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253章 承寵

永寧伯不提兩年前的事倒罷了,提起兩年前皇帝就很生氣。那次宋忠平不但嘲笑謝恒沒用,還到說長公主未婚先孕,謝濤是個私生子,這些都是皇家秘辛,關乎皇室的清譽,豈能容人隨便詆毀。

皇帝冷哼一聲說道:“你還敢跟朕提兩年前?你那個逆子詆毀長公主,辱及先帝和太後,按照大秦律是要發配到漠渠充軍的。他現在還能在秦都城裏舒舒服服地待著,朕已經是開恩了!”

永寧伯趕緊叩首請罪道:“臣教子無方,可是小兒已經受到教訓了。”

“受到教訓就應該安分守己。這一次的事兒,你既無證據,單憑你兒子一麵之詞做不得數。”

永寧伯還不甘心,又磕了個頭說道:“陛下,那臣子便白白受此淩辱了?”

“你回去問問他自己幹了什麽,否則怎麽會攤上這樣的事?謝濤就算無法無天可也把巡防衙門打理地妥妥當當,就連姚家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也知道在太學裏幫著老祭酒整理書冊。等宋忠平身上的傷養好了就讓他去太仆寺管禦馬吧,省得一天到晚遊手好閑,惹是生非。”

要說皇帝也挺壞,宋忠平現對大牲口都有心裏陰影了,讓他去管馬,那真是對症下藥。

既然皇帝都這麽說了,永寧伯也沒辦法,隻能磕頭謝恩了。

“你回去吧。好好管教你的兒子,傷養好了就到太仆寺當差。”

打發走了永寧伯,皇帝看了一眼沒下完的棋,也敗了興致,便打算回太極宮了。剛走下涼亭,便看見薛蘭欣款款走來,她換了一身茜色薄紗留仙裙,胸口束著緋紅色雲紋抹胸,越發顯得身材窈窕,姿容豔麗。

薛蘭欣走到皇帝麵前,很自然地挽著他的胳膊說道:“已經快到晌午了,皇上也餓了吧?臣妾親手做了家鄉的涼皮,皇上可要去嚐嚐?”

被少女溫軟的手臂挽著,皇帝便是不餓也餓了,便說道:“行,那朕就去嚐嚐。”

薛蘭欣歡快地挽著皇帝進了寢殿,又親手擺了飯菜,不止有涼皮還有幾個清淡的小菜,在這夏日裏倒是十分爽口,皇帝吃得很香。

薛蘭欣在一旁殷勤地添湯布菜,看見皇帝吃下,便麵露欣喜,如得了極大的誇獎一般。皇帝看著少女臉上天真又生動的表情,便覺得比這飯菜還要香,讓人也想嚐上一嚐。

用過了午膳,薛蘭欣又挽著皇帝撒嬌道:“皇上在臣妾這兒歇個晌吧,臣妾給您打扇子。”

“不必了,愛妃太辛苦了。”

“不辛苦,姑母說了能伺候皇上是臣妾的福氣,讓臣妾一定盡心盡力。”

皇帝原本還納悶這個年紀的小姑娘怎麽會如此殷勤,原來是瑜太妃教導的。他心中莞爾,便說道:“好,朕今天晌午就歇在你這裏。”

薛蘭欣歡歡喜喜地服侍著皇帝在榻上躺下,又拿了扇子親自給他扇風。皇帝閉著眼躺在寢殿的軟榻上假寐,團扇帶來的微風攜著少女身上獨特的馨香,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子,不由得一陣陣心**神怡。他睜開眼看向薛蘭欣,少女眉目含笑,許是搖扇子搖得累了,額角和鼻尖上都有細密的汗珠。

“愛妃,別搖扇子了,陪朕躺一會兒。等一會兒朕讓人取冰來給你解暑。”

薛蘭欣放下扇子乖巧地躺在皇帝的臂彎裏,柔聲說:“皇上可以喚臣妾蘭兒,在家裏父親母親都這樣喚臣妾。”

皇帝看著懷裏的這個比自己的女兒還要年輕的女孩子,問道:“蘭兒,你真的願意做朕的女人?”

薛蘭欣羞澀地點點頭說:“蘭兒願意。姑母說能入宮伴駕是薛家的榮耀。”

皇帝見她答得天真,覺得有趣,又問:“瑜太妃還教導你什麽了?”

薛蘭欣想了想說:“姑母說皇上不僅是蘭兒的丈夫,更是君王,讓蘭兒無論做什麽事都要以皇上為重。嗯…蘭兒有句話想對皇上說,要是說錯了,請皇上不要怪罪。”

“但說無妨,朕不怪罪你。”

“今日蘭兒的舅舅來狀告勇毅候,雖然蘭兒不知道具體的來龍去脈,但知道舅舅一定是讓皇上為難了。蘭兒雖然長在深閨,可也聽說過咱們大秦的江山都是靠長公主和勇毅候保著的,沒有他們就沒有這太平盛世。大秦的兵馬都歸長公主掌管,就連我爹爹都得聽長公主的命令。皇上要倚重長公主和勇毅候,如果處罰了他,恐怕會惹得他們跟皇上離心。蘭兒知道皇上對我好,所以也想對皇上好,不想讓皇上為難,請皇上不用顧及蘭兒的舅舅,這個道理蘭兒懂的。”

女孩子這一番話,幼稚又坦誠,皇帝聽得卻有些不是滋味,連深閨女子都知道沒有謝濤母子就沒有這太平盛世,有沒有他這個皇帝倒不要緊。而且他這個皇帝也是不能得罪長公主的。雖然妹妹對他一向尊重,謝濤雖然頑劣,但也算忠誠,可到底心裏不太舒服。

薛蘭欣見皇帝不說話,有些惶恐,“皇上,蘭兒是不是說錯了,您說過不怪罪的。”

“朕沒有怪罪你。謝濤他功勞再大,也是朕的臣子,做錯了事,朕也是要責罰的。”

薛蘭欣睜著懵懂的大眼睛,認真的說:“皇上說的是朝堂上的事兒,蘭兒不懂。但在蘭兒心裏皇上是最重要的,隻要皇上高興怎麽都好。”她說著拉起皇帝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似是要表白心跡一般。

皇帝的手觸到了一片溫軟,看著少女嬌豔欲滴的臉蛋兒,心頭升騰起一股久違的火苗。他一笑問道:“隻要朕高興,怎麽都好?”說著便伸手解開了薛蘭欣的衣帶。

薛蘭欣嚶嚀一聲,嬌聲說道:“皇上,蘭兒還沒有及笄呢…”

“無妨。”皇帝說著又解開了自己的衣帶…

夏日的晌午,廣陽宮寢殿內的軟榻上,少女年輕嬌嫩的身體在帝王身下輾轉承歡;寢殿外的大樹上,鳴蟬也拖著長腔一聲聲的叫著,似乎在抱怨這夏日漫長,又似乎在歌頌這皇恩浩**。

足足兩個時辰後,皇帝才心滿意足地從廣陽宮出來。高升跟在皇帝身後小聲問道:“陛下,昭儀娘娘那邊是賜湯還是賜藥?”

賜湯即是避子湯,賜藥即是坐胎藥,這是嬪妃侍寢後的規矩。皇帝想了想說道:“先賜湯吧,不用記檔了。”

尚未及笄便被帝王寵幸了,這樣的事兒到底是有違禮法的,說出去也不好聽,自然是不能記檔,也是不可以有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