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摯愛仇敵

第一百一十章 賣慘沒用

季夫人盯著我看了會兒,不屑一顧地說:“我就寧願丟個麵子,也不願意讓你娶她。辭信,我一早就不想同意這門婚事,現在她不願嫁,求之不得!”

季子瑜跟著附和:“是啊哥,你要娶她我也不同意,你真寧願跟家裏人鬧翻,也要娶她嗎?你看你跟姝雅姐在一起多般配,為什麽非要被林傾水迷惑呢?”

“夠了,婚禮之前你們也別出岔子,現在談這些沒意思。”季辭信橫了眼季子瑜,“你別火上澆油了。”

季夫人見季辭信不高興,也沒再繼續說下去,隻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季辭信拉著我上樓,回去他的房間。進了門他就甩開了我,質問道:“林傾水,是我的話不管用了,還是你膽子又變肥了,以為我不敢真的對你下手?”

“不敢當,我姐都為我送命了,你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的?”我冷冰冰地回答道。

“那最好!你最好認清我的什麽人,林傾水,鑒於你剛才說的話,從今天開始,未來三個月,你別想再見吉吉了!”

“憑什麽?”我抬起雙眼,提到吉吉,我就不期然地變得緊張起來,“你想對吉吉做什麽?吉吉又做錯了什麽?季辭信,如果你敢動吉吉,我就算死也要和你同歸於盡!”

季辭信斜睨著眼看了我一下,“吉吉沒做錯什麽,但你做錯的事情可就多了去了!林傾水,不讓你見她是對你今天這副態度發懲罰,你繼續跟我杠,這輩子你也別見她了!”

我看著季辭信的眼神,不由地心裏一抖,整個人直接坐到了地上。

季辭信推開門準備出去,我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準備去堵住他,他先一步打開門,門外站著季子瑜。

季子瑜愣愣地,沒反應過來,然後她問:“吉吉是誰?哥,誰叫吉吉?”

我心裏更加慌亂了,季子瑜這些年來和我關係不好的重要原因,不是因為季辭信也不是因為黎姝雅,最重要的還是因為景恒,她從小就喜歡景恒,很久很久了。她要是知道景恒在外麵有個女兒,吉吉的人身安全,又要受到威脅。

季辭信沒回答,反問她:“誰讓你在這兒偷聽的?”

“對不起……”季子瑜說著,又看向我,語氣變得強硬起來,“林傾水,你到底有什麽秘密瞞著我們家裏人?快點說出來!”

我沒說話,季辭信沒好氣地回季子瑜,“管好你自己,別人的事少操心!”

說完他轉頭看了我兩眼,我向後退了一步,季辭信把房門關上。

我被關在房間裏,想起吉吉的事情,越來越覺得頭皮發麻。晚上保姆上來敲門,讓我下樓吃飯,我下去時,季夫人和季子瑜坐在餐桌上,臉色都不太好看,但也沒有數落我。

過了一會兒,季辭信和他爸從書房裏出來,季辭信走到我身邊坐下,裝作很恩愛地問我:“脾氣鬧夠了?”

我沒說話,眼角的餘光悄悄地瞥見季夫人和季子瑜的眼神,順從地對季辭信笑了起來。

席間季先生說:“婚禮馬上就要舉辦了,這兩天你們也別亂跑了。傾水,你現在就住在家裏。”

“不行!”拒絕的話脫口而出後,我反應過來我又做錯了事,我看了眼季辭信,連忙自己圓話道,“爸爸,我這幾天還有事情要做。”

“什麽事比婚事還重要?”季夫人沒好氣地說,“要是辭信公司裏有事也就罷了,你還能有什麽事?”

我一時想不出借口,隻好說:“我養了貓和狗,想回去照顧他們。”

這話說出來,簡直是給自己找罵。季子瑜一拍桌子,大叫道:“林傾水,你腦子在抽什麽風啊?這麽明目張膽地不把我們家放在眼裏,我哥難道連隻阿貓阿狗都比不上嗎?你要是這麽放心不下,你和你的貓狗過日子去啊!少在這裏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哥娶你,是我們季家倒了八輩子的黴!”

她說著情緒越來越大,甚至還站起身來把筷子摔了。

這時季先生發話,他對季子瑜說:“別耍性子,你哥自己選的路,不需要你來打抱不平。坐下吃飯。”

季子瑜心有不甘地繼續瞪著我,然後季先生和我說:“你這些都不是問題,既然放心不下貓狗,讓保姆把它們送過來就行。”

我看了眼季辭信,他一言不發,眼角還帶著笑意。

一頓飯吃下來,像是打了場架,身心俱疲。回到房間我撲到**倒頭就睡,季辭信坐在一邊看手機。我抬起頭,好聲好氣地問:“季辭信,都這樣了你還要和我結婚,你想怎麽樣啊?”

季辭信盯著手機屏幕的眼睛抬都沒抬,他淡淡地開口,說:“你玩了我這麽久,輪到我來玩玩你,不過分吧?”

