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請鬼上身
這四個人的死亡地點,也是一樣的,都是扛著獵槍上山,打野味兒的時候突然心髒病猝死在了山上。
四個人的死樣也是一樣的,兩隻眼睛瞪得又圓又大,血紅血紅,嘴巴張開,就像是見到了什麽非常恐怖的東西,被活活嚇死的。
這四個人的年紀,以及死樣兒,還有死亡的地點,都是如此的相同。
難道,這都是巧合嗎?
我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雖然我隻要請師傅上身就可以知道究竟在當時發生了什麽。
但是也不能總請師傅上身。
一來是請神附體,對自身的身體很不好。
普通的凡人,怎麽經受的住神人的靈魂?
所以當師傅的神魂在身上離開以後,我就會像大病一場,頭腦發暈,四肢無力,跑肚拉稀。這樣的情況,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夠恢複正常。
二來,正所謂是天機不可泄露,互不幹擾。
天有天道,人有人道,鬼有鬼道。
天上不管人間的事,而人間不管陰間的事。
除非是互有冒犯,師傅才會逼不得已,來幫我的忙。
所以想知道這四個人,究竟在當時發生了什麽,才造成了他們的死亡。也隻好是靜觀其變。
希望在接下來的日子裏,看看會有所了解。
這天晚上,我跟李岩等人,正在房子裏睡覺。
突然,外邊響起了當當當,很急促的敲門聲。
李岩躺在火炕上,蒙蒙被子,縮縮脖子,假裝沒聽到。現在已經進入深秋,被窩外邊冷嗖嗖,夜風吹的很猛,經常是一潑尿憋一夜。他才不會去開門呢。
林銳同樣,鬼頭鬼腦,一下就鑽進了被子裏。
我看了一眼林瑤,正在火炕上睡得翻踢撩掌,四肢大敞大開,蹬著被子,睡得直冒汗,吹著鼻涕泡,她咋回活力這麽旺呢?不是說女孩的體格子不如男孩子嗎?可是她卻恰恰相反。
我隻好從火炕上爬了起來,披上一件外衣,打著哆嗦,走到了院子裏,通過院子的大門,一眼就見到外邊正有李德才,手裏提個燈籠,朝院子裏照著。
見到了我。李德才就叫著:“大哥,快點幫忙啊,家裏出事了。”
我急忙跑過去,把院門打開,看著他問:“出什麽事了,慢慢說,別著急。”
他看著我說:“我爹出事兒了,不知道咋的了,在火炕上翻跟頭打把勢。好像是挺不住了,趕緊幫我送醫院啊。”
“好,我馬上就去。”說著話,我便反進房子裏,急忙就把裝睡的李岩,還有林銳給叫了起來:“快走快走!李德才家出事啦,李富貴好像是要死啦。正在火炕上翻跟頭呢。趕緊幫忙送醫院。”
林瑤也爬了起來,舉著手說:“我也要去。”
“你留下,在家看家。”我說。
我跟李岩,還有林銳,急急忙忙就從家裏趕了出去。一路跟隨李德才,就來到了他們家。
一進門,我們全都愣住了,來晚一步,李富貴已經死了,他老婆正趴在屍體上哭的泣不成聲。
火炕上的李富貴口吐白沫,兩隻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一個歐型,又大又闊。
一看就知道,是被活活嚇死的,他在臨死之前究竟看到了什麽東西?
並且他的死樣,跟在驛站裏的那四具屍體,是一模一樣的。
我在李富貴的身體上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沒有見到任何傷口,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最近這些人的死因一下就成了一個謎。
難道說跟黑衣女鬼人和白衣女鬼人有關嗎?
不對呀!黑衣女鬼人和白衣女鬼人,每次都會親自出現,在死者的身上,留下兩個牙印。
但是李富貴和驛站裏的那四具屍體上,並沒有受到傷害。而是受驚嚇而死。
他們到底看到了什麽,才會被活活嚇死?
黑衣女鬼人和白衣女鬼人,可是兩個長得很漂亮的鬼人,不會把他們活活嚇死。隻會把她們活活給美死。
關於死因的事情先放放再說。
我轉過身來,看著在那裏已經哭的泣不成聲,哭暈過去兩次,被李岩扇了好幾頓巴掌,才被救過來的李嬸子,說:“李嬸子,節哀順變,別難過啦,現在送醫院也已經沒有用啦。看看屍體是要放在家裏呀,還是放在驛站。”
“然後七天以後。咱們就給富貴叔處理身後事。”
李嬸子靠在兒子李德才的懷裏,身子一下下的抽泣著,哭的異常的難過,慢慢的對我點了點頭,說:“要不然就放在驛站吧。”
“行。”我說,李嬸子這個決定是完全正確的,現在雖然已經是深秋啦。但是把屍體放在驛站裏,總要比放在家裏好。
我又問:“李嬸子,看看是你,還是你兒子到驛站裏守著屍體呀?總要有個人陪著富貴叔才行啊。”
李嬸子說:“要不然就顧你們幫我們守著吧。”
現在我們已經成產銷一條龍啦。生意做的越來越廣泛,村民們都已經非常的了解了。
我點點頭,對李嬸子說:“屍體放在驛站裏是可以的,但是一天要500塊錢。七天……”
我掰著手指頭,就像奸商一樣,在那裏精打細算。五七三十五,也就是3500,哎對。
“李嬸子,富貴叔的屍體放在驛站裏,一共需要三千五百塊。”
李嬸子說:“沒問題。”
“李嬸子,跟我說一下,之前家裏發生過什麽事。富貴叔見到了什麽,才會被活活嚇死?”我問。
李嬸子哭著說:“我不知道。我站在院子外邊等你們,可是甘等你們也不來,這時,就聽到屋子裏,富貴慘叫一聲,等我跑進來的時候,就見他已經口吐白沫,死在了那裏。”
我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我,李岩,還有林銳,一起用擔架,把李富貴的屍體,抬進了驛站裏,放進了一口棺材。
李富貴可真夠倔強的。其他的四個老頭,都已經閉上了眼睛,可是他卻不肯。死不瞑目,瞪得溜圓,還咬著牙呢。
就算我用手掌抹了他的眼皮,也是沒有用的,剛一抹上去,他把眼皮閉上了,可是緊接著,騰的一下,又瞪起來了,非常嚇人。
我對他念叨了幾句話:“富貴叔,塵緣已盡,就準備入土為安吧。不要再有任何牽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