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死因成迷
現在李岩甚至已經報了少林武術班,正在學習拿大頂,翻跟頭,打把式,隻要死者家屬給足了錢,到時,他就會在葬禮上給大家耍猴戲看。
現在的驛站裏一共存放著四口棺材,裏邊自然就有四具屍體。
這次具屍體分別都是年長者,年紀分別是50_70歲左右。
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
還有一個相同之處,那就是他們同是獵戶,都是每天要到山上打獵的老人。
可是李富貴還是瞪著眼睛,不聽我的話。
我這幾句話跟別人念叨通通管用,但是對李富貴卻不管用。
看來他心中怨氣極重。
我心裏想著,便把一條白顏色的床單,蓋在了他的身上,一直摟到了臉上,他不閉眼睛就把他的臉給蓋上。
處理好了屍體。我跟李岩,還有林銳,坐在一張長條的板凳上。然後就研究起李富貴的死因來。
我認為李富貴之前肯定是見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才把他活活嚇死了。
李岩和林銳認為,李富貴正是被兩個女鬼人給幹掉的。
一時之間,我們三個人爭論的麵紅耳赤,不相上下,誰也不肯讓誰。
這時,李德才從外邊哭哭咧咧的走了進來,手裏還打著紅燈籠,給他老子富貴叔守夜來了,還帶來了很多貢品,饅頭,水果兒,還有大豬肘子。
我在這個驛站裏,早就已經準備了梯形的供台。1層1層,1層高過1層,就是為了方便死者家屬前來祭拜的。
現在李德才就把李富貴的黑白照,放在了第一層,跟其他四個死鬼的黑白照,放在了一起。
現在一共是五個死鬼了。
然後,李德才又把他帶來的供果,放在了照片的跟前,緊接著,他便跪在地上,給他李富貴磕了三個頭,跪在那裏哭咧咧。
我走過去,把他攙扶起來,架到了長條凳子上,安穩他坐下來,對他說:“德才,你發沒發現富貴叔,最近這段時間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李德才想了很久,對我搖搖頭說:“沒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啊。他每天早上都是早點起,然後扛著獵槍,上山打獵。哎……對了。”
他說著,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然後對我說:“最近這段時候,我發現他身體越來越虛弱了。”
“他可是上山打獵的老獵戶了,每天都要去,每去一趟就要拎回來四五隻野兔,三四隻野豬,拎不動就拖著走,身體強壯的不得了。”
“可是最近這段時間,他卻一步一晃,腦袋暈暈沉沉。幾次都摔倒在了院子裏。我問過他,他說可能是休息不好,我們也沒放在心上。”
“如果問他身上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可能就是這件事了。”
我點了點頭。
這時,李德才突然跪下,拉著我的褲腿,哭著說:“大哥,幫幫忙吧。”
我趕緊就攙扶著他,再次把他放在那長條凳子上,問:“怎麽了?有話說就好,不用下跪,我可經受不起。”
他用雙手撐著我的雙臂,哭著說道:“大哥。我想見見我的爹。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麽死的,不能讓他就這樣死的不明不白呀。”
“我知道你神通廣大,能夠會通靈,不如你就把我爹給請上了,讓我跟他聊一聊。”
我一下就為難起來,看向了李岩和林銳。
他們兩個一起聳聳肩膀。
李岩看著我說:“要不……你就棒棒李德才?富貴叔死的不明不白,他的心裏肯定不舒服。也總要還死者一個說法才行啊。”
我皺著眉毛,嘴裏吧唧吧唧的發出響聲,心裏非常的為難。
之前就說過,請神請鬼上身,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身體要遭一個月的罪。翻過來調過去,瞅哪哪不對,跑肚拉稀。
就算給一萬塊錢,我也不願幹這活。
我看著李德才說:“德才兄弟。這件事情咱們從長計議。關於富貴叔到底是怎麽死的,早晚會水落石出的。”
我的話音剛落,李德才一下又給我跪了下來,非常的堅決,哭咧咧的說:“大哥,你要是不幫我的忙,今天我就跪在這裏不起了。”
“我知道,請鬼上身是非常受罪的事情,我答應你,隻要你幫了我,我就給你5萬塊錢。”
我想了想,又看向了李岩和林銳。
他們兩個一下從長條板凳上跳了下來。把我左右的圍住了,拉到了一邊。
李岩小聲的說:“5萬塊錢呢,你還不幫忙啊?受點苦有什麽了不起的?能夠賺五萬塊錢呢,以後咱們天天吃燒雞,大肘子。”
林銳也拉著我的胳膊,說:”以後咱們是吃肉,還是喝粥,就要看你的啦。”
“你們兩個家夥為我想一想行不行?”我看著他們兩個說道。
“我們兩個當然是在為你想了。”李岩說:“你幫了李德才就賺了5萬塊錢,以後你天天吃大肘子享福。”
我真是被這兩個家夥氣的無話可說。見李德才在那裏哭哭啼啼,一個勁的哀求,5萬塊錢也的確是很有**力。
現在這年頭可是經濟時代,什麽事都要用錢包說話。
我隻好歎了一口氣,答應了李德才。然後把他拉到了富貴叔的棺材跟前。我提醒他說:“見到富貴叔的樣子,你可別害怕。雖然你之前已經見過了,但是你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
李德才點點頭。我把手慢慢的伸進了棺材裏。把罩在富貴叔身上的白被單,慢慢的給扯了下來,他的死樣子一下就漏了出來,兩隻眼睛瞪得溜圓。
真是一個死鬼,怎麽看怎麽嚇人。
雖然李富貴是李德才的老子,但是李德才見到他爹這副死樣,還是被嚇了一個激靈,往後退了兩步,踉踉蹌蹌,就撞到身後那個長條板凳上。幸虧被李岩還有林銳攙扶住了。
我看著李德才問:“怎麽樣?現在還想見你老子嗎?死鬼可沒有什麽好見的,見到以後,會非常害怕的。”
李德才咬咬牙,皺了皺眉,非常堅定的點點頭,說:“我還是要見。”
“好吧!”
我在富貴叔的頭上畫了一個十字,然後嘴裏念念有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