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534章 鎮魔驅邪的寶貝

徐疏這段日子可謂是事業愛情雙豐收,心情好的很。聽說了年輕人的煩惱,也願意成人之美,便提出讓母親認琥珀做義女。這個認義女可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認個幹親,琥珀要改姓徐,從此便是徐府的姑娘的。

本來栗紅依也可以認琥珀做義妹,但她算是皇家的人,沒有皇帝的旨意,即便她認下,琥珀的身份也得不到承認。

徐夫人性子善良,膝下隻有兩個兒子,沒有女兒,見琥珀乖巧可愛,便也願意收這個義女。

女兒一下子成了相府的大小姐,從此便能嫁個好人家,琥珀的父母自然是沒有意見的。

於是琥珀便給徐禛夫婦磕了頭,又去祠堂給徐家的祖先上了香,改名為徐慧。

琥珀變成了徐相的女兒,搬到徐府居住,由徐大奶奶帶在身邊教導。長嫂如母,徐大奶奶托媒人去隆平侯府提親,董家便也隻能同意了。一來拗不過兒子,二來也不好駁相府的臉麵。兩家議定來年五月董長峰行過冠禮,兩人便成親。

這門親事原本是兩個年輕人的事兒,可看在外人眼裏這就意味著徐家董家和長公主府牢牢綁定在了一起。

蔡婕妤感慨了一陣子說道:“剛才徐夫人帶著徐慧來見了本宮,本宮瞧著她還真是個乖巧伶俐的,難怪長峰為她癡迷。”

淑貴妃也湊趣說:“怎麽不帶來給本宮也瞧瞧?”

蔡婕妤說道:“她是未出閣的姑娘,又沒有朝廷封號,能進宮來已經是破例了,怎敢到處走動。”

幾人正說著話,有小太監從外麵跑進來,玲瓏見了嗬斥道:“幹什麽毛毛躁躁的,沒看見娘娘們在說話嗎?”

“稟報娘娘,不好了,皇上在祭灶禮上昏倒了!”

“怎麽回事?皇上現在在哪兒呢?”淑貴妃緊張地問。

“聽說皇上就是走著走著就一下昏倒了,現在已經被抬回太極宮了,太子殿下和康王殿下都陪著呢,皇後娘娘和長公主殿下也過去了。”

淑貴妃知道這種情況下她們這些嬪妃也不好再去添亂,隻派了小太監去太極宮外麵守著聽消息。

幾人也沒了閑聊的興趣,蔡婕妤和付婕妤辭了淑貴妃回了自己宮裏,隻留下栗紅依在長寧宮陪著淑貴妃。

淑貴妃不安地撚著手中的佛珠,憂心忡忡地說:“前兩見皇上還好好的,怎麽突然就昏倒了?本宮也聽了一些傳聞,說是皇上染了心疾,也不知道是不是又發作了?本宮伺候皇上快二十年了,從未聽說皇上有心疾…”

聽著淑貴妃唉聲歎氣,栗紅依心中卻有別的想法。上一次皇帝也是突然發病,難不成這一次又是那個白蓮仙姑作怪?

尹三娘夫婦已經到了秦都城一個月了,一直隱藏在關帝廟附近監視著和白蓮仙姑有來往的人。然而去關帝廟找白蓮仙姑的人實在太多了。有太子東宮的人,有康王府的人,秦都城裏的大小府邸都有人來找白蓮仙姑求藥,就連徐相和長公主府的下人也有來求藥的。盯了這麽多天,也沒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目前看來最大的可能就是太子和白蓮仙姑勾結利用皇帝的病來達到自己的目的。上一次是放血給皇帝治病,贏得寵信和聲望,這一次讓皇帝在祭灶禮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麵暈倒,難不成他要奪權?

栗紅依正琢磨著,便看見小太監王德福進了門。王德福給淑貴妃和栗紅依請了安,說道:“皇上有旨,請南平公主去太極宮。”

“皇上現在如何了?”淑貴妃忍不住問。

“回娘娘,皇上已經醒了,說是暫時無大礙了。”王德福答道。

“可知道皇上傳我有什麽事?”栗紅依問。

王德福行了個禮說:“奴才沒在裏麵伺候,不太清楚。不過長公主殿下也在,應該沒什麽事兒。”

栗紅依也不敢耽擱,跟著王德福去了太極宮。皇帝在禦書房旁邊的暖閣裏,靠在榻上,麵色疲倦。太子和康王在榻邊侍候,皇後和趙青鸞一旁坐著,除此之外暖閣中還有一個人,是白蓮仙姑。果然是這個女人在作怪!

栗紅依行了禮,問道:“聽說皇上今日在祭灶禮上昏倒了,現在可好些了?”

皇帝點點頭說:“好多了。多虧太子請了白蓮仙姑為朕醫治。”

“那兒臣就放心了。”

皇帝讓高升給栗紅依設了座,栗紅依剛坐下便聽太子說:“南平公主也不是外人,有些事兒也無需瞞著你。父皇不是患病,而是中了心魔。白蓮仙姑雖然把心魔鎮住了,卻是暫時的,不能根除。所以才叫你來。”

栗紅依心中疑惑問道:“我又不會除心魔,叫我來做什麽?”

“聽說你有一件寶貝可以鎮魔驅邪,可助父皇根除心魔?”

“什麽寶貝?”栗紅依問。

太子將案幾上的一張圖紙遞給她說:“就是這個東西。”

栗紅依接過來一看,竟然是神巫令!原來這是要打神巫令的主意。自己果然沒有猜錯,這個白蓮仙姑是羅桑的人,是衝著自己來的。

她知道此刻若是說沒有這個東西,皇帝也未必相信,便故作驚詫地問:“這東西是我貼身之物,除了銀川還從來沒有給任何人看過,太子殿下是如何知道得這樣清楚。”

太子被栗紅依問得有些尷尬,回答:“我並不知道,是白蓮仙姑說的。”

栗紅依看了一眼白蓮仙姑,問:“我與你素不相識,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貼身之物?”

白蓮仙姑給栗紅依行了個禮,說道:“天機不可泄露,皇上是真龍天子,上天自有提示。南平公主隻要將那物事交給貧道,貧道便能位皇上作法,徹底驅除心魔。”

“那東西就是一個普通的掛件,我從記事起就貼身帶著。可是不巧得很,謝濤去柔然的時候把它帶走了。”

皇後在一旁不陰不陽地說:“南平公主莫不是舍不得將寶物獻給皇上,所以才編造謊言?”

“皇後娘娘,我怎麽會舍不得?隻是銀川這一次離家幾個月,總是要帶一點我的貼身之物以慰相思之苦。有什麽不對嗎?”

這樣私密的事兒就被栗紅依這麽沒羞沒臊的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了,皇後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而且栗紅依一再強調那東西是她的貼身之物,就連皇帝都不好意思強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