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揚名立萬
一處無名的荒山之上,三個黑衣人迎風而立。
看著蠍歸來的身影,蟒率先開口,“解決了?”
在這種事情上,沒必要撒謊,畢竟就算能夠隱瞞得了一時,卻也沒有辦法隱瞞的了一世。
是以,蠍略微搖頭,“被她跑掉了。”
說話之時,滿是一副淡然的表情,甚至是沒有半點的愧疚。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他是一個傀儡一樣,根本不會擁有人類的七情六欲。
在弑帝教之中,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來,那幾位長老明顯是更為看重蠍,而這樣的看重難免會招人妒恨。
比如此刻,蟒帶著幾分不滿的聲音傳來,“怎麽回事?不是說你能解決嗎?竟然被人跑掉了!該不會是你在故意放水吧?”
蠍並未回答,然而這無視的態度卻讓人的心中愈發惱火,即便是在竭力壓抑著心中的不滿,但蟒還是不由得微微攥緊了拳頭,整個人都是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雖然那些長老們比較看好蠍,但既然蠍現在和他們一樣,都是普通的弟子,那麽自然沒有誰高誰一等之說。
而蠍這幅無視的態度,明顯就是在打自己的臉!
三人之中,還是蛛為人較為圓滑一些,此刻的任務本就沒有圓滿完成,現在這種關鍵的時刻,更不應該自相殘殺,而是盡快把逃走的人找到為妙。
那些長老們向來都是陰晴不定的存在,倘若這一次的任務沒有圓滿完成,誰也不知道等待他們的究竟會是什麽。
是以,上前一步,擋在了那兩人的身形中間,“別因為這點小事傷了和氣,人跑了沒關係,我們再去找就是。那女人已經身受重傷,想必是跑不了多遠的,我們兵分三路,要找到一個重傷者不是什麽難題。”
有人充當和事佬的角色,蟒最終隻是重重的冷哼了一聲,並沒有再去針鋒相對。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戰勝蠍的實力。像他們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在做事情的時候自然是十分謹慎,至少在沒有絕對的把握以前,是不會輕易動手的。
片刻以後,蠍一臉冷漠的開口道:“找人還是次要,別忘了,我們剛剛接到的消息是什麽!”
沒錯,上麵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放信號讓他們過來,自然是因為有事情要交代。
說完這話,也沒有給其他兩人反應的機會,蠍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山頭之上,竟然是不打招呼的離開!
這冷淡的模樣更是讓蟒氣得牙根直癢癢,一時之間難免開口抱怨兩句,“你瞧他那神氣的樣子,不就是仗著有幾位長老看重嗎?”
蛛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秀氣的臉上滿是陰柔的笑容,看上去倒不像是剛剛那個心狠手辣的黑衣人。
“好了,既然已經決定分頭行動,至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你都不用再麵對他了!事不宜遲,我們還是趕快出發了!”
蟒不是不知輕重的小孩子,即便是心中極為不滿,但還是很快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兩人的身影也是接連從原地消失。
最近這段時間,九州十八地的這些人可謂是人心惶惶,而讓這些人為之驚恐的並非是什麽天災,而是三個宛若瘟神一般的存在。
毫無疑問,這三個人正是弑帝教的那三個黑衣人,也就是蠍,蟒,蛛。
根據上麵所下達的命令,他們這些天接連覆滅了周圍許多小勢力,再加上弑帝教那些人有意宣傳三個人的名聲,以至於三人的知名度正在飛速上漲,不過是短短幾天就已經成了人聞風喪膽的存在。
但凡是他們所行過的位置,必定是屍山血海,遍地都是殘肢端骸,沒有人能夠從他們的手底下活著逃出來。
一時之間,他們成為了聲名顯赫的大人物。
經過幾天的路程,盛壽德父子二人終於是回到了聖甲門的地界,在這幾天之內,也有不少關於那三個黑衣人的風言風語傳來,以至於盛少奇直到現在還有種撿了一條命的感覺。
當日的情況果真是危險至極,倘若是父親再晚到一些,怕是自己絕對沒有辦法活下來!那三個心狠手辣的人,絕不會因為自己是聖甲門的人就格外開恩。
盛壽德這幾日心情一直十分壓抑,想起那天所發生的事情,除了憤怒的情緒之外,大概就是後怕。
那天的場景不斷浮現在他的腦海,要知道,他可就隻有這一個兒子,若是出了什麽意外,教他如何是好?
回到聖甲門之內,那顆心終於是落回了肚子裏麵,與此同時,也有餘力去思考下一步該怎麽做。
原本希望借此機會能夠將天蠶聖教拉攏過來,兩夥勢力合並,不管再怎麽講應該都會讓那些家夥有所忌憚,不會貿然的朝他們動手。
可是卻未曾想自己這一步棋終究是走錯了,那些人壓根就沒有把聖甲門和天蠶聖教放在眼裏,否則,那三個黑衣人也就不會肆意的屠殺聖甲門門下的弟子,甚至還差點殺了自己唯一的兒子!
想到這裏,坐在座位之上的盛壽德眼中飛快地閃過了幾分惱羞成怒的神色,這件事情若是被人傳出去,他們聖甲門一定會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談,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思慮了半晌,一臉陰沉的對著自己的兒子道:“當時你與那三個黑衣人有過交手,他們的實力如何?”
父親的話讓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天所看到的場景,那屍山血海的模樣在一次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之中,讓他整個人的眼中都是帶上幾分恐懼的神色。
在定了定心神以後,他一臉堅定的開口,“父親,這三人絕非等閑之輩,各個實力強橫,所以我們的選擇隻有兩個。一是拉攏,二是趁現在將其徹底斬殺,絕不能讓他們成長起來。”
在說這話的時候,那張年輕的麵孔之上所浮現的是幾分陰狠,與他的父親如出一轍。果真是應了這樣一句話,有其父必有其子。
從小在那樣耳濡目染的教育之下,又怎麽能夠認為他能成長為一個正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