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221章 老婦人

如意坊萬通當鋪,掌櫃的正在後麵看賬本,便有夥計匆匆跑進來說道:“剛才來了一位客人,要當這個。”他說著便拿出了一枚銀釵,釵頭上雕著一隻小小的燕子。

掌櫃的看了那枚銀釵,問道:“那客人可說了什麽?”

“他說銀子到了就送到長公主府去。”夥計回道。

掌櫃的點點頭說道:“你去告訴他,這一當我們接了,銀子會盡快送到長公主府上,請他放心。”

夥計答應著出去了,那客人得了回複便走了。來當銀釵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謝濤,他來這裏的目的是要找尹三娘。尹三娘除了是個飛賊,還是個開鎖的高手,據說天底下就沒有她開不了的鎖,或許她能打開那個箱子。謝濤很想知道那個箱子裏到底裝著什麽神秘的東西。

謝濤離了萬通當鋪,準備去軍營,昨天就沒去,今天再不去,媳婦兒可是要生氣了。

等在門口大樹下的何叫天牽了馬過來,猶豫了一下對謝濤說:“侯爺,小的剛才好像看見咱們府上的木連侍衛進了那個茶莊。”

謝濤瞟了一眼街對麵的清遠茶莊,新茶上市了,進進出出的客人很多,生意看上去不錯。木連是栗紅依帶來的鴉兒軍,在護衛中的地位僅次於沙劫,也是栗紅依的親信,來秦都才幾個月,能有什麽問題。

“可能是去買茶葉吧,走咱們去軍營。”謝濤也不以為意,說著翻身上了馬。

何叫天嘴唇動了動,也上了馬跟在謝濤後麵。他還有半句話沒說,那木連是空著手從清遠茶莊出來的。

謝濤去了渭州大營陪栗紅依,隻不過是一夜未見,夫妻倆似乎就有說不完的話。栗紅依和他講了昨天校考的事,以及熊晟和珍珠的事,董長峰的事,當然還有自己如何想念他…細細碎碎綿綿密密。

謝濤也告訴她雪娘逃走的事,但是並沒有提在池塘裏找到的那個箱子。並不是不信任,而是他不知道那裏麵裝的東西到底是凶是吉,沒必要告訴栗紅依。

栗紅依對雪娘的失蹤倒是不以為意,“逃了就逃了吧。她能有什麽利用價值,最多就是弄出些秘聞來壞我們的名聲,你在乎嗎?反正我不在乎。”

“我也不在乎。”在這方麵謝濤的人設都已經倒無可倒,碎無可碎了,也沒什麽可在乎了。再說,圖窮匕首見,若是真的有什麽陰謀,早晚有一天會浮出水麵。

夜晚,秦都城的一座宅院裏,男子坐在屏風後問跪在屏風外的人,“今日來見我有什麽事?”

“主人,昨天夜裏南平公主府的池塘裏挖出了一個箱子。”

坐在屏風後的人身子僵了一下,又立刻坐直問道:“什麽樣的箱子?”

“帶信兒的人說他離得遠沒看清楚,好像不是很大,像是您要找的東西。後來勇毅候把那箱子拿回了院子。”

“派人進他院子把東西找出來。”屏風後的人吩咐道。

“主人,南平公主府戒備森嚴,院子也很大,這個時候派人去,一旦被發現了,恐怕要打草驚蛇,不如徐徐圖之。再說那東西如果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就算他打開了,那老太婆不是也說除了她沒人看得懂裏麵的東西。”

屏風後的人想了想說道:“那就先派裏麵的人留意著。”

“是。”

“那個女人安置好了嗎?”

“主人放心,已經安置好了。今天還安排他們見了一麵,隻等到了日子,再弄個孩子來給他看看就行。他的女人和孩子都在我們手上,不怕他不聽話。”

屏風後的男人點了點頭說道:“你做的不錯,回去吧。看好了那個女人,別出差錯。”

“是。”手下答應著出了宅子。

屏風後的男人也站了起來,走到靠牆的書櫃旁邊,拉開最下麵的抽屜,轉動裏麵的機關,櫃子向著兩邊滑開,牆上現出一條暗道。

男人走進了暗道,通過暗道來到了一個大府邸,然後去了府邸角落裏一個不起眼的小院子。院子裏的仆人見到他紛紛跪地行禮,卻沒有任何請安聲,因為他們都被灌了啞藥,說不了話了。

男人進了屋子,屋子裏掌著燈,一個錦衣華服的老婦人正坐在燈下,懷裏抱著一隻狸花貓。

“你來了。天氣熱了,該送些冰來了。老身怕熱,若是熱壞了,生了病就不好了。”

男子對老夫人的要求不置可否,說道:“我今天來是要告訴你,謝濤在你家府邸的池塘裏找到了一個箱子。”

老婦人怔了一下,說道:“現在你相信老身所言非虛了吧。那你可把它拿到手了?”

“還沒有。不過我一定會拿到的。”

老婦人笑了笑,說道:“定國公府那麽大,藏一個小小的箱子容易的很,謝濤那麽狡詐,他藏的東西更不好找,除非你能抄了他的整個府邸。”

“這個就不勞你操心了,我肯定會拿到的。”

“那就等你拿到再說吧。反正老身已經把鑰匙給你了,不過即使你拿到了,如果沒有老身給你解讀,你也找不到那些財寶。你盡快找吧,老身年事已高,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你拿到箱子那一天。”

男人沒有再說什麽,轉身準備離開,卻被老婦人叫住了。“老身想吃福順居的百合酥了,明日讓人給我送來,我要新出爐的。”

男人什麽也沒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老婦人看著關上的房門,臉上露出譏諷的微笑。她撫摸了一下膝頭的貓兒,說道:“夜深了,隨老身去睡吧。”貓兒跳下她的膝頭,向著臥房跑去。

這老婦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前定國公熊仲武的老妻。

熊老夫人並沒有去流放地,而是在流放的路上被人偷偷的救了,又弄回了秦都。流放的隊伍裏少了一個快要死了的老太婆,負責押解犯人的差役也沒太在意,報了一個途中病死,便把她的名字從名單裏勾掉了。

老太太自然知道救她的人無非就是看中了熊家那些不知去向的巨額財富。如果自己說了,那就沒有價值了,於是便有了上麵那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