我剛想懟回去的話瞬間又咽回肚子裏,倒不是現在的我真覺得自己有多對不起他,但我知道惹毛了他,他真的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時季辭信已經出門了,羅密歐和朱麗葉也真的被接來了季家。我過的雖然焦慮,可它倆的到來確實分散了我很多的注意力。

羅密歐換了個新地方,不太適應,焦躁地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倒是朱麗葉那隻懶貓,不管到哪兒都能睡覺,並且睡著特別舒服,賴在季夫人的專屬沙發上,氣的季夫人想打它,我趕緊把它抱回季辭信的房間裏。

一直待到晚上,季辭信還是沒有回來。晚上下樓時,我看見黎姝雅從外麵回來,臉上的表情向是別人欠了她一個億似的,特別嚇人。

我拉著羅密歐趕緊出了門,這群人一個都不好得罪。

屋外花園裏,空氣比較新鮮,羅密歐看見鮮花,開心地跑過去碰它們,玩得不亦樂乎。我坐在長椅上,心想著這場鬧劇該如何收場。

過了半個小時,我看見季辭信開車回來了,他從車裏出來時也看見了我,就朝這邊走來,淡淡地問:“心情不錯?”

我沒說話,他也看向羅密歐,羅密歐看見季辭信,飛快地朝這邊跑來,跑過來也不敢撲到季辭信身上,就像是想和他親近,又不確定他是否會傷害自己,耷拉著腦袋伏在季辭信跟前。

季辭信瞅了羅密歐兩眼,問我:“那隻肥貓呢?”

“在,你房間裏。”我回答。

季辭信沒好氣地瞪著我,當時養羅密歐和朱麗葉時,他還是經過我半天的嘮叨後才同意的,而且他堅決不同意我把它們帶到臥室裏,要是在**發現貓毛和狗毛,絕對會被氣死。

我自知心虛,連忙轉移了視線,牽著羅密歐脖子上套著的繩,帶著它進屋了。我得趕在季辭信進臥室之前進去,看下朱麗葉有沒有在他的房間裏做壞事。

回去一進大廳,我就看見季子瑜在大廳裏掩麵痛哭,季夫人不知所措,坐在一旁安慰她,問她發生了什麽事。

季子瑜什麽話也不說,就一個勁兒地坐在沙發上哭啊哭的。我下意識地瞅了兩眼,連忙拽著羅密歐趕緊走。羅密歐不知為啥,突然叫了一聲,季子瑜抬起紅腫的眼睛,怨恨地瞪了我一眼。季夫人也心煩的不行,沒好氣地問我擱這兒搗什麽亂。

這時季辭信也踏入了家門,我立刻拉著羅密歐上了樓,身後聽見季夫人嚷嚷著說我有病,季辭信過去問季子瑜怎麽了。

回到季辭信的臥室,我一眼就看見窩在**睡覺的朱麗葉,趕緊把她從**抱了下來,檢查**有沒有貓毛。

收拾好**以後,我給他倆帶了出去,天黑時季辭信上樓來,帶著怨氣盯著我看,用手鉗住我的下巴,問我:“林傾水,你究竟是用了什麽手段把黎景恒迷的七葷八素,失憶了還對你如此上心啊?”

聽他這麽說,我差不多也知道,季子瑜這次鬧脾氣,十有八九是和景恒有關。

我抬起眼睛對季辭信說:“這你應該才是最清楚的,你不也是對我的事那樣上心,喜歡了我這麽多年,甚至不惜傷害我姐姐嗎?”

季辭信一聽這話,更覺得惱火,直接把我推到到**,我坐了起來,理直氣壯地說道:“我已經盡全力在配合你了,也希望你不要得寸進尺,季辭信,你別搞得好像我虧欠了你什麽似的,真要比起來,我比你慘多了!”

“那你賣慘有用嗎?”季辭信反問著,笑了起來,“林傾水,你現在裝可憐在我這裏已經沒用了,你再怎麽慘,也是你自己,一點一點把我對你的信任全部消磨殆盡的,你怪不了任何人,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可是我爸媽對你那麽好,你現在想要報複我,怎麽對得起我爸媽?”

季辭信坐到**,和我麵對麵,然後他伸出手掌不重不輕地拍了幾下我的臉,“別賣慘了,我不是告訴過你,這招沒用了?”

“你到底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我問。

季辭信仰起頭,回答我說:“等我想出來了,我再告訴你啊!”

我心裏越來越不安,一整晚都沒用睡覺,半夜從**起身,剛準備下去,季辭信抓住我的胳膊,睜開眼睛問:“你想去哪兒?”

我被他嚇的直接從**滾了下去,頭嗑到床頭櫃上,疼的我倒吸涼氣。

他從**起來,把我抱起扔回**,“林傾水,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抱住自己的腦袋,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口渴想去倒水喝,驚擾到你休息,對不起!”

他隨即出去拿了杯水給我,看著我把水喝完,然後繼續關燈睡覺。

我躺在**再不敢製造出大動靜了,一直挨到早晨。早晨我下樓去找羅密歐和朱麗葉,進去寵物間看了半天,除了朱麗葉躲在它的小沙發下睡覺外,羅密歐不知又偷偷摸摸跑哪兒玩去了。

我出去找,問保姆它跑哪兒去了,保姆支吾了半天,一致都說沒看見。我覺得奇怪,大清早翻遍了季家的別墅,也不見羅密歐的影子。而後季夫人起床出來,她現在怎麽看我怎麽不順眼,質問我一大早在家裏跑來跑去做什麽,我一說是找狗,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說全家就我最閑,我自己閑著沒事幹,還專門折騰其他忙人。

我在屋內找不到羅密歐,跑出去找。外麵看了半天,最後在花園的長椅下看見了羅密歐,它癱在那裏睡著了,往常都是朱麗葉不管在哪兒都能睡著,羅密歐向來謹慎,我正奇怪著,走過去想看個究竟,走過去蹲下身摸了摸羅密歐,它身子都僵硬了。

我被嚇的尖叫了一聲,直接坐到了地上,定眼看過去,羅密歐張著嘴,嘴裏吐著白沫,它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