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引蛇出洞
跟著的幾個侍衛都知道,接下去就是不能聽不能看的事兒了,紛紛低著頭假裝耳聾眼瞎。高升見狀,立刻說道:“陛下也走了一陣子了。清涼閣就在前頭,不如去那裏歇息一下。”
皇帝點點頭,高升扶著他往清涼閣走去,薛蘭欣也跟在後頭。沒走幾步,便聽到她哎呦一聲,皇帝停下腳步回頭看她,問道:“怎麽了?”
“臣妾不小心踢到石頭了,腳疼…”
皇帝歎了一口氣,上前拉著她的手,一同向清涼閣走去。進了清涼閣,高升扶著皇帝在軟榻上靠著,薛蘭欣上前為皇帝脫了靴子,又怯怯地站在他身旁。
“過來坐吧。”皇帝向她招招手。
薛蘭欣過去坐在他身邊,又輕輕地靠在他懷裏,說道:“臣妾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皇上了,特別的想念您。但臣妾也知道皇上不來看臣妾是不想做昏君,臣妾也不想做妖妃,所以就一直忍著。可是,今日見了皇上,就忍不住了。”
她說得淒淒婉婉又嬌嬌軟軟,皇帝的心一下子軟了下來,伸手將她擁入懷裏。
薛蘭欣用手指輕輕地劃著皇帝的胸口,嬌聲說道:“陛下是天子,自然是什麽都忍得住的,可蘭兒隻是個小女子,就忍不住想念陛下…想念陛下的龍馬精神…”
在這嬌豔美人的撩撥下,文德帝這個天子也忍不住了,伸手解開了美人的衣帶。
皇帝直到宮宴散了也沒有再回去。一行人辭別了太後,各自出宮回府了。謝濤夫婦坐在馬車上,栗紅依喝得不少靠在謝濤肩頭拿著一支桂花把玩。
“夫君,你說那個姚婉茹現在如何了?”
謝濤笑了笑說:“我給她下的藥是對付敵人馬匹的,隻要一小撮拌在草料就能讓好幾匹馬拉稀拉得跑不動,而且立刻見效。我今天就在指甲裏藏了一點,彈進她的酒杯裏,應該死不了人。要是太醫給她開了對症的湯藥,或許夜裏能止了瀉。否則的話夠她拉兩三天的。”
栗紅依想起姚婉茹那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又好奇的問道:“你怎麽會隨身帶著這種東西?”
“我是誰?謝大惡人。身上總要帶點兒作惡的家夥式兒吧?我就不信你這女山匪身上沒有蒙汗藥?”
蒙汗藥,栗紅依身上自然是有的。不但有蒙汗藥還有迷香呢!栗將軍可是用這些東西的行家,怎麽用,用多少,拿捏的分毫不差。
“你說的也對,不過…”她打量了一眼謝濤問道,“你這個小**賊身上不會也帶著那種藥吧?”
“什麽藥?”
“就是**賊用的藥。”
“那沒有。”
“我不信。”
“真的沒有,不騙你。”
“我不信,我要搜一搜。”栗紅依說著便動手在謝濤身上搜著,全身上下摸了個遍,又開始扒謝濤的衣裳。
馬車裏空間狹窄,栗紅依身手敏捷,盡管謝濤不斷的閃躲,還是很快被她把袍子和中衣都扒拉開了,露出胸膛和腹肌。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想找東西,就是想扒我的衣裳。你才是個女**賊呢!”
栗紅依看著麵前這個被自己卸了甲的男人,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今晚她喝了不少酒,酒壯慫人膽,何況栗將軍本來就不是慫人,她伸手一把扯開謝濤的褲帶,說道:“那我今日就做一次女**賊。”
謝濤伸手去阻擋,低聲說道:“別鬧,這是在馬車裏。”
栗紅依一笑說道,“那又如何?又不是頭一回。”
馬車在秦都城的街頭碌碌前行,街道很平坦可車廂卻異常的顛簸。車廂裏隱隱傳出的喊殺聲昭示著一場大戰正在進行,趕車的何叫天真的希望自己是個聾子什麽都聽不見,他臉漲得通紅,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盡量把車子趕得平穩,以免驚著車裏的兩位主子。
眼看著就到南平公主府了,可身後的車廂裏似乎還在折騰,如果此時突然停車肯定會打斷主子們的好事兒,何叫天想了想,又趕著車繞著崇仁坊轉了一圈。直到確定車廂裏安靜了,才把車停在公主府門口。
他跳下車轅,站在旁邊輕聲的說道:“侯爺,公主,到了。”
激戰後的栗紅依正眯著眼靠在男人懷裏休息,突然聽到有人說話嚇了一跳,她這才想起來剛才何叫天一直在車廂外趕車,之前的生猛瞬間**然無存,她臉頰羞得通紅,小聲問謝濤:“他是不是都聽見了?”
謝濤噗嗤一笑說道:“怎麽,現在知道害羞了?放心,他不敢亂說。”
此時的栗將軍就是個嬌羞的小女人躲在男人懷裏不肯出來。謝濤把她身子扳正,為她整了整衣裳,又整了整自己的衣裳,說道:“下車吧,回家了。”
謝濤先下了車,又扶著栗紅依下了車。何叫天站在馬車旁,垂著頭,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那樣子讓栗紅依更覺著心中有鬼,拉著謝濤趕快跑進府門。
兩人一路回了承明院,夏嬤嬤掌了燈,準備送到謝濤他們臥房去。謝濤接過她手中的燈台,說道:“你去歇著吧,讓珍珠和琥珀在外間候著,我和公主暫時不用人伺候。”
“是。”夏嬤嬤答應著退下了。
謝濤掌著燈和栗紅依一起回房,走到臥房門口,兩人停住了腳步,站了一會兒,確定周遭沒有動靜,栗紅依才輕輕地推開門。
謝濤把燈台放在門檻上,兩人蹲下檢查了臥房門邊的地磚,隻見光滑平整的地磚上有一層薄薄的香灰一樣的粉末,那層粉末上有一對清淺的鞋印。今晚有人進了他們的臥房!
兩人對望了一眼,拿起燈台進了屋。關上門,夫妻倆仔細的查看了房間每一處,雖然那人極小心,但是還是能發現被翻動的痕跡。
謝濤勾了勾唇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真的來了。”
這段日子雖然發生了很多事情,但是他們沒有忘記查找藏在府裏的內奸。相對於收拾宋忠平和竇家,找出內奸更加重要。可謝恒幾乎把手裏的暗衛都派出去了,盯了兩個月也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人。總這麽盯著也不是辦法,謝濤決定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