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06章:我,秦皇,能微信支付嗎

“操的,一群刁民!”見人群四散,那少年咆哮一句,手指八方,便指著還邊喊:“給點錢啊,臥槽,說你呢,站住站住!”話語一出,人群跑到更快了,這場景可謂的百年一見。

那個被少年指著的小孩像是見著了啥怪物,就直接嚇哭,周圍的大人立馬上前將其抱走,少了孩子的哭聲之後,整個巷子就安靜得隻剩下了風聲。

什麽玩意,我擦擦鼻子,轉身欲走,卻發現我是這個巷子最後一個留著的人,背後突然來了一個冷颼颼的風,我能預感到一股不太正常的氣息。

“小哥哥,你能留到最後,一定是被我高超的曲調征服了吧?”是那少年很欠打的聲音,我顫顫地回頭,指了指自己耳朵,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是聾子。

“爹!”

“誒!”我習慣性地回複,那少年的表情逐漸變成了滑稽臉,這表情柳玉京也做過,一般是那種我要完蛋的表情,少年說道:“不要謙虛,評價一下我的歌怎麽樣吧?第一個評價我的人,我給他免費再聽一次!”

草,有一說一,梅右乾洗澡時唱小魔仙都比他好聽。

“大概就,你比別人厲害點,”我說著:“別人唱歌要錢,你唱歌要命……”

那少年怔了怔,半天來了一句:“我懂你意思了,你是想說我的曲調已經超脫了世俗同流,宛如青山天籟,已不再是凡人所驅了對吧?唉,我真是俞伯牙遇鍾子期啊!”

你這人不會是理解力有問題吧?我剛剛那句話怎麽看都是不帶髒字的罵他,這家夥聽不出來?我心想著。

“既然如此,我就再為你唱一首!”少年微微低著頭,臉上破著一絲爽朗,那表情很清,樣子也挺帥。

“別別別!”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那本攤的玩物,你也挑一個吧,作為寡人的知音,我可以給你打個三折!你要是再聽我唱一首的話,我給你買一送一!”那少年見我跟盤到鬼般的臉,就放下了麥克風,他指了指背後的攤子,攤子上散落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古玩。

我對那些古玩還是很感興趣的。

我還給仔細地尋遍了一番,發現這攤子上的東西無非就是些雕刻木牌,空簡,古代的衣服,跟一些雜在一起的裝飾物品。

能在一個攤子上擺出這麽多同一時代的東西,這少年是真有點本事,一般古玩店裏的古物都是雜七雜八的,古代各朝的寶物堆在一塊去了。

我又轉頭看了看這個少年,少年大約也就十來歲或者二十來歲,長得比較幹淨,尤其是臉上白得像個玉盤子,落著一雙迷人的眼,稍微打扮一下會好看很多,不過卻是一個口口聲聲自稱是秦皇的奇葩。

“這個怎麽賣啊?”我對衣服啥的不怎麽感興趣,就在那古玩堆裏翻找了一陣,最後選出了一把短木劍,因為我覺得這玩意是唯一一個可以打架的東西。

這木劍也就人手臂一般長度,說是一把劍倒不如說是個匕首,劍口鈍而不粗,劍身短而不脆,揮舞起來雄渾有力。

我把雲螭眼放到劍上調控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靈道可以匹配這把劍,就有買它的心了。

“哦,這玩意也是當年的裝飾品之一,有一個名字呢,叫齊竹劍!是滅六國之後從齊地脆竹所造,堅韌而美觀,使得人看起來寬容大方,跟你的大臉氣質很配喲!”少年說著一些商業套話,這些都是我玩剩下的。

大臉?寬容?

“這東西原價要三千多呢,我給你打三折,就算你九百塊!我,秦皇,能微信支付嗎?”少年說著。

這是道上人才能懂的,但鬼能想到麵前這把短劍要賣這麽多錢,古街大多都是普通遊客,一聽你這的古玩都是大幾千的,肯定覺得你腦子有問題,這還不得跑得比兔子還快。

我覺得這也是少年的最初幾次擺攤,等到他回過神的時候,我怕這些東西會漲價,就欣然地打算買下來。

“聽我再唱一首歌,不僅免費送你,而且你可以再挑一個古玩當春節禮物哦!”少年突然把臉湊得跟我特別近,他那嘴皮子都快吻到我臉上了。

還有這好事?我覺得九百塊錢也是錢,不能花得不明不白,就打算聽他唱歌。

“太好了,總算是有個人聽我唱歌了!寡人好感動!”那少年一個高興,趕忙抄起了秦箏,在我麵前擺開了一塊空地,手指不由分說地就搭在了上頭。

“我給你彈一首好運來!”他的手指不一會兒就在那秦箏上有了微微顫抖,我突然有一種不祥預感。

白居易在《琵琶行》裏對音樂是這樣子描寫的,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

而麵前這個少年的音樂那就是這樣子的,垂死病中驚坐起,笑問客從何處來。

那刺耳的聲音讓我瞬間後悔,像是手指甲磨著黑板,嚓嚓碰碰的,別說是九百塊錢,我覺得倒貼給他我都願意。

少年彈了一段聽起來是送葬又像是結婚的前奏,他清了清嗓子,準備唱出來。

突然間,秦箏就那樣斷了弦,周圍的安靜了下來。

“操,老化了!”少年臉上變了色,他思索一陣,覺得有所虧欠,對著我說道:“修這個古箏要三天呢,三天後我再找你彈吧!這裏的古玩你再選一個!”

三天後?那個時候我都去道戒了,根本就不在這個城市裏,哇哈哈,白嫖可還行。

我是奸商心腸,怎麽可能告訴他這事,立馬又去這個攤子裏翻找一個古玩,隻是覺得裏邊實在是沒啥好東西了,最後隻能找一個看起來能用的物品,一個秦朝的空竹簡。

少年讓我留了一個聯係方式,我就大方了一點,真就把聯係方式給了他。

我很快就跟這個傻不愣登的少年分別了,我在古街找了個椅子坐下,手裏翻騰著剛剛白嫖的兩個好東西,心裏還暗暗地竊喜著。

這兩東西可能對別人沒什麽用,但是我可以用雲螭眼,這東西就變成了我手中的極品。

從我背後冒了一個高個頭影子,我覺得有一點涼意,就回頭看了過去,大吃一驚:“你怎麽也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