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千生涯

第76章 賭場捉“海盜”

時間差不多了,我的記號也都基本打完了。在我看來莊家的牌麵,基本是透明的了。但是又出了狀況,我們事前沒想到的狀況:德子坐不上來了。

我身邊都坐滿了人,沒有空位置可以讓德子上來的。德子站得遠遠的,在另一個桌子前看著熱鬧。

我倆都在等著這個桌子上某個家夥忽然去換玩別的遊戲,或者輸光了不玩了。但是,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越著急那幾個家夥越不動。我算了一下他們的籌碼,看來不是一兩小時能輸光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就是沒有人離開。事情就是這樣,永遠有咱想象不到的狀況出現。

這時,我想出了一個更好的作弊方式,我不玩,換德子上來玩,我在旁邊看熱鬧更穩妥一點。

我偷偷觀察德子,希望他能看過來或者溜達過來,那樣我就可以馬上站起身來。不行,這樣好像不太妥當。最好我輸光了站一邊看熱鬧,表現出一副戀戀不舍的樣子,不甘心輸光光,還沒有錢上來玩,外人才不會起疑,似乎更是保險。

我站起身來,示意德子先從賭場出來。

出了賭場,我倆找了個喝咖啡的地方,我把我的想法跟他說了一下,他也表示讚同。這樣我倆又核計和調整了一番作戰計劃:我拿出7萬籌碼上去玩。先小小的跟,等記號打完了,上大錢故意輸光,快打完時候,我撓頭,給德子暗號,讓他準備。我光了就站起來不玩,德子馬上接上去。或者邊上有空餘的地方,德子也要坐上去,我也要輸光了不玩。

文化東方賭場是不能再去了,看來隻有換一家了。德子說這裏離法老王宮殿賭場很近,於是我倆就選擇去了這個賭場,這家賭場的裝修風格確實和名字差不多。

我倆分別進入賭場,我先觀察那個加勒比的桌子上快要換撲克了,每個桌子上都有自動計時器,看到有一個桌子上時間已經過了1小時30多分了,而且還有地方,我馬上去換了籌碼坐了上去。

前期我隻2000一注地玩著,就等著換牌的時間。這桌上的荷官是一個典型南方臉孔的丫頭。由於是抱著來出千的心態來的,所以覺得這半個小時真是漫長,以前賭博的時候過一天都覺得快,人這個東西真是太奇怪了。

好容易等到兩個小時到了,馬上就有專人送了一副新撲克上來,看來賭場的監控無時不在。丫頭到了下班的時間,也站到了一邊,她把兩隻手抬起來,拍了拍袖子,正手反手展示了一下,表示自己沒有帶走桌子上的籌碼和撲克。接著另一個荷官上來接班,這是賭場的規矩,所有荷官在交班的時候都要向攝像頭展示一下自己的手,表示自己沒有攜帶籌碼或者撲克離開。我事先知道這個規矩,不然看她冷不丁做那些動作,肯定會被嚇一跳。

我一看新換了荷官,開始加大籌碼,偶爾2000,偶爾5000。前邊半小時我基本在輸。我要表現出一個賭徒輸了想翻本的樣子出來,同時我還很小心地把每個經過我手的撲克都做出記號,力爭每個記號都做得不引人注意、不重複。這個可是個慢功夫、細微活,很多時候有的牌就是不來我家,隻有耐心再耐心,大概過了50分鍾,我算了一下,應該是差不多了,隻有四五張我沒有做,想來影響不大。我撓著頭,給德子暗號,讓他準備。

記號做得差不多了,我表現出輸急眼的樣子,把兜裏5萬籌碼都拿出來,加大賭注。加勒比海盜撲克想輸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何況我知道莊家的牌。

我每次押1萬。很快我就輸光了,連一個小籌碼都沒剩下,最後一把全部扔了上去(手裏要是留一個小籌碼還站那裏看熱鬧不符合賭徒性格的,隻有輸光光的人才那樣做)。當我所有籌碼被莊家收走後,我裝作很不舍得的樣子慢慢站了起來,德子這個時候已經過來了,我下去他就很自然的坐了上去。

我站到了一邊,位置不太理想,是德子視線很不好的地方。我沒有馬上換位置,我先看了一手,沒有任何表示。德子直接下了5萬的籌碼,表現得跟暴發戶似的。還說說笑笑和他身邊一個台灣客人互相研究莊家可能出現的牌麵,彼此說著賭博心得,交流著加勒比海盜撲克的經驗,搞得他是這個遊戲的老手似的。

我不禁有點想笑,才會玩一天就敢吹。

第一把,德子好像牌不大,直接投降,收回去25000的籌碼,等莊家亮牌的時候,牌麵比他還小。雖然我知道他倆的牌,但是我啥反應也沒有,也沒有給德子任何暗號。德子輸了一半,表現得很懊惱,那台灣人好像很賞識他的作風,安慰德子說這該跑還得跑。

我故意做出要走又不願意走的樣子,慢慢移動了幾步,邊走邊翻自己所有的口袋,好像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口袋裏一分錢也沒有了,裝作很喪氣很無奈很不甘心的樣子又湊到了賭桌前。這個時候我站的位置很好了,德子不用扭頭就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我手上的內容。

那把我看到莊家的牌很大,我給了德子跑的暗號,但是德子沒有跑,選擇了加倍。我的注意力都在莊家牌麵的記號上麵,沒有去看德子的牌麵。德子的牌麵也很大,他不能跑,跑的話會引起注意。開牌了,果然德子很大,但是德子沒有人家莊大,第一把10萬就被人家拿走了。德子轉頭去看那台灣人,做出一個哭的表情。那台灣人樂了,說經常有這樣的事情。

第二把,莊家牌麵不大,德子根據我的提示,繼續加倍,收回了上一把的錢。我裝作很眼饞的樣子,貪婪地看著他們的籌碼。

就這樣我倆配合得天衣無縫。一會兒功夫德子麵前的籌碼越來越多了,莊家收籌碼或者派牌時,我都會注意身邊所有經過的人,雖然我知道賭場主要是監控器來監視一切,但我也得注意來回巡邏的人。

德子上去玩了大概半個小時,贏了很多錢。這中間發生一段插曲,差點把我嚇破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