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歸順於臣服
盛壽德臉上滿是一副沉思的表情,一時之間倒是沒有下決斷。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倘若真的決定暗中動手,一旦被弑帝教的那些人察覺,那麽這仇可就結下了。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弑帝教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一定不會輕易了結此事。
“他們實力當真如此之強?”
一番權衡利弊以後,盛壽德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如此問道。
如果這件事情就此作罷,一點好處也沒能得到,那麽那些弟子豈不等於白白送命了?弑帝教這些家夥的做法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甚。
盛少奇無奈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明顯的後怕,“爹爹,那三個人的實力非常人所能及,尤其是領頭的那個黑衣人,那天甚至都沒有發揮出全部實力,但即便如此,所擁有的魂精就已經超過了雙手之數,甚至可以稱得上是世間罕有的天才!”
“若是不能將其收入囊中,又不能對他們下殺手,那麽還是盡早想辦法處理好這件事情為妙。”
盛少奇的話可謂是很有參考價值,盛壽德深知,自己這個兒子倘若不是因為真的心服口服,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終於,他無奈的歎了口氣,一直以來緊繃的神經鬆懈了下來,沒有了一開始那劍拔弩張非要拚個你死我活的樣子。
“如果按照你這樣說,那我們現在確實是不宜對他們動手,聖甲門這次元氣大傷,鼎盛時期的天蠶聖教都不是那些人的對手,怕是我們與其作對也不過是白白送死。”
盛少奇雖然並不讚成與之開戰,但是在聽到了這話以後,還是不由得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爹爹的意思是說……難道這件事情就此作罷?這讓那些死去的弟子如何能夠閉得上眼睛?”
加入一方勢力就是為了能夠得到庇護,可現在有那麽多的人因為他們的意識錯誤決斷而白白送死,未免有些良心過不去。
盛壽德冷哼了一聲,“除此之外,你可還有更好的處理辦法?既然那些人的實力強橫,那自然不是我們現在能夠招惹的,少奇,不要把你的憐憫心用在不該憐憫的地方!”
盛少奇眼眸深處雖然是有著幾許不讚同的神色,但是在父親的威壓之下,終究是沒敢再說話。
他現在這般年紀,還沒有練就那刀槍不入的心髒,以至於在聽完此等消息之後,心中自然是意難平。
“我決定了,既然弑帝教的實力日漸壯大,那我們必須盡快做出一個抉擇,如此,我會親自前往弑帝教,去與那幾位長老交涉,看一看我們能不能成為他們的附屬勢力!”
此言一出,盛少奇一聲驚呼,“父親,這可萬萬不可!”
盛壽德決定被人質疑,一時之間難免有些不滿,“噢?那你倒是說說,有何不可之處?”
“他們,他們剛剛還殺了我們那麽多兄弟,難道現在我們就要去討好?這樣做豈不是讓下麵那些弟子寒心!”
盛少奇猶豫一下,最後還是把心裏想的話說了出來。
他為人雖然囂張跋扈,但是卻也講究問心無愧,至少他從沒有虧待過那些門下弟子,現在讓他做出這種事情,他自然是有些不習慣的。
“收起你那些憐憫心,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今後這樣的言論不要在我麵前提及,否則就算你是我的兒子,我也絕不會輕描淡寫的放過你!”
說完這話,他站起身,一張臉上盡顯冷酷之意,“既然他們都已經死了,難道為他們討回公道,那些人就能活著回來了嗎?別開玩笑了!這個世界向來是強者為尊,弑帝教那些人實力強悍,所以我們就要像狗一樣去搖尾乞憐。”
在他出門之前,他最後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用自己的話在盛少奇的心中埋下了一顆種子。
“如果你想改變這種現狀,首先你要有強悍的實力,唯有如此才能不受製於人。”
空**的房間裏麵,此時隻剩下了盛少奇一個人,他看著自己父親的方向,半晌都沒能回身。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他說的,或許才是對的……離開房間的盛壽德換了一身黑衣,至於為何如此,第一點是為了方便行動,第二點則是為了能夠和那些人拉近關係。
弑帝教那些人出現的時候,向來都是一身黑衣,以黑布遮住真實相貌,現如今既然是想要成為他們的附屬勢力,那麽首先要做的就是會察言觀色,投其所好。
他朝著一處隱秘的山穀走去,最後放出了信號,不過一刻鍾的時間,一個神秘的黑衣人出現,那人身後巨大披風上的數字是九,這種特征彰顯著他的身份。
沒錯,他就是弑帝教的九長老,也正是先前吩咐那三個黑衣人去屠殺附近勢力的那個人。
兩者相見的一瞬間,九長老沙啞難聽的聲音率先傳來,“盛門主?你可是想好了?”
沒錯,身為這附近數一數二的巨大門派,門主盛壽德自然是接到了那些人的來信,隻有兩個選擇,要麽臣服,要麽死亡。
如果先前的他還處於觀望的態度,那麽此時此刻,再見識到了這些人的強悍實力以後,他自然是不會再繼續拒絕。
倘若這些人一怒之下給予了他們滅頂之災,那麽到時才是真正的追悔莫及!
他有些討好的笑著開口,“沒錯,我仔細的考慮過了,我想要成為你們弑帝教的附屬勢力,從今往後任憑你們調遣!”
九長老略微挑眉,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何意。
“我知道了,不過這件事情的決定權並不在我的身上,我還需要回去稟報大長老,有消息以後,我會派人再和你聯係。”
說完這句話,沒有給麵前的人多說的機會,九長老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來去匆匆的模樣神秘至極。
不需要再麵對這位門主以後,精鐵麵具之後,他臉上那嘲諷的神色一覽無餘。
一個人會是什麽樣的人,他隻需要看上一眼就能夠看得出來,就好比剛剛聲稱要歸順他們的人。
其下的勢力管理的一團糟就罷了,本人更是一個牆頭草般的軟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