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382章 栗紅依的師父

四九將頭軟軟地靠在飛鳶背上,終於不再說話了。飛鳶的心裏無比的慌亂。她一邊策馬狂奔一邊喊著:“武四九,你不許睡,不許睡!我答應你,我再也不打你了,就算你打我我都不還手!四九,你不許睡,你說句話呀!”

飛鳶看不見身後的四九,隻能一邊哭喊一邊策馬狂奔。身後的四九一點聲息都沒有,飛鳶整顆心都沉了下去,她哭著說:“四九,其實我也是喜歡你的,你不許睡。隻要你能挺過來,回去我就請將軍做主,我嫁給你!我嫁給你好不好?四九,你說句話呀…你不要嚇唬我…武四九,我喜歡你…我也喜歡你…你聽到了嗎?你說句話呀!”

“我…聽到了…”耳邊傳來四九微弱的聲音,飛鳶的哭聲戛然而止。

“栗飛鳶…你要說話…算數…嫁給我…”

“武四九,你閉嘴,不許說話!”飛鳶有些羞惱。

“你…要反悔嗎…”

“不許說話!”

“你…太欺負…人了…”四九說著一口鮮血嘔了出來,全都噴在飛鳶的脖子上。

飛鳶感覺到了溫熱的東西在自己的脖頸上流淌,知道那是四九的鮮血,她又哭了。“武四九,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會反悔的,我肯定會嫁給你,也不再欺負你,以後我都聽你的話,你說什麽就是什麽。求你不要死!我錯了,我錯了…四九,我錯了…”

然而無論飛鳶怎麽保證,怎麽認錯,四九都沒有再回應她。她心急如焚。不停的揮動馬鞭,**的馬兒也拚了命地向著定襄城奔去。終於到了定襄城門口!

飛鳶翻身下馬,掏出南平公主府的令牌,衝著守門的士兵喊道:“我是南平公主府的家將栗飛鳶,我們在送親的路上遇襲了,我的同伴受傷垂危要馬上醫治!”

守城的校尉看了飛鳶的令牌,也聽說送親的使團這兩天路過附近,為此定襄城的守軍還專門在附近剿了一次匪。校尉不敢怠慢,馬上領著飛鳶去了城中的醫館,又派人去通知守城的將領。

守城將領一聽南平公主在自己的地界遇襲了,嚇出一身汗來,立刻帶兵出城去迎應。還沒走出多遠便見到栗紅依一行人的隊伍。守將向栗紅依詢問了情況,親自將她迎入定襄城,又派了一隊人馬去龍門驛查看。

栗紅依在城中的醫館裏見到了飛鳶和四九,大夫已經給四九處理過傷口,又灌了湯藥,應該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傷了髒器,又失血過多,他還昏迷著。飛鳶的背上,脖子上都是血,呆呆地坐在四九床前出神。

栗紅依安慰她道:“飛鳶,你不要太內疚了,大夫說四九已經沒事了。”

飛鳶點點頭,心中說:他沒事了,可我有事了。我這輩子就要跟這個娘們兒唧唧的男人一起過了!

定襄城的吳太守也來到了醫館,請栗紅依這幾日在他的家裏下榻。栗紅依沒有推辭。

栗紅依要去府衙處理事物,飛鳶不放心四九留在醫館守著,讓暗衛們保護栗紅依的安全。

帶來的十六名暗衛死了一半,還剩下八人。屍體也沒法帶回秦都,隻能就地埋葬了。栗紅依也吩咐定襄守將把那些戰死的禁軍屍體安葬在龍門驛,並讓他們將那些刺客的屍體帶回了府衙。栗紅依查看了那些屍體,又詢問了當地的捕頭,捕頭說這些人肯定不是本地的盜匪,這也在意料之中,尋常的盜匪既沒這個膽量也沒這個能力。

處理完昨夜的事,栗紅依帶著一行人去往吳太守的府邸。定襄城不大,地處邊陲,又是胡漢雜居之地,但商賈雲集,也挺繁榮。街上隨處可見身穿胡服的沙陀人,坐著豪華馬車帶著昆侖奴的柔然人,還有西域各國的人,當然肯定也有齊國人。像栗紅依這樣帶著一群暗衛騎馬穿街而過,倒也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栗紅依隨意地看著兩邊的街景,感歎這個邊陲小城的繁華。難怪那吳太守能買得起宅子,搬到府衙外居住。走著走著,她的目光突然停在了路邊的一名行人身上,那人應該是也看到了她,轉身進了旁邊的一條巷子。

栗紅依翻身下馬,吩咐趙錢等人:“在這兒等著我!不許跟過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說完便進了那條巷子。向前行了一段路,她看見一個帶著笠帽的人站在一棵槐樹下麵,似乎在等著她。

栗紅依驚喜地走過去叫了一聲:“師父!”

那人摘下笠帽,笑著點了點頭。

“師父,今日是您出手救了我吧?您怎麽會在這兒?”

那人沒有回答,而是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栗紅依,有些感慨地說道:“快十年沒見了,當年你還是個小姑娘,如今都長大了。”

“是啊,徒兒已經快十年沒有見過師父了。師父這些年您都在哪了?”

那人還是沒有回答栗紅依的話,而是問道:“當年我跟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栗紅依點頭稱是,“徒兒都記得。師父給我的蟲兒我都一直好好養著,師父教我的槍法我也一直練著。”

那人點點頭又問道:“你的那塊石頭還戴著嗎?”

“嗯,徒兒天天都戴在身上。師父,前些日子有人混到我府上想要偷那塊石頭,昨夜那些人會不會也是衝著這塊石頭來的?”

那人對栗紅依的問題依然不置可否,說道:“那石頭對你很重要,一定要好好守護它。你是不是很久沒有用它了?”

“嗯,是很久沒用過了。”栗紅依最後一次用它還是為了給趙雲瓔造假祥瑞。

“你還是要經常用它。鋼刀久了不用都會生鏽的,何況是這樣有靈性的東西。”

“我知道了。”栗紅依敷衍地答應著。

“記住我說的話,我們師徒之間的事不可對任何人說。”

栗紅依已經把師父的事告訴謝濤了,她有些心虛地點點頭,又問道:“為什麽師父的事不能說?可是因為您的仇家太多?”

那人還是沒有回答,說道:“為師要走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栗紅依見師父這就要走,有些舍不得說道:“徒兒什麽時候還能再見師父?”

那人笑了笑說:“該見麵的時候,自然會見麵。”說完便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