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親親壓寨相公

第96章 我的和你的

謝濤想說點什麽,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便伸手抹了一下她下巴上沾著的血跡,“臉上的血都幹了,等一下去我的行轅洗一洗。”

“你的臉上也有血,我給你擦擦。”栗紅依說著掏出一方手帕,想為謝濤擦拭臉上的血跡。

“哎,別弄髒了帕子,我回去洗洗就行。”

栗紅依拿著那方手帕,鼓足勇氣塞到謝濤手裏說:“這個…是給你的。”

謝濤接過手帕看了看,“這是你繡的?”

“嗯…繡的不好,挺醜的。”栗紅依有些不好意地說。

“一朵小紅花,挺好看的,一點兒都不醜。”

栗紅依心情瞬間就明亮了,她開心地說:“你看出來是一朵小紅花了!我就說我繡的沒那麽差吧,飛鳶還說像帶血的狼牙棒!她眼睛真是有問題!”

被栗紅依這麽一說,謝濤覺得飛鳶好眼力,相比小紅花這還真的更像帶血的狼牙棒。但他不能打擊她,便笑著說:“你別聽她瞎說,這帕子繡得除了線頭多一點,不比秦都城裏的繡娘繡得差。”

聽了謝濤的話,栗紅依比打了勝仗都開心,開心得恨不得原地起飛。這一幕恰巧被剛剛走上城牆的飛鳶看見了,她心中腹誹著:“謝侯爺,你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嗎?良心不會痛嗎?”

跟飛鳶一起來的徐禛也笑著說:“栗將軍仗打得出神入化,花繡得也鬼斧神工,真是文武全才啊!下官見過侯爺。”他說著對謝濤行了一禮。

“徐大人辛苦了!”謝濤也抱拳還禮。

“是辛苦,三天往返一趟馬蹄嶺,我這把老骨頭都快顛散架了。小紅花我給侯爺送到了,二位若是成了好事兒,可別忘了我這個媒人。”

“自然少不了徐大人的謝媒酒。”

徐禛又笑著對栗紅依說:“看著你們這郎情妾意地,老頭子不識趣地打擾了,隻是有幾件要緊的事要跟二位商議。”

“正事要緊,徐大人請隨我去行轅詳談。”謝濤說完帶著幾人回到了設在府衙的大將軍行轅。

親兵端了熱水讓他們淨了手,又奉了熱茶,三人坐下來議事。

徐禛啜了一口茶說:“歸降的叛軍可以慢慢收編,眼下有兩件事得馬上辦。一是把陽泉城的消息盡快上報朝廷,朝廷要立即發邸報昭告天下,鼓舞士氣,震懾宵小。”

謝濤明白所謂的宵小除了叛軍和來犯的楚軍就是肅州的薛良。熊尚坤的伏誅,應該會讓薛良改變態度。“上報朝廷的奏折還煩請大學士執筆。”

徐禛點了點頭,繼續說:“還要盡快捉拿熊斌。叛軍雖然號稱十五萬,卻沒有全隨熊尚坤來陽泉,在金墉城還留下了三萬守軍,那是秦州軍的精銳。熊斌去給霍振林送糧,又帶走了一萬人馬。”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熊斌得到消息退守金墉城,他手裏至少還有四萬人馬?”謝濤問。

“管他多少人馬,現在熊斌應該還在送糧的路上,我立刻率鴉兒軍去截殺他,不能讓他將糧食送到霍振林手裏。”

“栗將軍莫急,運糧隊已經離開四日了,走黑山口那條路,鴉兒軍追上時他們估計已經把糧食送到瀘定關了,將軍不如在他返回的路上設伏。”

“不行!”謝濤果斷地否定了徐禛的提議。

“為什麽?”栗紅依不解的問。

“捉拿熊大的事兒我會安排,鴉兒軍不要參與了。還有,徐大人給皇上的奏折不要過多的提鴉兒軍,不要喧賓奪主。”

“侯爺,您也太謹慎了。這一次栗將軍可是立下大功,理應受到表彰。”徐禛說道。

“我才不在乎什麽功勞,我就是想幫你抓住那個熊大。”栗紅依倒是不介意皇帝表彰不表彰,她隻要謝濤高興就好。

“那也不行!”

“為什麽?”

“我以後跟你解釋。煩勞徐大人現在就寫奏折,我會派人立刻送回秦都城。走,我們去看看受傷的將士。”謝濤說完拉著栗紅依便往外走。

鴉兒軍這一次陣亡了八人,重傷十五人。栗紅依親自為每一名陣亡的戰士整理儀容,又向軍醫仔細詢問了每一位傷員的情況。雖說這些天謝濤已經習慣了戰爭的殘酷,但看見這些心裏還是不舒服。

“他們每個都是你的心血,心疼了吧?”

栗紅依淡淡一笑說:“心疼也沒辦法,打仗總是要有死傷的。”

謝濤想了想,認真地說:“依依,以後你可以不打仗。我會想辦法賺錢養你,養整個馬蹄嶺。”他相信憑著他一個現代人的見識肯定能想到賺錢的辦法。

“其實鴉兒軍打仗也並不隻是為了賺錢。馬蹄嶺的位置極為重要,因為有彌渡河,上遊通往楚國,下遊就是齊國。早些年齊國和楚國都曾經來攻打過我們,就連你們秦國也來試探過。雖然我們守住了家園,但是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所以我和有德叔才不惜代價打造出這樣一隻隊伍,又四處征戰立威,讓世人都知道我鴉兒軍的厲害,我栗紅依的厲害,不敢輕易犯我馬蹄嶺。”

栗紅依輕輕地籲了一口氣又接著說:“這天下戰亂不止,我隻希望能保我馬蹄嶺一方太平。鴉兒軍要打仗,要練兵,要讓世人懼怕。除非有一天到了你說的那個世道,天下一統,沒有戰爭,人人都有房子住,有飯吃,有田種,有…反正就是都能過上太平日子。”

謝濤沉默了,他很想說會有那麽一天的,但他知道在這樣的古代憑著一己之力想天下一統有多難。

“你還沒告訴我為什麽不準我帶鴉兒軍去伏擊熊斌?”

“打仗是要有死傷的,我舍不得讓的你鴉兒軍受損失。”

“熊斌總是要抓住的,如果讓他跑回金墉城就要費些力氣了。”

“我會派渭州軍在沿途設伏。”

“可是渭州軍打仗也是要有死傷的,和鴉兒軍有什麽區別?”

謝濤牽了牽唇角說:“鴉兒軍是你的,我不能讓你損失。”

栗紅依有些生氣了,“什麽你的我的?你是不是不想跟我成親了,要跟我分得那麽清楚?”

謝濤笑著揉了揉她的臉說:“當然想跟你成親。成親以後,我就是你的了,我擁有的一切也都是你的,但是你的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