”

陸陽搖著頭,“你跟著他們,他們為了自保,當然會對你出手。”

張文淵此時眼神冰冷。

這個年輕人可真是心思深沉,若是不把他當回事,真的要吃虧。

每一個事情都能展現出縝密的想法,當真不容易。

“這個功勞,莫非丞相大人是準備讓給本官?”

“不必了。”

張文淵當即開口。

“這時候還是讓老夫出手比較合適,畢竟陛下向來委以重任,如今該是回報陛下。”

陸陽沒有反駁,隻是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如此,就按照你說的去做,我一個人回去了。”

張文淵傻了眼。

“小子,你不打算留下來幫老夫?”

陸陽轉身,無奈一笑,“微臣是監察禦史,不是將軍,不能越俎代庖,就不參與了。”

看著陸陽大大咧咧離開,張文淵直接罵了一句。

“這個小王八蛋,一點情麵都不講,以後看來也要給他一點苦頭吃吃,讓他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