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322章 先斬後奏

我押了200元國徽麵朝上,主要是一角麵朝上的地方被人押滿了。可我要拿硬幣,必須得押錢,哪有看熱鬧的去拿人家硬幣的道理。

當大王把杯子放下的時候,可能他還想說點啥,小劉一把就把杯子給拿開了,說:“趕緊開了看看得了,沒人再押錢了。”

杯子一打開,果然還是國徽麵朝上。我使勁拍了一下桌子說:“操,我押中了,早知道多押一點了。”

說著話我就探身去拿那枚硬幣。

可我手剛伸出來,就被老關用手給擋了回來。這個擋的姿勢好像是無意的,也好像是嫌自己被人擠了,叫別人別擠他。老關說:“媽的又沒中,再搖一把吧大王。”

這個時候硬幣還在桌子上,我裝作去拿我的錢,又一次伸手,可辦事處另一個叫老柳的哥們兒把我的200元和贏的200元直接遞給了我。他遞得很好,直接擋住了我手的前進路線,我又失敗了,沒有拿到硬幣。

小劉一把就把桌子上的硬幣拿了起來,說:“操你媽的,你就認準一個麵出了是不是。”

說著話,一把把硬幣對著牆摔了出去,可以理解為他輸得有點氣惱。可我知道,他丟出去的不是桌子上的硬幣,應該是他手裏事先準備好的。

賣淡水魚的哥們兒去把硬幣撿了起來說:“我得留著這枚硬幣,下午我就拿這枚硬幣坐莊。”

說著話,還拿起**的被單擦了擦,很寶貝地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他擦的時候我也看到,那硬幣正常得很。

大王很高興地收著錢,說:“說好了最後一把,走,吃飯去。”

於是大家紛紛收起自己的錢跟著去吃飯。正應了那句話:輸的人垂頭喪氣,贏的人興高采烈。

走在路上,德子走在我身邊,他很技巧地把探測器放進了我的口袋裏,讓我握著。大家走得有點分散,德子就故意用身體擠著我讓我跟著大王。果然,跟著近了儀器就提醒我,和大王距離遠了儀器就沒反應。看來我那抹了碘131的硬幣在大王身上。

我倆故意和大家拉開距離互相交流了一下,想拿他們的硬幣很有難度,暫時不去拿了。不管他們辦事處的人如何玩,反正不影響我倆繼續出千。我隻是想不通,他們如何控製硬幣出哪一麵呢?但是他們出千是肯定的了。我腦海裏隱約有了個模糊的答案,但不是很確定。

吃飯的時候我忽然有了自己的小算盤:等再出現這樣提前一邊倒的情況時,我是不是可以連底帶賬全要過來呢?想來是個好買賣。不過我不能去告訴德子,德子這個小子會考慮老關的麵子不讓我這樣做,我必須先斬後奏才可以。想到這裏,我有點小小的得意,偷偷看看德子,他正在猛吃米飯呢。這個吃貨。

下午,辦事處的人在上麵做散家小小地玩了一會兒,就都下去辦公了。我和德子繼續合作,一切都沒有影響我和德子之間出千贏錢,一下午我倆分別拿了1萬多元在手裏。贏這麽多在這個局上很正常,而且我倆是反複地輸輸贏贏,更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了。再說,我倆也不想一下把自己吃肥,慢慢地撈。隻要這個局存在,那這個局就是我倆的銀行賬戶。

5點多鍾,辦事處的人陸續上來參加了賭局。小劉上來就拿了1萬多元在手裏顯擺似的晃來晃去。當時的局顯得有點瘦,在工地做二包的哥們兒坐5000元的莊,而且夠錢就上,也沒有出現什麽**。所以當小劉拿錢顯擺的時候,大家都動員他來坐莊。

小劉小小地推辭了一會兒,就做了莊家。可大家都押得不大,也很少能連續搖出一個麵朝上的局麵。大家一點點地摳,一會兒就把小劉這1萬元摳沒了。但是我算了一下,小劉這1萬元被自己辦事處的人贏去了起碼一半。他們辦事處的人也都在上麵押錢,他們還都是占據了與小劉相鄰的位置。也就是說,假設我還要去拿硬幣,肯定會被他們有意或者無意地擋住。

我在等待連續出現一麵朝上的火暴局麵,好像辦事處這些哥們兒也都在等這樣的機會,可這樣的機會小劉竟然沒有搖出來就流了局。

小劉看上一把輸了,也不著急繼續拿錢坐莊,大王就自告奮勇要坐莊,小劉順勢就把莊家讓給了大王。大王簡單搖了七次就搖出了三次國徽麵朝上,局麵一下就火了起來,大家紛紛搶著押反麵。我知道,我贏錢的機會來了。對散戶我蓄水養魚,對他們我既然認定他們出千了,那錢必須給拿過來。

寫到這裏,我覺得有必要說明一下:因為前邊我寫得很簡單,實際上,我來趕這個局已經一個多星期了,總能拿錢走人。而老關他們辦事處的人坐莊也不都是出現提前押錢一邊倒的時候就換硬幣,很多時候是直接選擇不玩。我隻是挑出重點來寫他們換了硬幣的時候,沒有哪個老千會傻到連續一出單麵就去換硬幣,隻是為了大家看得方便我沒寫而已。

這個時候大王手裏底錢有4萬多元,而他也沒有繼續上的意思。畢竟這個機會他等了很久才出現。大家紛紛把錢押了上去後查莊家還有多少錢,都想一把給端光了。我也悄悄地查自己的錢,要連底帶賬都拿過來。

我手裏有不到3萬元,看來連底帶賬我還要不動。我眼睛瞄著大王的手,他把我們塗了碘131的硬幣拿了起來,對著嘴吹了一口氣,說:“來點仙氣。噗噗。”

這個時候硬幣被他抓在左手裏,握在手裏吹的時候我是看不見硬幣的。他吹完了就把硬幣丟進了右手拿的杯子裏,然後開始劇烈地搖晃杯子。硬幣在杯子裏叮當地撞擊著,大家都緊張地看著杯子。

我沒去看杯子,而是看著大王的右手。他可能嫌老關擠到他了,在老關腰的位置推了一把說:“你往那邊一點,你坐莊還是我坐莊!”

大家都笑。可我分明看到大王的左手推的是老關西服口袋的位置。我知道:大王換了硬幣。

大王還在搖,我把手裏的錢一把都下在了國徽麵朝上的位置,可桌麵上莊家連底帶賬有8萬多元呢。我看德子手裏拿了一疊錢,一探手就把那錢拿來,直接碼在我的錢堆上了。德子沒有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好像一點也不奇怪我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