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娶了一個道姑當媳婦

第154章:缺血而死(太舟塢篇)

“你小心一點,這個千年的老僵屍會自己回傷!”我跟著司馬婉君說著,我是自己急得很,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聽進去。

隻見著司馬婉君搖著美人扇,說不上是驕橫跋邑,但也有一種沒把這僵屍放眼裏的樣子。她對著美人扇深吹一口氣,美人扇頃刻化為十幾個紙片人,整齊劃一地排列在司馬婉君的麵前。

紙片人排列而開,看起來就像是一襲屏障。

“乖徒弟,看好了!為師幫你解鎖新招式!”司馬婉君眉目依舊如笑,她也沒有停頓,而是念咒著:“芲芲正乾,昭昭極坤,歸人太和符,急急如律令!”

我也是第一次看異邪用道法,不過這也算是證明了司馬婉君成為異邪之前確實是個獵妖師。

“歸人太和符?”我倒是有所耳聞,但還來不及我多想,就見司馬婉君一符出手,像是澎湃的巨浪,打在僵屍身上的速度快如閃電。

就像是一滴水濺在了滾燙的油鍋之中,一張符紙就把那僵屍打得冒生黑煙,就跟剛剛萱子鏡攻擊的效果差不多,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那個符紙正在一點點地被僵屍吞噬。

不出一陣子,整個符籙都被僵屍吃進了肚子裏。

僵屍猙獰著扭起模糊的五官,似乎在嘲弄著這些攻擊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實際上的什麽損傷。

“嘿,那是虛符,符裏的玩意才是實體!”司馬婉君摸著嘴笑,她接著念道:“煉屍訣!急急如律令!”

“哢嚓!”隻是在那一個瞬間,僵屍竟然碎成了七八塊殘肢,倒在了地上。

“你看,都這樣子了還在愈合!這哪裏是地裏邪!”我見那僵屍的殘肢依舊相互吸附,似乎又要重新地黏合在一起,地上濺下的血也是很快就幹涸了。

“緊張個鬼啊,”司馬婉君拍拍我的胳膊,她解釋著:“這種回傷的能力靠的是血哦,說明這個僵屍的血挺值錢的嘛,要不要裝一瓶回去研究一下?”

“不要!”我極度嫌棄。

“哼!真是不識好寶貝!”司馬婉君損了我一句,然後嘴上做著吸允狀。司馬婉君發著力,使得周圍陰風大陣,刮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地上散落的血不一會兒就自行凝聚,壓縮成了一個拇指大小的血塊寶石,被司馬婉君一口吃了進去。

果不其然,失去了這些血,地上的僵屍再也沒法愈合傷口,很快就失去了移動特征,變作了地上紋絲不動的肉泥。

這些肉泥,正在不斷地變黑,而且黑到像是水底下的髒泥,似乎還伴雜一些淩亂不堪的水草。

“額~”司馬婉君打了一個飽嗝,先是摸著自己的肚子,然後懶洋洋地伸著腰。

“愣著幹嘛,快謝師父!”司馬婉君一蹦一跳,一鼓作氣就爬到了我的脖子上,騎在我肩頭,動作很嫻熟。她騎到了我的身上之後,扯了扯我的耳朵,說道。

“你這家夥,真是讓人謝不起來……”我無言以對。

“哼,拿師父作誘餌,然後又讓師父來救你,結果一句感謝師父的話都沒有!”司馬婉君氣的咬牙,她粉嫩的拳頭錘我腦殼,說著:“我看你就是外強中幹,覺得我是個小蘿莉就好欺負!我告訴你,我三百年前可大隻了!”

“你的腦袋告訴我,你死的時候也就十幾歲!”我說著,但司馬婉君很快就反駁了回來,說著:“放屁,你以為我是小孩嗎?老子今年二十八了!就是長了一張娃娃臉!”

我沉默了一會兒。

“懶得跟你扯,”我發現司馬婉君的騷話特別多,有點跟她拌嘴說不過,就隻好獻話,問她之前她看到了什麽好寶貝,我問著:“你那半小時,看了什麽玩意?”

司馬婉君趴伏在我腦袋上,故意彎腰垂下頭來,倒著看我,那笑意述盡了頑皮,她說著:“就是退家蛇跟太舟塢的關係哦!”

我對著司馬婉君吹氣,氣體直衝她眼睛,讓她眨眨眼擠出兩滴淚,然後恢複了坐直狀態。

“快說快說!”這也是我很想搞懂的東西。

“你讓我說我就說?”司馬婉君搞起了基本傲氣,但我也不是沒有殺手鐧,我丟了一句話:“你要是跟我講,日後回江城我請你吃東西!”

“你最近有錢?”司馬婉君半信半疑。

“就這?打完冥海金蛇我就從來沒有經濟問題!”我拍拍自己的胸脯,極度自信。

……

“好,成交,不準騙我,不然我生氣的時候超凶的!”司馬婉君摸著下巴,思索了一陣,覺得不是很虧。

司馬婉君幫我解釋了一下。

退家蛇是一種古代的吉祥物,但是山上不免會有一座蛇巢,所以能看到退家蛇傾巢而出,這是最正常不過的了。

但是退家蛇攻擊的目標就是你自己給為師下的什麽亂七八糟的毒,害得為師滿天飛,我就不相信地上爬的打得到天上飛的。

咳,離題了。

這種毒的來源,其實是湖邊的屍毒,碎骨山村的人有可能是去了湖麵上打魚,撒網下打的魚有問題,魚的肚子裏或許吃了某種屍塊,魚就帶了這種毒,所以人吃了之後也會有這種毒。

隻要是人吃下去的,這個人就會被退家蛇攻擊,退家蛇咬到之後,毒素就會一點點地吞噬皮肉,然後軟化骨頭,最後變成碎渣狀態。

“原來如此!”我在山上看到的那些碎骨粉屍,都是被退家蛇咬過的,也許遇上妖邪之後,隻是被妖邪打死了而已,退家蛇啃噬屍體,才變成了這番模樣。

“可,可為什麽湖邊會有屍毒?”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就是你剛剛打不過的那玩意!”司馬婉君轉身指了指地上裂成幾塊的僵屍殘軀,她眼珠子轉動一圈,然後說著:“這種僵屍我猜測可能是水裏浮屍的一種,基本上沒啥屁事都在水底下舔魚!”

“那,那為啥我遇到了上岸的?”我問著,司馬婉君則是指了指我的左眼,我頓時悟了千秋。

“雲螭眼?”我感到詫異。

“對,你接下來要小心咯,”司馬婉君捏著我的兩邊臉,她說著:“因為這種僵屍不止一隻哦!而是很多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