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是邊塞第一女魔頭

第36章 三步定千古!

淩浩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隨後反應過來。

“是啊!你說他閱盡天下嬌女我都信,可你說他作詩...?”

“作個打油詩也就算了,可如此驚絕的詩句...”

“這真是他作的嗎?”

“是啊是啊,該不會是...抄的吧?”

“肯定是抄的!這還用想?”

“實話告訴你,其實我早就知道這件事,他就是抄的!”

“是啊是啊,我也聽說過!”

方平見事情朝自己預想的方向發展,放下心來。

之前淩浩就私下裏找過他,兩人敲定了這個計劃。

邀請函簡單,憑自己的聲望和淩浩的身份,這不難。

接著自己隻要在台上扯出此事,就能讓他顏麵盡失!

什麽,你說萬一真是他作的怎麽辦?

不可能!

自己天賦異稟,苦讀數載,都作不出這樣的詩。

就憑他?

方平寧願相信自己是宋太師的私生子!

至於他做這一切能得到的好處...是淩浩答應幫他給公主遞一封信。

就是這麽簡單......

宋太師聞言,臉上陰雲密布。

他允許一個人無知,無思。

這都可以通過努力學習彌補。

可他容不下欺詐!

白書這種抄襲的行為在他心裏就是最可恥,最無能的!

何況還是一個紈絝少爺。

他已經準備將白書趕出去了。

淩浩見到眾人反應,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來吧!

狠狠唾棄他!辱罵他!踐踏他吧!

讓你小子那天讓我難堪?

還讓我惹祖母生氣,害得他回去被老爹痛罵一番。

今天都讓你乖乖還回來!

讓你以後在淩州徹底抬不起頭來!

哈哈哈!

而一直隱坐角落的秀美公子,露出玩味的表情。

“終於有點意思了...”

此時的白書,心裏十分平靜。

從方平說出邊塞詩時,他便已經猜到會發生什麽。

果不其然。

他們也就這點手段了。

可是,這一切的嘲諷和羞辱,都是建立在他抄襲的前提下。

他抄襲了嗎?

抄了。

既然抄了,那就抄個痛快吧!

白書腳步堅定,從角落走出。

酒樓老板看向白書,冷聲道:“你有什麽要說的?”

他已經做好將白書趕出去的準備。

“有什麽要說的...”白書雙眼失焦,口中喃喃。

腦海中閃過無數人影。

詩中仙李白、田園陶淵明、詩魔白居易、豪放辛棄疾......

他們的戎馬一生、坎坷一生、落寞一生、瀟灑一生!

白書都身臨其境!

他目光逐漸匯聚。

透著神采,透著明亮!

我沒有抄襲。

我隻是在告訴你們,泱泱華夏的千年文化,是多麽耀眼,多麽璀璨!

我隻是在向你們傳頌,那些曾站在頂峰,以手指天的祖先們,是多麽渺小,又多麽偉大!

來吧!

借我之口,聆聽聖言吧!!!

“花、雨、樓嗎?我隻需三步!”

白書話落,無視周圍一切話語與情緒。

背手而立,目光堅定,邁出一步!

花!

“桃花塢裏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一步踏定,落針可聞。

這首詩,與此刻完美契合。

偌大酒樓,皆是質疑與嘲諷。

白書孑孑一人,獨立場中。

孤寂,漠然,堅毅!

眾人皆醒我獨醉?

眾人皆醉我獨醒!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這就完了嗎?

不!

白書再向前一步!

雨!

“僵臥孤房不自哀,尚思為國戍輪台。

夜闌臥聽風吹雨,鐵馬冰河入夢來!”

話落,步停。

眾人心神為之一顫!

此間集會。

花好,酒好。

瀟灑,逍遙。

可唯有白書一人,詩係天下,為國謂憂!

鐵馬冰河入夢來...

此詩一出,再無人能懷疑那首邊塞詩。

第三步...

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三步定千古。

自此,白書揚名天下。

......

入夜,湖亭。

白書一人對月飲酒。

白天作完三首詩後,他便輕甩衣袖,轉身離去。

他已經無心再待下去。

他的心情...有點複雜。

選第一首詩,是對全場的嘲諷。

是我不屑與你們為伍。

選第二首詩,其實是他對未來的方向有點迷茫了。

剛穿越來時,他隻想活著。

可站穩腳跟後,又讓他感受到那麽多的關心,疼愛。

他便隻想帶著家人,他在乎的人,無憂無慮過完一生。

可現在...他又想做點什麽。

說庸俗點,他想為百姓做點什麽。

說空泛點,他想為天下做點什麽!

也許是自不量力,也許是吃得太飽。

可他心裏確實燃起了這樣的小火苗,一股難以熄滅的火苗......

最後一首,是他對前世的懷念,也算是...告別吧!

但願人長久,千裏共嬋娟...

白書舉杯邀月,影成三人!

‘白書’,你的過去,我接了!

白書,你的未來,我來走!

......

時間回溯,酒樓,白書離去。

他的三步三詩,讓酒樓寂靜了很久。

久到眾人忘記呼吸。

久到宋太師濕了衣襟都不自覺。

明明還陷在第一首詩無奈,灑脫,豪笑的的情緒中。

緊接著就被帶到病臥床榻,仍想為國征戰的激昂裏!

然而剛沉浸到金戈鐵馬的沙場時,又被一首千裏共嬋娟,拉到離別的傷感中......

這一刻,將令他們終生難忘。

他們是奇跡的見證者。

是奇跡的親臨者。

也是奇跡的嘲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