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我們兩清了
謝濤聽到屋子裏的動靜,心中得意:哼,徐元長,你到底還是裝不下去了吧。
徐來聽到徐疏說話,鬆了一口氣,向著屋裏喊道:“少爺,謝侯爺來看您了!”
“讓他進來吧…咳咳咳…”徐疏在房裏答道。
“侯爺您請。”徐來讓開門,放謝濤進去。
謝濤進了屋子,看見徐疏在**躺著。“怎麽突然病了,什麽病?”
“染了風寒,咳咳咳…”徐疏繼續裝病。
“染風寒了?我看你病得這個樣子不太像染了風寒,倒像是…得了心病!”謝濤說著一把掀開了徐疏的被子。
“你幹嘛!”徐疏慌得抱著胳膊,縮成一團。
“瞧把你嚇得,你心裏沒鬼怕什麽?又不是娘們兒。”
“我冷!”徐疏說著把被子拽過來,蓋在身上。
“徐元長,你不就是怕見莫蘭朵所以才裝病不參加會談嗎?哎,你別不承認!你要是跟我撒謊,我就讓我娘子跟莫蘭朵說你得了花柳病,所以才不能出來見人。到時候,你也不用躲了,想見人家,人家都不見你。”
徐疏也不承認,也不否認,用被子蒙著頭不吭聲。
“瞧你那點兒出息!這事兒你不能逃避,你要是心裏有她,當年那點誤會都不算什麽,隻要你好好哄,總能哄好。你要是不喜歡她,那就跟她說清楚。我覺得人家莫蘭朵絕對不會死纏爛打的。”
徐疏還是躲在被子裏不說話。
“你要是說不出口,那你總得把人家的東西還了吧。”
這一次徐疏動了動,從被窩裏伸出一隻手,手裏拿著莫蘭朵送給他的令牌。
謝濤看他那樣子忍不住笑了,“徐元長,你鑽被窩還把它帶著,你也不嫌硌得慌?你趕緊起來吧!”他說著便強行把徐疏從被窩裏拉出來。
“你不是說要為國效力嗎?那就別在家裏裝病。那個黃維群不行,就會照著你寫的條陳念,根本就弄不過你那個柔然大舅子。”
“什麽就我的柔然大舅子?”徐疏抗議道。
“早晚的事兒,你就別矯情了。徐元長,我可告訴你,你現在代表的是咱們大秦的利益,你要是敢娶了媳婦兒忘了國,我第一個不饒你。”
“你放心,我肯定會把大秦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哎,不是,我什麽時候娶媳婦兒了?”
“早晚的事兒,別廢話了!徐來!趕緊進來伺候你家少爺換官服。”
徐來答應著進來幫徐疏換了官服,然後徐疏便被謝濤拉著去了兩國會談的鴻臚寺。
黃維群看到自己的上司來了,心裏一下子就踏實了。立刻起身行禮,“徐大人,您總算來了!這是下官記下了事項,請您過目。”
這個黃維群雖然口才不行,但人卻是極沉穩的,四王子莫和泰提出的要求,他不答應也不拒絕,就是全部仔仔細細地記下來,回去請示尚書大人。
莫和泰和他談了大半日,就談了個寂寞。正著急呢,就聽說戶部尚書徐元長來了,他既意外又高興,寒暄道:“今日聽聞尚書大人身體抱恙,不知可好些了?”
徐疏一眼便看見了坐在四王子身邊的莫蘭朵,心頭一陣緊張,原本伶牙俐齒的他,突然就不會說話了。“呃…呃…好些了吧…”
謝濤見徐疏的樣子覺得好笑,故意說:“徐大人,你怕是還沒見過公主殿下吧,我給你介紹。這位是柔然公主莫蘭朵,這位是我大秦的戶部尚書徐元長。”
“本殿記得你說過你叫謝銀川,怎麽又是徐元長了?”莫蘭朵毫不客氣地問。
徐疏被問得很難堪,隻能行了個禮,寒暄道:“....公主殿下…別來無恙…”
莫蘭朵繼續揶揄道:“本殿自然是無恙的,但不知道本殿的東西是不是也無恙?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徐疏猶豫了一下,又聽莫蘭朵說:“莫非是你把我的東西弄丟了,還是送了人?”
“沒有,我一直隨身帶著呢!”徐疏一聽,立刻從懷中拿出那塊令牌。
莫蘭朵一把將令牌搶過來,看了一眼就揣在了懷裏,“我們兩清了!” 她說完便離開了鴻臚寺。
謝濤對徐疏使了個眼色,也跟著莫蘭朵離開了鴻臚寺。留下徐疏對著莫蘭朵離開的方向發呆。
莫和泰見此情形,說道:“既然徐大人還在病著,不若今日就談到這兒,明日我們再議。”
徐疏鬆了一口氣,行禮道:“多謝殿下體恤,下官回去會仔細考慮貴使的提議,明日我們再議。”
莫蘭朵出了鴻臚寺,和謝濤一道回南平公主府。她騎在馬上,板著臉一言不發。謝濤看著她的樣子,覺得好笑,便說:“哎,適才我看見徐疏剛把那令牌從懷裏掏出來你就揣懷裏了,那上麵還帶著他的熱乎氣和臭汗呢,你也不嫌髒?怎麽著也得好好擦洗一下吧。”
莫蘭朵臉色微紅,不理他,心裏說:你才髒呢,你才臭呢,姐姐怎麽也不嫌棄你?
謝濤見她不說話,繼續逗弄道:“關鍵是他還病著,萬一過了病氣給你就不好了。要不我先幫你拿著,回去用藥汁好好擦擦,用香料熏一熏再給你。”
莫蘭朵看著謝濤伸出的手,舍不得把那令牌給他,便說:“不用麻煩了,我身子一向健壯。”
謝濤心中越發覺得好笑,說:“哎,你說你這個令牌也不能驅災辟邪,徐元長為什麽一直帶在身邊呢?”
“那你去問他呀!”莫蘭朵這一下真的被逗急了,一抖韁繩就跑了。
謝濤看著她縱馬而去的背影,笑了笑,“矯情個什麽勁兒,早點兒承認早點跟徐疏郎情妾意,省的天天纏著我媳婦兒。”
這幾日莫蘭朵住在南平公主府,栗紅依每日下了衙便被她拉走了,逛街,下館子,聽戲,喝花酒,有時候還去賭場玩兩手,每天都玩到半夜三更才回來,有一天栗紅依還幹脆就睡在了莫蘭朵住的致遠閣。這嚴重影響了謝侯爺的夫妻生活,他隻盼著徐疏快點把莫蘭朵領走。
傍晚,謝濤正在演武場練槍,栗紅依下衙回來了。她走過去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杆槍,說道:“夫君,咱們過兩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