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無招勝有招
四九哪張都不想選！他想了想解釋道：“娘子，這圖上畫的都是假的，正常人都不這麽幹，也做不到這樣。”
“假的？這可是從你書局裏拿出來的。你在這種書上弄虛作假幹嘛？你說正常人都做不到，我就能。這些姿勢，我全都能做到，難道我不正常嗎？”飛鳶是習武的，身上的韌帶都拉開了，自然是沒問題的，可四九不行啊！
“別磨蹭了，趕緊挑一個。都二更天了，你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嘛。”飛鳶催促道。
四九真是欲哭無淚啊，這才二更天啊，這個春宵還有好長一夜啊！
飛鳶見四九磨磨蹭蹭不肯挑，便為他做主了，“就第一個吧，你差一點兒就到了，努努力應該能行。”
“那…行吧。”四九也隻能這樣了，總是要洞房的，若是明日元帕上沒有落紅，別人是要看輕飛鳶的。
四九隻能勉為其難，迎難而上了！經過一番努力，咬牙忍著疼，但總算是成了。真可謂是痛並快樂著！
蹲在在窗根下的董長峰聽到裏麵鬼哭狼嚎的動靜，驚詫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沙劫小聲問：“哥，洞房真的這麽疼嗎？你成親那會兒也這樣嗎？”
沙劫去年年底成了親，用他僅有的一點兒經驗為董長峰解惑，低聲道：“嗯…不疼啊，要疼也是女人疼吧。不過這事兒估計也分人。”
董長峰心中忐忑，聽四九叫得挺慘，不知道自己成親的時候會不會也像這般。
一夜春宵，卻沒有春宵一夜。武四九在勉為其難完成了第一勢之後，栗飛鳶並沒有要求他反複練習。因為…飛鳶也疼啊！可飛鳶將軍到底是飛鳶將軍哼都沒哼一聲，腦袋掉了不過碗大個疤，這點疼就吱哇亂叫還算什麽老爺們兒…呃…老娘們兒！不過任務已經完成，也沒必要急於操練了，反正來日方長。
第二日一早，飛鳶和四九去承明堂給主子敬茶。栗紅依喝了他們敬的茶，便拉著飛鳶去說私房話了。
兩人到了後堂的暖閣裏，栗紅依看著飛鳶的黑眼圈笑著問道：“昨夜你和四九可好？”
“您問的是洞房吧？也沒什麽意思。武四九他不行！”
栗紅依一聽四九不行，心中有些替飛鳶著急，想了想說道：“四九不行啊…那要不給家裏寫信，讓九條叔來給他瞧瞧？”
“這事兒是要下功夫的，九條叔能有什麽辦法？我陪著他慢慢練，練兩三個月應該就差不多了。”
聽了飛鳶的話，栗紅依有些懵，她本著不懂就問的態度問道：“這事兒怎麽還得練兩三個月啊？”
“那肯定的呀！他的腿現在隻能到這兒，還差著兩寸呢。”
栗紅依更懵了，“怎麽腿還要抬那麽高？你倆昨夜到底幹嘛了？”
“可不就得抬高嘛，不信您看！”飛鳶說著從懷裏掏出一本書，指著書上的圖畫說道。
栗紅依看了一眼，噗嗤一聲就笑了，“飛鳶，其實…那事兒吧，不用照著書上來…”
“不按著書上來，那萬一走火入魔怎麽辦？”
“不會走火入魔的，這又不是練功夫。你們就隨心所欲，順其自然就行。”
飛鳶想了想也是，武藝的最高境界不也是無招勝有招嘛。而且每天把四九操練的嗷嗷叫，她也有點舍不得。
飛鳶被栗紅依叫去說話了，謝濤也把四九帶到書房聊天。他發現四九走路的姿勢不太對，問道：“四九，你的腿怎麽瘸了？”
“沒…沒有啊…”
見四九支支吾吾地，謝濤又問：“是不是栗飛鳶打你了？新婚之夜就打你，也太欺負人了。”
“沒有…她沒打我。”
“四九你別怕她，她要是欺負你，你告訴我。我讓栗將軍收拾她。”
“爺，她真的沒打我，也沒欺負我。”
“那你的腿怎麽瘸了？”
“我…我…”四九紅著臉，吞吞吐吐地把夜裏的事兒跟謝濤講了。
“噗！哈哈哈哈…”謝濤聽了忍不住哈哈大笑。
“您還笑！我都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辦了？”四九都快哭了。
謝濤好不容易止了笑，問道：“你那書局怎麽還賣春圖呢？”
“掙錢唄。我讓底下的人去找畫師畫一些當下時興的冊子，也不知道哪個混賬東西弄了這麽一些玩意兒，沒一張圖是人能幹出來的！”
謝濤又忍不住笑了，四九看著笑個不停的謝濤，抱怨道：“爺，您也不幫我想想辦法，還笑…”
謝濤努力忍住笑說道：“要不這樣，你再去弄一本正常點兒的，你倆照著那上麵練。”
“也隻能這樣了，我現在就去。”四九說著便辭別了謝濤出府解決大事兒去了。
美好的白晝是短暫的，夜幕終於降臨了。四九戰戰兢兢地回了房，飛鳶已經洗漱好躺在**等他了。他鼓起勇氣拿出準備好的小畫書，說道：“娘子，我今日找了一本新的冊子，這個上麵的容易些。”
飛鳶接過小畫書，看都沒看，往旁邊一扔，說道：“不用看了。將軍說了，那事兒不用看書，咱們隨心所欲順其自然就行。”
四九的一顆心呼通一聲落了地，他頭一次感到栗將軍是如此的大慈大悲，簡直就是活菩薩！他恨不得馬上跑到承明院給栗菩薩好好磕幾個頭。
“你還愣著幹嘛呀，不趕緊脫衣裳。”
“誒！”四九答應著脫了衣裳鑽進被窩。
小時候在春香樓待了好幾年，後來又給謝濤趕了好幾年馬車，四九也算是老車把式了。這一夜小車趕得又快又穩當，通達順暢直達目的地。
沒有按圖操練的飛鳶將軍覺得自己好像是走火入魔了，可這走火入魔的感覺還挺不錯的，這讓她又歡喜又糾結又困惑。好在春天剛開始，有的是時間慢慢探索。
文德六年的春天，好消息不斷，首先說東邊的齊國。
沙陀鐵浮屠進入齊國境內，多次襲擊趙青渠的大營，斬殺士兵無數，搶奪並燒毀大量糧草輜重。趙青渠遣使去拜見鐵浮屠主將巴爾虎，請求他們退兵。
巴爾虎對使者說：“我們可汗收了趙定邦的錢糧，答應他把並州軍趕回彌渡河以南。要想讓我們退兵也行，你們必須撤回彌渡河以南。隻要你們撤兵，鐵浮屠也不會再與你們為難。我們跟趙定邦沒有交情，隻認錢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