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07章:偶遇舊敵

在我身後的其實是兩個人,高個的那個是我老敵人白子封,另一個則是羞滴滴看我的簡瑤汐。

這兩人能湊在一起並不奇怪。

白子封倒是眼都眯成了一條縫來,顯著像是我不入眼般的,他對著我露著一張輕蔑表情,瞧上一眼之後就有了很明顯的敵韻味。

簡瑤汐已經變了個樣,跟平常學校裏登記學生遲到的樣子大為不同。她把自己的劉海往後標開,用一條皮筋紮成了一根辮子,眉間的精神氣稍有幾分透徹,整個人顯得有了分肅氣。

今日的簡瑤汐打扮著古代袍子,袍衣襯著她幹淨白皙的身材,像是一條沐雨後的垂柳,韌而柔的。她腰間插著一把劍,還掛著一些不太顯眼的紫布香袋。

這身裝扮我也了解,是個標準的獵妖師打扮!

果不其然,簡瑤汐也是因為這個道戒,才操起來簡家的這份事業,打理起了陰陽事。

這兩人正挽籃提袋的,像是也來古靈街買一些什麽東西,左手一袋,右手一袋,有些沉甸甸,看起來份量挺足。隻是見到我之後,白子封笑著,不一會兒就露著白牙,那表情我已經知曉了七分內容。

白子封對我說道:“唐懷蘇小朋友,這麽巧啊,你也來古靈街……是想繼續做你那零碎的生意?這裏可是正規場所,應該錢很多吧?”那話裏有話,雖然傷害不大,但是侮辱性極強。

上次是因為臥雲宴,白子封顧於大局才沒有找我挖苦,這次是冤家路窄,我這一遭躲不開的。

我微微皺眉,對白子封確實說不上什麽好感。

“慢著,哥……”簡瑤汐把手裏的袋子給了白子封,白子封吹著口哨,他欣然地接了過去,騰出來簡瑤汐空空如也的兩手。

簡瑤汐眸裏透著一份銳氣,這是之前都沒見過的,她似乎也挺懂我,在我麵前雙手交叉,她開口就問我:“你是不是也要參加一個叫道戒……的東西?”我心想這家夥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參加道戒的事情哪能這麽快讓別人知道。

我對簡瑤汐慣用的伎倆就是裝傻,對著她嘿嘿地笑兩下。

“少騙我,你那點小心思我會看不出來?”簡瑤汐瞪了我一眼,身後的白子封突然就上前把簡瑤汐輕輕地拉開了,然後故意跟我勾肩搭背地靠在一起,對著我說道:“老弟啊,一個江湖騙子都敢玩道戒,膽子不小啊……”

“道戒不是修道之人必經之地麽?”我對著白子封說著,雖然很不想被人叫做騙子,除了簡瑤汐那奶聲奶氣地喊我大騙子以外。

“在道戒,隨時都有可能喪命!以你的本事,保護得好柳玉京嗎?”白子封說著說著,語氣突然就冷淡了下來,他那眼神裏藏著不懷好意,他說道:“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有什麽資格去保護別人?”

我有些陷入沉思。

但我回複的第一句讓他恨到要緊牙關,我說道:“哦,是柳玉京保護我!”

我反著給他發著微笑,那笑容漸漸變了色。

“希望你第一戰遇到的是我,”白子封哼了一聲,他接著說道:“因為我會饒你一命,結束你接下來的生不如死!”白子封丟完這句話,便轉過了身,拉著簡瑤汐就走。

簡瑤汐邊走之餘還邊跟我對視,那小眼神裏有著很多的牽掛般的,但還是被白子封扯進了人群裏,很快就散了。

瞧不上誰呢?高傲自大的家夥!上次在工地裏論鬼的時候,腦子轉得還沒我快。

我輕輕地笑笑,還是個天師呢,心裏話這麽容易就能被我攻破,比起白子封,除了我打不過他以外,我的優勢實在是太多了。

光是柳玉京這個人,對他而言就是複仇我的動力總驅。

一想到自己的情敵是個天師,而且有可能第一場就會遇到,說實話,我真是緊張得不行。又低下頭來看看自己手裏淘來的兩個物品,思緒飛舞,不一會兒就遊了神。

大約幾分鍾後。

“小蘇?”柳玉京的聲音在我一旁傳來,柳玉京卸了傘,她輕撚衣裙,在我一旁輕輕地坐下,她看著我,然後說道:“怎麽啦?一下子人都沒了,認不得路就跟丟啦?”

柳玉京的眼裏倒影著我,她的目光緩緩向下移,很快也就焦距在了那兩個器具上。

我才緩過神呢,柳玉京半張臉已經在我眼裏招來晃去,便話都說得結巴,把這兩東西放在柳玉京懷裏,解釋了半天也解釋不清楚,總之這兩玩意是我白嫖的。

媳婦我厲不厲害?

柳玉京捂著嘴笑,她說道:“這兩東西到底是個啥啊,會不會是些假冒偽劣產品……賣給你的商家有沒有服務證啥的?”

服務證?

我回想了一個這個少年,都自稱自己秦始皇了,人估計都的是假的,更何況還要工作證呢?一想到這裏,我倒也低下頭去驗了個真假。

人也許是假的,但是這兩物確確實實是些真品,而且還是秦朝的真品,我連怎麽去用它們都想好了。

……

在古街二樓的小酒館裏,司馬婉君撚著茶水,微拂衣袖,目光向下看著我,她噗嗤一下笑了,自言自語地說道:“這兩東西真沒問題麽?為什麽我總感覺是些破木板?嬴哥哥?”

“叫我新名字,秦嵇!”一個少年輕卷古衣,連步地登上了那二樓的小台。

秦嵇邁著步子,向著司馬婉君走了過去,他的眉宇裏總有一些說不清的幽怨,讓司馬婉君很是著迷這種少年帝王色。

“我可是依了你的話,割肉般地把這兩東西給了那長得醜卻媳婦很好看的人了!他沒付錢,這錢你幫他付?”秦嵇盤坐在司馬婉君的麵前,奪過她的茶杯,一口悶。

“不是酒,沒靈魂……”秦嵇一抹嘴,不過那舌頭似乎還在回味了般的。

“我答應了別人,我戒了酒,以茶代酒吧,嬴哥哥!”司馬婉君似乎得讓著秦嵇三分,竟然親自為他倒了杯茶,她說道:“我這就把錢給你!”

說盡話後,司馬婉君臉青了不少,顫顫不舍地遞了個金條過去,被秦嵇收下於懷中。

“還不夠哦!”秦嵇一句話讓司馬婉君優雅全無,她攤著手,問道:“我沒錢了,這是我三百年的全部家產,你能不能追回去找他要一點?”

“no!no!no!”秦嵇搖著腦袋,他說道:“妹妹,聽哥唱一曲,哥就省你剩下的錢!”

“好吧!”司馬婉君無奈,隻好洗耳恭聽。

“妹妹妳坐船頭哦哦哥哥我岸上飛……”一曲而出,評如喪樂,司馬婉君險些享年三百五十七歲。

“唉,人都吐白沫了,說明寡人的曲調讓人如癡如醉!”秦嵇下琴,自歎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