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438章 啟程去沙陀

對於齊國來說,這個條件一點都不苛刻。沙陀人本來就擅長野戰而不擅長攻城,自然是不能強求。隻要能將叛軍主力趕回彌渡河以南便可以大大緩解上京城的壓力。至於那四十萬兩歲供對於齊國來說本就是意外之喜,給了沙陀也無妨。沙陀兵貴精而不貴多,想來也不會有太多人馬,提供一點糧草也沒什麽問題。

對於沙陀人來說,這也是個意外之喜。冬日裏沒有吃的,本來就想去齊國搶一些糧食,如今人家打開國門花錢請你去搶,還帶管飯的,為什麽不去?隻不過搶的時候隻搶趙青渠不搶趙定邦就是了。

於是雙方一拍即合,立刻簽訂盟約。約定沙陀騎兵進入齊國的時候,四十萬兩銀子購買的糧食便從秦都城出發運往沙陀王庭。

起更了,天已經黑透了,下著雪。南平公主府門口高挑著兩個大燈籠,燈影下雪粒子紛紛揚揚的。謝濤下了馬,把韁繩交給栓子,快步進了大門。

“公爺回來了!”承明院的小丫頭見到謝濤,脆生生地行禮打招呼。

進了承明堂,栗紅依正在榻上逗著兩個孩子玩,珍珠迎上來接過謝濤解下來的披風,琥珀伺候著幫他脫了靴子。謝濤也上了榻,故意把兩隻冰涼的手分別放在兩個寶寶的小臉蛋兒上。倆小家夥咧了咧嘴,倒是沒哭,睜著烏溜溜地大眼睛看著這個不懷好意的爹爹。

“公爺,小少爺們還小,您別涼著他們。”琥珀在旁邊勸阻。

“男孩子,沒事兒。”

栗紅依也不以為意,任由謝濤擺弄孩子,問道:“這麽晚回來,可用了飯?”

“吃了,在林師父府上吃了燒烤。何叫天和飛鳶四九都在。”

皇帝賞賜林清的宅子收拾好了,前幾日何叫天也搬了過去和師兄同住。天氣冷了,謝濤給林清府上送了些取暖的銀霜炭和兩頭肥羊。飛鳶和四九想起當年在金墉城外的燒烤,便在林清家裏支起爐子烤肉。

“那怎麽不差人來叫我也去。”栗將軍好久都沒熱鬧過了。

“林師父家離咱們公主府那麽遠,一來一回差不多要一個時辰了,就沒折騰。你要是想熱鬧一下,過幾日咱們也在家裏搞個燒烤,把董長峰和熊晟他們都叫來。”

“那就等謝天謝地百天的時候,請大夥兒到家裏熱鬧一下。把林師父和何叫天也請來一起熱鬧。”

“那何叫天他們可能等不了了。沙陀已經出兵了,齊國許下的糧食也要運往沙陀王庭。何叫天請旨做運糧官,皇上已經準了,過兩日便啟程,林師父也陪著一起去。巧梅沒給他回信,叫天心裏一直不踏實,正好有這個機會便想過去看看。”

“我也想去沙陀,想去看看四公主。”

“不行。”謝濤斷然否決。

“謝銀川,你憑什麽管我?我就要去!”

“冬天這麽冷,路也不好走。”

“我行軍打仗,什麽難走的路沒走過,我不怕。”

“孩子還小,離不開母親。”

“有乳娘帶著,又不用我喂,再說我去看看就回來了。我知道你是怕再遇上龍門驛那樣的事兒,可也不能因為這個我就嚇得不敢出門了吧?再說還有林師父同行,怕什麽?”

謝濤知道他無法阻止一個剛剛結束孕產期的婦女想要出門撒歡的熱情便隻能答應了。“那我和你一起去。”

“那就太好了!我們自從成了親還沒有過一同出行呢。”

也是,自從成了親兩人便忙著練兵,收拾各種欠揍的人,還沒好好出去玩玩呢。想起在秦州平叛的那段日子,那段並肩作戰殺敵,攜手遊山玩水的日子,真的很懷念。

事情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栗將軍快樂了一整個晚上,謝公爺看到她快樂便也很快樂。

第二日,謝濤便進宮請旨同何叫天一起押運糧食去沙陀。皇帝沒有猶豫便同意了,有南平公主府的護衛押運糧食,可以節省朝廷的開支,何樂而不為。更主要的是,皇帝在軍屯的事兒上背著謝濤暗地做了手腳有些心虛。讓謝濤去沙陀也好,等他回來一切木已成舟,就算他心裏不滿意也隻能認了。

三日後,謝濤夫婦帶了一百南平公主府的護衛,會同何叫天和林清,押運著裝滿糧草的車隊,由沙陀使團引路,從秦都城出發一路向北去往沙陀王庭。飛鳶和四九這一次沒有跟著去,主要是四九的書館離不開,飛鳶也要留下護衛兩個小少爺,如今她的武藝在秦國已經罕有敵手了。

爹娘出門遊玩,不,是出門辦差,謝天謝地便被送到了長公主府,如同謝濤小時候一樣,父母出征在外,繈褓中小嬰兒便被送到太後身邊撫養。

謝恒夫婦倒是很開心,兒子的小的時候沒能好好的陪伴,如今總算有了一個彌補的機會。特別是謝恒,自從兩個孫子送過來,他事無巨細都親自安排,要不是乳娘哺育的時候他不方便看著,恨不得全天十二個時辰都守在孫兒身邊。就連和趙青鸞嘮家常的時間都沒有了。

孩子還未過百日,謝駙馬已經將開蒙的書都準備好了,決定親自教兩個孫子習文,讓趙青鸞教孫子習武,也不知道他這樣悉心撫育能培養出兩個什麽樣的絕世英才。

謝濤和栗紅依押運著糧草一路也走不快,大約走了半個月才到沙陀邊境。這一路很太平,隊伍裏有林清這樣大宗師,而且那一百名侍衛的武功在林清的指點下已經今非昔比了,就算再遇到龍門驛那樣的襲擊也不怕了。

沙陀有兩個王庭,夏庭和冬庭。夏庭在北邊的烏拉海子邊,冬庭在南邊的烏蘇山腳下,距離秦國邊境並不遠,快馬兩日便能到。運糧隊又走了六七日終於到沙陀冬庭。

北地一向嚴寒,但靠近沙陀王庭時,卻感到有了些暖意,吹在身上的風都沒那麽刺骨了。

“敢問貴使,怎麽這北地竟比秦都城都暖一些?”栗紅依有些好奇,便問沙陀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