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中了蠱毒
還是康王開口解圍：“既然被銀川帶走了，那就等銀川回來再說吧。”
也隻能這樣了。盡管皇後並不相信，可栗紅依貴為公主，也不能讓人搜她的身，更何況趙青鸞還在那坐著呢。
皇帝病了，但宮宴還是要繼續的。於是太子便代替皇帝宴請群臣，一時間好不風光。
白蓮仙姑再次為皇上醫治好了心疾，自然也是獲得不少賞賜。雖然沒有南平公主的寶貝為皇帝療傷，但太子又放了自己的血，請白蓮仙姑為皇上煉製了丹藥，皇帝吃了全身舒坦，滿朝文武皆誇讚太子仁孝。
文德七年的春節就這樣風平浪靜的過去了。栗紅依隻盼著謝濤早一些從柔然回來，和他商量如何應對眼下的局麵。然而謝濤還沒回秦都，西九條和玉如花卻來到了秦都。
栗紅依對他們的到來很是意外，“九條叔，如花姨，你們怎麽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可是我父親請你們來的？”
“駙馬不知道我們來，是有人帶信讓我們來的。”西九條說著拿出一封信遞給栗紅依。
栗紅依快速地看了一眼，信上說皇帝中了蠱蟲，讓西九條和玉如花趕快去秦都為皇帝解蠱，並告訴了他們解蠱的方法。她心中更加驚駭，問道：“你們知道這信是什麽人寫得嗎？他怎麽會知道皇上的事兒，又為什麽會給你們帶信？”
西九條搖了搖頭說，問道：“難道皇上當真病了？”
“嗯，皇上病了，而且病得很蹊蹺。”栗紅依把這段日子發生的事仔細地說給西九條聽。
西九條沉吟了一陣說：“這麽說，那個白蓮仙姑應該是羅桑的人，是衝著神巫令來的。給我們送這封信的人也可能是從那邊來的。會不會就是當年在龍門驛救了你的青衫客？那人有克製蠱奴的本事，一定對蠱蟲很了解。”
“我師父？”栗紅依脫口而出。
“你師父？誰是你師父？”玉如花問。
“有德叔…九條叔…都是我師父啊。”栗紅依知道說漏了嘴，支支吾吾地遮掩。
“不許撒謊！”玉如花擺出家長的架子訓斥道。
事到如今，栗紅依也不能再隱瞞了，她坦白道：“其實我一直有一個師父，我的槍法就是他教的…”
栗紅依跟西九條和玉如花交代了她是如何遇到那個青衫客，如何跟他學了槍法和武藝，以及從他哪裏了解了神巫令的作用。
玉如花生氣地訓斥道：“你竟然瞞了我們這麽多年！如果他是壞人，會害死你的！”
“可師父他不是壞人，上次在龍門驛就是他出手救了我。或許他和你們一樣也是母親的屬下，隻不過他是想讓我報仇的。”
西九條想了想問：“那人還告訴過你什麽？”
“師父還給了我這個，說是關鍵的時候有大用。”栗紅依說著從佩囊裏取出了那個小葫蘆，倒出裏麵的小蟲子，“這些小蟲子叫夜遊蛉，能拆解機擴。”
西九條和玉如花都沒有見過這種小蟲子，他們知道如果栗紅依的這個師父真的是從那邊來的，那麽此人的本事比他們幾個要大的多，但願是友非敵。
“無論給你們送信的是不是我師父，我覺得這信裏寫的應該是真的。我會去跟母親說，讓她安排你們見見皇上，幫皇上驅除蠱蟲，拆穿那個白蓮仙姑的把戲。”
正月十五上元佳節，趙青鸞帶著西九條等人進宮給太後請安。西九條醫術高超，也順便來給太後診診脈。
太後很喜愛栗紅依，愛屋及烏，對這兩位馬蹄嶺來的親家也很是客氣。行過禮後，太後讓他們坐著說話。
寒暄了幾句，西九條給太後診了脈，又看了太醫開的方子，笑著說：“太醫院開的方子都是極好的，太後娘娘的身體也沒什麽大礙，隻是上了年紀不可憂思過重。草民教太後娘娘一個睡覺的法子，隻要娘娘睡得好，便可延年益壽。”
太後笑著點頭道：“好，好，那哀家就跟著先生學學，多活幾年，也可多看顧孩子們幾年。”
西九條將一些吐納的法子寫了下來，又細細給太後講解，正說著話，聽到外麵小太監喊道：“皇上駕到~”西九條等人趕緊起身迎駕。
皇帝是來給太後請安的，看見西九條等人有些意外，他抬了抬手說：“都起來吧。”
西九條等人起身，皇帝又讓都坐下說話。西九條把帶來的禮物呈給皇帝，雙方寒暄了一陣子，皇帝說：“柔然那邊來信說，過了上元節謝濤便和送親的使團一起出發回秦都，估計二月末便能到了。你們這次來若是能住得久一些，還可以參加徐元長的婚禮。”
西九條欠了欠身，回道：“已經有大半年沒見南平公主了，很是想念，我們就是過來看看她，小住一段日子便要回去了。”
皇帝也不過就是客套一句，詢問了一下太後的身體，就打算離開了。
坐在一旁的玉如花突然猶猶豫豫地說：“陛下，民婦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玉夫人但說無妨？”
“民婦看陛下麵色紅潤，可印堂卻有青紫之氣，像是…”
皇帝這段日子心口疼得都有陰影了，聽到玉如花這麽說，連忙問：“像是什麽？”
“像是中了蠱毒。”
“蠱毒？蠱毒是什麽毒？怎麽太醫都診不出來？”
玉如花解釋道：“蠱毒並不是一般的毒，是將蠱蟲放入人體內，通過操縱蠱蟲以達到目的，太醫診脈是診不出的。”
關於蠱蟲，皇帝也曾經在書上看得到過，一直都以為是故事傳說，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下了蠱蟲，心中一陣驚慌。
“陛下可否讓民婦把一把脈？”
“好。”皇帝也不避諱，伸出手讓玉如花把脈。
玉如花將手指搭在皇帝的手腕上，好一會才問道：“陛下可有心口疼？”
“是。”
“可是沒有任何緣由，心口突然便疼痛難忍，甚至昏厥？”
皇帝點點頭，問道：“你可是聽南平公主說了朕的病狀？”
玉如花不置可否，收了手指說：“陛下中了惑心蠱。下蠱之人可操縱蠱蟲讓陛下覺得心口疼痛，也可操縱蠱蟲讓陛下的疼痛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