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178章 嫁給她都行

徐疏在西域遊曆了三年都從未聽說過大池這個國家,謝濤一度懷疑過玉如花所說的話。可如今神巫令這個邪門的東西就活生生地在那兒,由不得他不信。

誒?這明明就是塊死物,我為什麽要用活生生這個詞?謝濤心裏嘀咕,可是他就覺得應該用活生生這個詞。

“你想什麽呢?”栗紅依問。

“沒想什麽。我的一位好友回秦都了,等你回府之後,我介紹你們認識。”

“男的女的?”

“當然是男的,我沒有女的朋友。”

“真的?”

“真的。”

栗紅依睨了謝濤一眼,撇撇嘴說:“我信了你了。”

“必須得信我,我從來不撒謊。早點兒睡吧,明天一早還要起來練兵呢。”謝濤熄了燈在栗紅依身側躺下。

謝侯爺這一躺下才發現這床真他媽的窄呀!軍營裏的士兵都是睡大通鋪的,將領們才有自己的單獨的營房。營房的床寬都是三尺三,這樣的床一個人睡是挺寬敞的,可兩個人睡就很擠了。本來軍營裏也沒預備家屬留宿,誰能想到還就真有家屬留宿呢?

謝濤心疼栗紅依,怕她睡得不舒服,盡量靠外邊給她多一點空間。結果一宿睡下來,謝侯爺什麽都沒幹,卻比幹了一宿腰都疼!

卯初時分營房便響起砰砰地敲門聲,謝濤嚇得一個激靈從**坐起來,聽到飛鳶在門外喊著:“將軍,卯時到了,該起床了。將軍,將軍!”

要說這栗飛鳶不靠譜吧,叫起倒是挺積極。謝濤撫著砰砰跳的心口恨不得除之而後快。身邊的栗紅依也坐了起來,衝著門外喊道,“起來了!別喊了!”

兩人起床洗漱。春天的清晨還是挺涼的,謝濤想弄點兒熱水給栗紅依洗臉卻也沒有,現燒也來不及了,他越發覺得飛鳶太不靠譜了。

栗紅依倒是不在乎,用冷水洗漱好。命人端來了早飯,兩人吃了飯,栗紅依去了校場,謝濤也回秦都城了。

一路打馬揚鞭,到了秦都城,遠遠地就看見四九帶著公主府的馬車在城門口等著。

看見謝濤騎馬過來,連忙迎上去,“小的猜著爺肯定打這個城門走,爺趕緊上馬車換官服吧。”

謝濤下了馬,進了馬車,四九服侍著他換上官服,待謝濤坐定,又捧了一杯熱茶給他。

大清早騎了半個時辰馬,如今坐在馬車裏,喝上一杯熱茶,謝濤覺得渾身的酸痛都緩解了。四九總是這麽會伺候人,他都有些舍不得派他去楚國了,但舍不得也得派他去。

現在用的輿圖還是幾十年前大一統時繪製的,這些年各國之間不斷的吞並分裂,分裂吞並,百姓背井離鄉,有些城鎮興起,又有些城鎮荒廢,有些道路也年久失修荒廢了。如果出兵攻打楚國,很需要一張準確的輿圖,才不會出差錯。無論在什麽年代信息對於戰爭都是非常重要的。

謝濤啜了一口熱茶,說道:“四九,我想派你出一趟遠門,可能要去一年半載。”

“去哪兒?”

“楚國。我需要楚國的詳細輿圖,我不但要輿圖,還要各地的人口,民風,地理,物產,官員,總之越詳細越好,如果可以了解到駐軍情況就更好了。你有過目不忘的本事,人又機靈果斷,是我最信得過的人,你願意去嗎?”

四九隻覺得渾身的血都熱了,建功立業機會來了!他知道這件事有多重要,也感動於謝濤對他的信任。“小的願意去。爺放心,小的定不辱命!”

謝濤滿意地點點頭又問:“如果你帶一個隨從同行,這一趟需要多少盤纏?”

四九思忖了一下說道:“兩千兩銀子足夠了。”

“好,那我就讓飛鳶跟著保護你。”

四九一聽這話,立刻就竄起來了,腦袋撞在馬車頂上生疼,他捂著腦袋叫道:“我不跟栗飛鳶一起去,我絕對不跟她一起去!”

“我給你兩萬兩銀子做盤纏,剩下的全歸你。”

兩萬兩?剛剛還炸毛的四九立刻就沒了聲息,這麽多錢普通人恐怕一輩子,不,幾輩子都沒見過。想不到這不但是建功立業的機會還是發家致富的機會!這麽多銀子,別說隻是讓他和栗飛鳶同行,就算讓他嫁給栗飛鳶都行!

誒?我為什麽想到的是嫁,不應該是娶嗎?

見四九沉默著不吭聲,謝濤催促道:“到底行不行?”

“行,有錢就好辦事兒了。”

謝濤心中暗笑,還絕對不跟她一起去?就沒什麽絕對的事兒,主要看給多少錢。

“那就這麽說定了。飛鳶雖然脾氣不好,但是武藝還是很高的,而且遇到危險她絕對不會把你扔下自己逃走。你們可以假扮成夫妻出行,這樣也比較方便。”

“那還是算了吧,我寧願跟她假扮兄弟。”四九實在想象不出飛鳶扮成小媳婦兒是什麽樣,倒是沾一把絡腮胡子就能裝個爺們兒。

“都隨你。那你回去收拾收拾盡快出發吧,盡量趕在年底回來。對了,你今天派人往渭州大營送一張雙人床。公主營房裏的床太窄了,睡得爺腰酸背疼。”

“好,我馬上就回府安排。”

主仆二人說著話,馬車已經到了巡防衙門門口了,謝濤上衙了,四九也回府去收拾了。

上午的練兵結束了,栗紅依接過飛鳶遞來的茶,剛想喝一口,就有士兵來報:“稟報將軍,營門外您府上的人送來了一張床,說是要送到您營房裏的。”

“送我營房裏的?什麽床?”

“一張大床。”

栗紅依明白了,謝濤昨晚上就抱怨床太窄了,今早上也說腰疼。可是這大白天的就把床送來了,也太讓人不好意思了,就不能等到天黑了,別人都睡了以後再送過來嗎?來軍營練兵不但帶男人,還帶了床,這說出去也太難聽了。

上午練兵剛剛結束,校場上還有一些士兵沒有散去,那守門的士兵回稟的聲音又大,很多人都聽見了。

栗紅依連忙心虛地解釋道:“昨日我營房的床壞了,所以今日便換個新的。讓他們搬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