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契約詭夫

第94章 一次就一下

墓園裏,種了四季常青的綠樹,綠樹環繞中,深秋也不顯寂寥。

可是我覺得周圍景色都失了顏色似得。

我其實不太敢把鶴千修和莫遠聯合到一起想,直到那邊龍白卻大聲氣道:“鶴千修!你騙我!你說你不喜歡女人的!你現在在幹什麽!你明明就喜歡她!”

“閉嘴!”鶴千修猛然回過頭,怒吼道:“若不是阿離護著你!就憑你傷了阿離,我也恨不得殺了你!滾——”

鶴千修抬袖一揮。

龍白身子一僵,猛然向後飛去。

她的聲音自很遠的地方傳來——

“鶴千修!你竟敢對我這樣!你會後悔的!”

這一招,我熟悉再熟悉不過,我已像這樣被丟出小竹居好幾次了!

所以,我無法把鶴千修和莫遠放一起,他更像是顧笙讕那混賬。

鶴千修這時追上來了,他抱我騰空而起……速度比顧清晨還要快,眨眼間就跨過了山河大川。

我看著他,雖然心中想到結果有些心如死灰,可仍也有些慌張——

“你要帶我去哪?!”

“我不知道!”

他的語氣很煩躁,四下尋找著落腳點。

我不知自己是否是他的對手,最主要的是——

我不會飛!從這掉下去……顧清晨又在閉關,我會被摔死。

鶴千修終於落在一處荒無人煙的小島上。

還沒等他放開我,我就率先推開了他。

“說吧,你到底是顧笙瀾,還是莫遠?為什麽質問我不該忘記莫遠?為什麽激動情緒失控?又為什麽身上有著與顧笙瀾相同的鎖鏈傷痕,並且會著同樣的道術?!都說說吧。”

我比想象中更冷靜的坐下來時,鶴千修反而在被我推開後,喘著粗氣。

他看著我,皺緊了眉,隨後有些氣喘道:“我坦白可以,但說完了,你不許趕我走!我無處可去,因為我隻認得你!”

我皺眉望著他,是想知道他的身份,但聽到他這麽說,卻心裏一緊。

然後,鶴千修蹙眉看著遠處的海平麵,極為痛苦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阿離你信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誰。我雖有著鶴千修的記憶,可我知道,那不是我。我在記憶中看見,鶴千修因為阻擋祭天,被黑霧挖走了心,並當場吃了下去。”

“等我恢複意識的時候,是顧二公子將他捏造的心,放在了我的心口。”

“他說,有個蠢貨要倒大黴了,都是他做的孽,他怕死後遭到報應下地獄,所以讓我跟著那個蠢貨……還說,隻要跟著那蠢貨,我遲早有一天,能找回自己。”

我……有點不開心。

那個蠢貨越聽越像是我。

“對不起我不是罵你,我說的都是事實。”

他反應過來,說完又呆住數秒,“不對,這和罵你有什麽區別。”

“接著說吧。”我捂住臉,他卻不再說顧笙瀾,而是說起了……莫遠。

“起初,我看你覺得我和莫遠很像,我自己也覺得很像,我就努力朝他靠攏。但花燈節時,顧二公子忽然對我說,我不是莫遠。

那時,我感到心好涼,看著你們擁吻,我覺得自己好像不屬於這個世界一樣。”

“阿離,你明白嗎?我不知自己到底是什麽東西——我既非鶴千修,亦非莫遠,更不是顧二公子!

我……我也很苦惱。我本想從你身上找回自己,可是後來,我卻發現,我一接近你,反而會更加迷失自己,我……”

“不要再說了。我明白了,你也說不清楚。”

我腦袋裏衝進來太多東西有些分析不過來了。

但是有句話沒錯,顧笙瀾怕遭報應,這倒像是他。我親眼看著夭目童下地獄前的慘狀。顧笙瀾他算盡了天命,怕遭報應的確可能!

