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26章 試探

他又問四九:“我平時來往的人你都認識嗎?”

“隻要是我見過的都認識。”

“那行,如果我出門遇到什麽人想不起來了,你就小聲提醒我。”

“是,侯爺。”

“你可別說錯了,讓我鬧笑話。”

“侯爺您放心,小的記性特別好,肯定不會出錯。不是我吹牛,小的十歲就被人牙子賣到春香樓,凡是見過的客人,哪一年哪一天來過,穿的什麽衣裳,說過什麽話,哪位姑娘伺候的,小的都記得清清楚楚,一點都不帶差的。”

臥槽,人才啊!謝濤嚴重懷疑當初把他贖出來絕對不是出於善良,就是因為發現他是個人才。

有了這麽一個人才在身邊,謝濤在心裏鬆了一口氣。聽了一個多時辰的故事,他也覺得累了。

“行了,我睡一會兒,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四九答應著出去了,謝濤躺在楠木雕花大**,不一會兒就昏昏睡去了。

迷迷糊糊間,他覺得有一團柔軟的東西在他身上蹭著,有些熱又有些癢。睜開眼一看,**竟然有一個人,一個女人!

謝濤一下子就醒透了,條件反射地往床裏麵縮了縮,“你是什麽人?你要幹嘛?”

那女人向前湊了湊說:“爺這是怎麽了?奴婢雪娘是來服侍爺的。”

謝濤看著麵前這個嬌滴滴的大美人,明白這也是原主留給他的遺產,按照道理他應該即刻笑納,可是他不認識這個女的。

謝濤上輩子雖然沒有這方麵的經驗,但是在他的想象中這種事兒不是應該先從暢談一下人生,然後牽牽小手,眉來眼去地交往一段時間才能有嗎?就算是鳥,還得先彼此跳一段舞才能進入主題呢。

想到跳舞,他便想起在馬蹄嶺上的日子,想起栗紅依說過給他下了藥,不能近女色。雖然有可能是嚇唬他的,但是這種事兒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雪娘是奉了長公主的命令來的,長公主說如果事兒辦好了,侯爺大婚之後便抬她做姨娘。姨娘和侍妾不同,是有名分的,以後如果再能生下兒子,那地位就穩固了。

想到這兒,她膽子也大了,見謝濤不說話隻是看著她,便主動伸手去拉他的褻褲。

謝濤嚇了一跳,一把推開她,“別碰我!”

雪娘差點被他從**推下去,委委屈屈地看著他叫了一聲:“侯爺…”

“你出去,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進我的屋子。”

“侯爺…”

見這個女人還要糾纏,謝濤幹脆板起臉來,嗬斥道:“還不快走,等著我親手把你扔出去嗎?”

雪娘嚇得一哆嗦,連忙下了床,跑出門去。

謝濤躺在**,長長地出了一口氣。這次是趕走了,可是保不齊她還會再來,萬一自己意誌一薄弱失了身,血濺當場沒了命,那可就太不劃算了。所以這種事必須得杜絕。

目前的首要任務是弄清楚形式,等慢慢站穩了腳跟,再找個太醫瞧瞧,如果沒事兒,那便可以天高任鳥自由飛了。

“什麽?他把你趕出來了?”趙青鸞看著跪在地上抹眼淚的雪娘有些詫異地問。

“侯爺根本就不讓奴婢碰他,還說以後沒有他的允許不準奴婢進他的屋子。”

趙青鸞摸了摸額頭,對雪娘揮了揮手說:“行了,你出去吧。”

雪娘起身行了禮,便抹著眼淚出去了。

趙青鸞轉過屏風,對坐在屏風後的謝恒說:“雪娘都沒辦法讓他脫褲子,現在該怎麽辦?要不我再找別人試試?”

謝恒想了想說:“算了,不用查看了。如果對方真的把咱們的兒子掉了包,也不會忽略這些細節。這樣,等一會你考教一下他的武藝,如果發現他的路數不對,那麽就很可能不是咱們的兒子。”

“好,我這就去看看他。”趙青鸞說著便去了乘風院。

謝濤被雪娘這麽一鬧也睡不著了,起身讓四九伺候著洗了個臉,便出了房間到院子裏透透氣。

剛在院子裏轉了一會兒,母親就來了。他連忙迎上去叫了聲:“母親。”

“濤兒,這段日子你在馬蹄嶺上估計也沒練功夫,來,讓母親試試你的槍法有沒有生疏了。”還沒等謝濤反應過來,趙青鸞便把他拉到外院的練武場上。

她從兵器架上拿了兩杆紅纓槍,遞給謝濤一杆,“母親陪你過兩招。”

趙青鸞也不給謝濤推辭的機會,挺槍便刺,嚇得謝濤慌忙躲閃逃竄。一邊逃還一邊喊叫:“母親且慢,我還沒準備好呢,母親…”

可趙青鸞並沒有停手,一槍接一槍,又快又狠,槍尖把謝濤身上的衣服都挑破了好幾處。謝濤不得已,隻能舉槍抵擋。

他一邊抵擋一邊腹誹:這一招招的不是要取人性命,就是要斷子絕孫!這他媽是親媽嗎?

麵對母親咄咄逼人的攻勢,他心頭便湧出一股狠勁,轉守為攻,越戰越猛。趙青鸞叫了聲好,手裏的槍更快了。

兩人打了幾十個回合,趙青鸞終於喊了停。她收了槍,滿意地看著兒子說:“行,看樣子槍法沒有生疏。趕緊換件衣服吧,換好了就來正院吃飯。”

看著母親走出了乘風院,謝濤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長長地籲了一口氣。剛轉身準備回屋換衣裳,腦袋裏便響起一個聲音,“怎麽樣,驚不驚喜?告訴你,爺身上的功夫可以讓你在這秦都城裏隨便豪橫。”

“那你他媽不提前說一聲,剛才差點嚇死我!你還有什麽技能,都趕緊給我交代一下。”

“爺,交代什麽呀?您說什麽呢?”身旁的四九疑惑地問。

“哦,沒說什麽。你趕緊伺候爺換衣服去。”謝濤說著便回了屋。

回屋簡單擦洗了一下,謝濤換了件袍子便去了正院。趙青鸞見他來了,便讓人擺了晚膳。

趙青鸞已經把自己剛才探得的情況告知了謝恒,謝濤剛才所用的正是自己傳授給他的獨門槍法,而且至少有十幾年的功底。就這一點可以確認這就是他們的兒子。

夫妻倆打消了疑慮,和兒子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頓飯。飯後,父子二人在西花廳喝茶說話。

謝濤看見花廳一角的案幾上擺著一副殘局,他頓時來了興趣。他的圍棋下得相當不錯,上一世在全國大學生圍棋賽上還獲得過冠軍。

謝恒見兒子盯著那副殘局看,眉頭一跳,旋即笑了笑說:“你我父子手談一局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