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20種暗號
我咬牙隻有認了,誰叫我攤上這麽個哥們呢?
我說:“你實在想搞,咱倆就坐下來好好搞,先好好研究一下怎麽搞,沒你這樣的。”
他一聽,樂得不行了,說:“我就等你這句話,等很久了。”
唉,我算是完全跌到他的套子裏了。
我倆回到酒店,首先我和他確定了一點,葡京就別搞了,人家已經知道我倆認識了。要搞去別的賭場搞,比如凱悅賭場或文化東方賭場。去了要裝作互不認識的樣子,先各自玩各自的,這樣配合才不會出事。
然後又研究如何搞。那賭戲兩個小時一換撲克。所以想出千,最好用最原始的方式出千:做記號。
很多時候,往往是最原始的出老千方式最管用。在大賭場,偷牌換牌基本不可能,逃不過攝像頭的監視,但做記號就不同了,我可以在每一張撲克上打上一種隻有自己人知道的記號,而且絕對隱蔽,也絕對不重樣,54張撲克我可以分別打上54種不同的記號。
有人做記號的時候,把一樣點數的撲克打成一種記號。我不那樣做,四個一樣點的撲克,我打的記號絕對不相同,這是我的強項,德子一直知道。所以他才總來動員搞一下。
為了防止萬一,我跟他說明打了記號,我不能根據記號去和莊家鬥,隻根據自己的牌麵做出選擇。雖然我能根據我做的記號看出莊家是什麽牌的組合。但這樣貿然出手,會叫別人懷疑。這就需要有人打個配合,讓不知道記號的德子根據我的提示(告訴他莊家是什麽牌麵),和莊家來鬥。
我做什麽記號也不能讓德子知道,防止他總去看。這樣一來,我怎麽把信息傳給德子變得格外重要。最後我倆研究出一個方案,因為我能看兩家牌,所以我隻要告訴德子莊家是否比他的牌麵大:大過德子,就逃跑,逃跑就可以保住一半的籌碼;沒德子大,德子就加倍。
不過我要求德子根據自己的牌去演戲,不能說知道莊家牌比他大就得逃跑。有時候要裝作不跑,當自己牌麵看起來很大的時候,即使知道沒有莊家大,也絕不可以逃跑。不過,這一點我對德子還是有信心的。
我們大致設計了冒險的步驟,第一步,由於互相裝作不認識,我先進賭場找到一個加勒比海盜桌子先玩著。大概一小時左右,我利用這個時間把所有經過我手的撲克都打上記號。這時德子也上桌來玩,我看牌麵去玩,不受莊家牌麵大過我的影響,沒什麽問題的。
第二步,德子坐上來以後,我倆並排坐著,他不用轉頭就能看見我的動作。事先我倆詳細地把手上所有關節都做了區分,把所有手關節每次彎曲的不同組合都做了區分,定了近40種組合方式。
為了防止信號的單一性,光讓他逃跑投降就做了20種暗號,而且這樣每次給他的信號都不一樣,以防止出現重複的動作被人發覺。想來這些暗號每次隻用一種,絕對夠用1個小時不重複。
開始不能預見德子坐我左邊還是右邊,所以把左手和右手都做了區分。這樣保證他坐我左邊或者是右邊,一低頭就可以看到我手上的內容。我呢就專心做暗號,看莊家和德子的牌麵,來做出判斷讓德子知道自己的牌是否大過莊家,然後由他根據自己押錢多少和場上形勢來演戲投降還是加倍。
我做記號方式多樣、隱蔽,敢和他們監視鏡頭叫板,隨便看,挑不出我什麽毛病來。就是他能牽強地挑出我一點什麽毛病,但是我輸錢的(我必須讓自己輸錢來保證別人不注意我,一般監控的人都是喜歡去監控那些贏家),德子呢,盡量少去動牌,以保證贏錢的情況下不被人懷疑。
我專心看牌,場上的情況,包括賭場人員的行動,就由德子來觀察,他把觀察到的周圍情況,用手的肢勢上傳遞給我。比如有巡場人過來或離開,他都會用不同的暗號傳達給我。
我們把所有可能遇到的問題都想了相應的對策,保險起見,第二天我倆啥也沒幹,就是挨家賭場溜達看熱鬧,選擇作案地點。
當然了,我倆各走各的,裝作誰也不認識誰。我上凱悅賭場和文化東方賭場還有假日賭場去看,德子負責去法老王宮殿賭場和金城賭場還有新世紀賭場看。晚上回來一起再碰頭。
晚上我倆一碰頭,發現所有賭場裏都有這個賭博內容,而且玩家都很多,看來是選擇哪一家的問題。這樣,我倆把目標都定在文化東方賭場。
第三天早上一直睡到9點多起來,我拿出20萬要給德子用,他竟然說自己夠用。他像變戲法一樣拿出了30萬,氣得我把他按在**好一頓捶。他耍賴皮,哈哈笑著不還手,隨便打。事情已經這樣了,還能怎樣?放棄?不可能了。
我先去了文化東方賭場,在櫃台我買了10萬籌碼,先找個小百家樂台子上小玩了起來。玩了一會兒,我注意到一家加勒比撲克桌子上新換了一副撲克,那裏還有空座位,我就坐了上去。
我邊玩邊打記號,還用餘光觀察周圍的情況,不時有身著黑色西服的人來桌子邊溜達看著,估計是賭場巡場的,還有很多穿黑馬甲的帥哥在桌子前忙乎著,那應該是服務員。我努力讓自己的大腦高速運轉起來,在第一時間判斷發到我手裏的撲克是不是我已經做過記號的,哪些牌我已經做上記號了,哪些還沒做過,我都做出去了什麽樣的記號。這個是個慢功夫,急是急不來的,我隨手翻撲克看牌或每把完了把牌推給莊家的時候,都順手給沒做過的撲克做上記號。
我自己絕對不根據莊家的牌麵去決定自己的牌是不是要逃跑,是不是要加倍,一切憑著自家牌麵的大小來判斷。我玩得很小,一次隻下5000的籌碼,這樣才能保證我不被桌子上的籌碼左右。
我拚命遏製住自己內心深處的貪念,有時明明看見莊家的牌很小,也隻能忍痛逃跑,因為我也很小,不過比莊家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