可是,麵前的人……是莫遠的轉世?

如果是的話,那顧笙瀾為何還總把欠我一個條件掛在嘴邊?

他明明可以直接說出來的——

說我已經還給你了,我們兩不相欠!

我看著鶴千修,腦中卻不由得記起他很多地方都像極了莫遠。

他卻忽然身上狂風一掃,衣衫爆裂,轉了身去——

“阿離,我這一背的傷痕,自己對著鏡子,看著都覺得疼——”

“新的、舊的,那麽多的傷痕——下了兩次地府。”

“拿了心魄,白了頭。”

“你相信我,相信我做為一個男人,我理解的男人,顧二公子受這麽多罪,這絕不僅是作弄那麽簡單。”

“他下了兩次地府,白了頭!都是為了你!”

我皺緊了眉頭,看著他身上的鎖鏈,沉默了。

因為我心裏,也一直有這種想法。

我腦中忽然劃過最初我們站立在一起,沒有吵架那日,當時的局麵我還清楚的記得,那時我以為他被黑霧抓住了把柄,說了靈女天魂消散的事情。可他卻說自己早知道靈女的天魂消散了。是為補償我……

可也沒有理由這樣補償!

這代價未免太大了!

我心裏慌亂,但很快就壓了下去。

相比較而言,我倒是更相信天上掉下多大的餡餅,地上就有多大的坑。

我搖頭道:“你別再編了,一定是顧笙瀾讓你來騙我!又想害我心疼……”

“阿離,阿離……你相信我好嗎?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

“顧二公子,也不想害你。”

“其實,要害你的人根本就是——啊!”

鶴千修的話沒說完,忽然心口狠狠一疼,臉色一白,跪在了地上。

“千修!”我一怔,慌忙上前兩步,卻又頓住了腳,看著他瞬間毫無血色的唇,有些擔憂道:“你,你怎麽了?”

鶴千修慘白著臉,苦笑望著我道:“這顆心,是顧二公子的心魄所做,我的烙印、我的速度、我的一切都繼承了顧二公子。”

“就連我的命,都隨時掌握在顧二公子的手裏……他不讓我說。”

我的心裏猛然一驚。

果然是顧笙瀾,“狗東西,他是為了拿你來要挾我。才不是為了我好!混賬!放開他!”

我說完,鶴千修就鬆了口氣,然後道:“謝謝你相信我。”他低下頭,又想解釋:“但是顧二公子肯定不想害你。”

“別,雖然你演的很像。但是你要是說他不想害我?嗬,他不想害我,母豬都上樹去了!”

鶴千修表情一僵,“不!阿離!你——啊!顧二公子,你讓我告訴她!求你!她真的會死的!”

我看他自己跟自己對話的樣子,眼底劃過一抹痛色,接著我故意笑了起來:“哼哼,小孫子,你這是自導自演還是唱雙簧啊,演的不錯啊。”

繼而眉頭一皺,收了笑,厲聲道:“不過我告訴你,我是不會上當的。”我蹙眉說著轉過了身,“把紙鶴拿出來,我要回去了,你愛跟著就跟著吧!不過,我不會對你有什麽好臉色的!在我家呆著,還是要做飯做家務的!”

身後傳來他一聲輕歎,又轉為輕笑:“好吧,既然顧二公子和你都如此堅持,那麽……我還是保持之前的態度!不管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陪著你——一直到最後。”

“少廢話!走了!”

“好。”

他不再多言,隻是順從。

路上,我又吩咐了他不許將這些事告訴顧清晨。待到家中,確認龍白不在後,我走回屋裏,鎖了房門,讓他今天別理我。

洗完澡,飯也不吃的倒在**,看著紫淵在黑暗中散發著鬼魅的紫色光芒。

抬手想要觸碰,卻又緩緩放下,閉了眼睛。

“我的清晨,晚安。”

閉了眼睛,給自己施了個眠咒——這是所有道術中我最喜這一個!

不管天大的事情,隻要睡一覺就好了。

……

顧清晨從紫淵中再出來時,已是第二天快正午時。

我將鶴千修確是顧笙瀾心魄捏造之事告訴了他,卻隱瞞了他可能是莫遠轉世的事情。

我也非常憤怒的表達了——對顧笙瀾的不滿,要在活人祭上揍他一頓。

顧清晨溫柔的對我道,活人祭之後,一切就都沒事了。

我笑著點頭,千修從外麵提了桂花酒來,我與他喝了三大碗。

沒有龍白,不用找魂,亦沒有鬼怪。

我們的日子仿佛又回到從前。

我的清晨恢複以往溫柔,白日裏他在紫淵中休息,我就每日混吃些零食,看看電視劇,和鶴千修有一搭沒一搭的閑扯。

等顧清晨出來的正午時,利用他那半個小時時間,一起去遊山玩水。

情到深處,接個吻,擁個抱,也是尋常。

隻是每每快最後一步,我就會打退堂鼓,他總說我害羞,卻也不會為難我,我們約好了等新婚再說。

新婚,新婚。

一個女子一個昏。

多少女人,昏了頭才想要結婚?

日子,眨眼間就要到二十八了。

很久以前,我想過我的婚禮——要麽萬眾矚目,要麽溫馨宜人,可後來,匆匆變成了冥婚。

如今隻有半個小時的婚禮,未免太過倉促,不如幹脆不結!

這一段日子足夠快樂,我也不想等那天了。

二十六號的正午,我直接把剛成人形的顧清晨撲倒在了**——

“清晨,我們先上車,後買票吧!”

“嗯?”他微微一怔。

我則伸出手去扒他的衣服道:“就是我們不結婚!直接洞房吧!”

入冬了,天本就冷。

加上屋子裏有顧清晨在,就更冷了!

空調是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吹,卻也吹不走這冬日的寒,外頭陰沉這天,怕是這幾日要下雪,但顧清晨現在化成了人,寒氣瞬間少了些。

我騎在顧清晨的腰間,一把扯開他飄逸的長袍。

他的身體不再冰冷,滾燙滾燙的。

房間裏的溫度也跟著上升不少,他眼眸裏滿是訝然,聲音裏卻帶著難以壓抑的喜悅,“阿離,你是認真的嗎。”

“那當然了,這事兒!還能作假!”我的手一頓,抬眸,眼中劃過一抹狡黠,看著他眯眸笑道:“清晨,你不是害怕了吧。”

這麽久了,每次都是他欺負我,今天……得欺負回來,欺負個夠本兒才行!

他向來大少爺的脾氣,無所不能的模樣,被我問的,一時間竟手足無措,結巴起來——

“我,我不知道,隻是阿離,這件事,可不是兒戲。”

“我當然知道不是兒戲!呸!什麽兒戲!多難聽啊!”我死皮賴臉的說完,低下頭道:“你本來就是我的鬼夫嘛!”

他沒有說話,我繼續手下的動作,衣帶漸寬中,我的手卻有些發抖——那白袍之下的皮膚,和他的麵容一般,光潔如羊脂玉,觸手生溫。

優美的肌肉線條,雖不壯實,卻恰到好處。

我還從未見過顧清晨的身體,但顧笙瀾那妖孽,我倒見了幾次。

嘖嘖,那肌肉和那線條,是完全符合現代人的審美。

隻是我真心想不到,他竟然……沒有精魄,享受不了“樂趣”。

那八塊小腹肌簡直是宅女福利。

好在我的清晨還能。

我也能。

嗯……半個小時——雖然有點短。

我故意摸著他的白皙的胸,壞笑戲謔道:“嘖嘖,看不出啊!身材不錯!”我故意大聲調侃著他,他淺笑而不語,讓我在他身上作亂。

也不回答我,似乎不信我能把他怎麽著。

我掃了他勾起的嘴角一眼,還是心跳有些控製不住的加速,伴著疼痛。

我說,“可真沒看出你也有任人宰割的時候!”

他又是一聲輕笑,“隻對你。”

我沒說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這袍子!真煩!好多的結結扣扣的……待我完全解開他衣袍後,他依然沒有阻止我。

我眯眸壞笑著,抬起手,利索的去脫自己的衣服,我隻穿著個簡單的套頭衫而已,脫到一半正罩在腦袋上時,他卻忽然道:“阿離,等等。”

聞言,我的動作僵住。

我的臉被自己的衣服蒙起來,什麽都看不見。

清、晨……

下意識的,喊了他的名字,卻發現自己沒出聲。

竟隻是在心裏喊著……

他會選擇停下嗎?

他會嗎?

我心跳遲遲,感覺到他坐起來,然後那絲滑如天鵝絨般的肌膚,與我有些冰冷的身體貼在一處。

他溫暖的手,握住了我在頭頂上方的手指。

然後他將我的衣服一點點的從頭頂拿下,發絲淩亂的遮住了我的臉。

我聽見他有些責備又有些心疼的聲音,“手和身子,怎麽都這麽冰。快進被……”我的鼻子一酸,險些要哭出來,強忍著也沒忍住,不等他把我脫下衣服放下,我已經把他撲到,且伸手一抓,將被子掀起來,蓋住了我倆。

然後,我狠狠地抱住了他。

清晨……我的清晨。

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

“阿離。”他微微一怔,氣息有些淩亂。

被子裏,很溫暖,也很黑暗。

“阿離,你怎麽了……嗬,是害羞了嗎,剛才不是很大膽!”他戲謔的聲音一響起,我就忍不住哭了出來。

身子開始發顫,他卻以為我隻是害怕,改了口,柔聲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過,傻阿離,你和他……還沒有……對嗎。”

在我“嗯”了一聲後,他的手緩緩地覆在我的腰間。

開始,是試探;繼而,按耐不住,猛然摟住了我,一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

“嗯嚀。”

我猝不及防,繼而壓抑住了到口邊的低吟。

我喜歡蓋雙人被。

因為愛蹬被子,這麽裹成一個被筒兒就不會病了。

所以,我們怎麽折騰,都在這被子裏。

“阿離,阿離……”

他俯身從我的脖子開始,吻著我,一聲聲、低低、淺淺的深情呼喚。

我在這黑暗的溫暖中,睜大了雙眼,卻……什麽都看不到!

……

“阿離,你閉著眼睛嗎。”

“嗯。”

“可能……會痛,你要忍住。”

“嗯。”

黑暗中,那一刹那的劇痛讓我渾身止不住的發顫,繼而他俯身,吻住了我的唇,塵緣珠有些硬咯的我心口,好疼。

猶是做好了準備,可當他的手覆上我的眼眸時我還是乖乖閉了眼。

塵緣珠,怕是又發亮了吧?

嗬。

下一秒,他猛然掀開了被子,外麵光線雖然不是很亮,可他看的到我的淚,他詫異道:“阿離,你……你怎麽哭了!”

我閉著眼睛,搖了搖頭,伸出手,等他抱我,數秒後,他又俯下身,小心翼翼的摟住我,我貼上他的麵頰,淚水沾濕了他的臉。

我摟緊了他,不敢睜開眼睛。

聲音因為哭泣有些輕顫——

“我沒事……我是怕疼。”

他鬆了一口氣,含笑又心疼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道:“傻阿離,以後就不痛了。”

“嗯。”

我點著頭,努力的笑著。

嗯,是啊。

以後就不痛了。

他沒有再動,抬起手,緩緩給我擦去淚水,然後俯身抱住了我,“阿離……”

“嗯?”

“沒什麽。”

他聲音似乎有些猶豫,說了沒什麽三個字。

我沒做聲,隻是摟緊了他,他沒有心跳。

他的聲音卻又在頓了數秒後響起,“再過幾日,就是活人祭了……你,可還有什麽想做的,我陪你。”

我的身體一僵。

心痛,好像又加劇了,疼得我皺了眉,他卻沒再給我揉開那糾結,忽然抽身離去,“阿離,我舍不得你疼。”

“我們就這樣吧,好像第一次都疼,等你恢複就……”

我勾唇淺笑,“謝謝你。”

第一次……就真一次。

果然跟我想的一樣。

隨著身體變得更加虛弱的感覺,什麽東西抽離的感覺,我忽視身體的疼痛說,“也沒多疼。”

“嗯?”他一怔,我深吸一口氣,吸了吸鼻涕,睜開眼睛,哭過之後的眼睛,格外明亮,道:“沒什麽!我就說,我……也沒多疼。但是,謝謝你體貼我,這樣確實很好,讓我恢複恢複……”

我說著,轉過身蜷縮了個舒服的姿勢,“我有些困了,等我睡醒了,再說吧。”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

我給自己施了個長眠訣。

就睡到活人祭的當天吧,我已經沒有心願了。

我陷入自己編織的沉睡中,夢裏,我依稀看見我的莫遠——

還有我自己。

我們終於在一起了。

……

完醒來時枕頭已經濕完了,好像能掐出水來,顧清晨坐在床沿邊,滿臉憤怒,卻又在我醒來時,變成了漠然,蹙眉看我道:“阿離,你為什麽給自己施了這麽久的長眠咒,你知不知道,今天是活人祭。”

我坐起來,低著頭,因為睡得久了,聲音有些嘶啞的抱歉道:“抱歉,本想睡一會兒,誰知……念錯了。下次不會了!”

“還有下次?”他蹙眉給我揩去淚水,“怎麽回事,睡著時候,一直在哭。”

我的心跳一頓,抬起頭看著他,勾唇一笑:“嗯呢,不會有下次了。”

“飯好了!”

顧清晨還要說話,被鶴千修生生打斷。

我看著顧清晨,他已穿好那身白袍,冰冷的絲綢,不再是溫暖滾燙的身體。

吃飯時,我吃的無比歡快。

鶴千修不斷的打量著我,嘀咕道:“阿離你可真是夠狠啊,這長眠訣一旦施法就必須睡足了才醒,幹嘛睡那麽久!”

我吃著這熟悉味道的飯菜,終於有些模糊的記起,這是……莫遠曾經做飯的味道,眼眶又有些紅,我趕緊低頭扒拉兩口飯道:“哪有,我就是念錯了,一字之差,害人不淺!”

“噗,也隻有你能做的出了。”

眼淚低落到米飯裏,我趕緊吃到肚子裏去。

這飯,可真香啊。

去活人祭之前,我拿出顧清晨曾經誇讚過一次的運動裝穿好後,用冰塊仔細敷了眼,消了腫後,又耐心描了眉,畫了眼線,淡妝,剛剛好。真是不得不說,這幾日的長眠辟穀,讓我皮膚又變好了。

通透又水靈。

“真漂亮啊。”

我對著鏡子裏的那個有些過分陌生的女人勾起一抹笑容,轉身,走了出去,我剛出去,門外的鶴千修就怔住了——

“你是鍾離嗎?”

我啐了一句,“你跟顧笙瀾學壞了,嘴裏吐不出象牙啊……”

他這廂立馬信了是我,豎起大拇指,“好看!”

那邊,屋子裏顧清晨同樣準備好了,隻不過,現在是白天,他需要呆在紫淵中,我走過去時他眼底劃過一抹詫異繼而點頭誇我道:“難得見你打扮。”我挑眉道:“沒辦法啊,眼睛腫了嘛。準備好了嗎?”

“嗯。走吧。”

他沒入紫淵中,氣息消失了。

鶴仙山。

結界外,我和鶴千修對視一眼,然後,我就微笑著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