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抬棺匠

第199章 忘帶鑰匙了

就在我們三個準備出發的時候,一個人從旁邊擠了過來,正好卡在我和花比坊的中間。

花比坊這暴脾氣張嘴就要開罵,我一把將花比坊給拉住了,看著眼前的人頭痛不已。

“蘇戰,你跟著我幹什麽?”

擠我旁邊的蘇戰還是一身黑,他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鏡,用無所謂的口吻道:“我不放心你,所以跟過來看看。”

蘇戰話音剛落,花比坊和鄧注就一臉尷尬地看著我們倆,好像秒懂了什麽。

“天啊,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我和他不熟,隻是萍水相逢而已!”

這話還沒說完,蘇戰就從兜裏掏出一把鑰匙遞給我:“你出門的時候忘帶鑰匙了,林瑤讓我把鑰匙給你送過來。”

花比坊低聲問鄧注:“我記得上次公佟是不是說過他的家裏好像就有一個小女子叫林瑤什麽的……”

鄧注很是認真地點頭,這一下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從雲昌跟到四方,蘇戰這是鐵了心的要賴上我了。

好在趙靈玲從來就不在意我帶多少人過去,在聽我說臨時多了一個人之後,她也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就沒多說別的了。

和在新江不同,這一次孫治類他們開的車就要低調很多了,帶的人也不像上次那麽多,一共七名保鏢,沉默寡語的很是低調。

坐在火車上,趙靈玲將一張山區地圖鋪開,指著地圖上的一個紅點向我們解釋起來:“這一次我們要去的地方是明秀山群。”

“我們先假扮成遊客從明秀景區的正門進去,抵擋半山腰後再順著這條小路繞進山區。為了不引人注目,我們這一次分成三批人依次進入,明白嗎?”

趙靈玲話一說完,花比坊就舉起了手,他腆著一張老臉裝嫩:“姐姐,我有幾個問題。”

“講。”

“既然不能引人注目,那我們為什麽不晚上再登山?這些景區都是二十四小時開放的,但晚上登山的人會少很多吧。

還有那個洞裏到底有什麽寶貝?你要是知道什麽情報的話可以分享出來我們大家一起討論一下啊。”

趙靈玲冷冷地看著花比坊,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地點了兩下:“我所說的半山腰小路十分險峻。”

“晚上能見度太低,那個時候借道那條路傷亡率會大大增加,我不想平白無故損失人手。”

“至於那個洞裏有什麽,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我想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趙靈玲越是這麽說,我心裏的不安就越是強烈。

尤其是當我明顯能感覺到趙靈玲如今的身體狀況很不好的時候,我就總覺得她是要讓我們去找什麽邪物,幫她將身上的某種髒東西給去掉。

“這個女人有問題。”就在我出神的時候,一直坐我旁邊的蘇戰突然小聲地說了一句。

我的心一沉,不動聲色地問他:“什麽問題?”

“還記得馬師傅嗎?死於心髒病的那個。”

我點了點頭,不明白為什麽蘇戰突然提這個。

“這女人和馬師傅一樣,中的是詛咒,而且是比馬師傅更強力的詛咒。”

蘇戰這麽一說嚇了我一跳,馬師傅的詛咒是子子孫孫都會傳下去的,還有什麽詛咒會比這個更猛?

像是知道我心中的疑惑,蘇戰二話不說又從兜裏摸出一黑一白兩枚棋子,笑著對趙靈玲說道:“趙小姐,我看你氣色不太好,我給你卜一卦吧。”

趙靈玲警惕地看著蘇戰,又將詢問的目光投向我。

我不知道蘇戰這個家夥到底準備搞什麽鬼,隻能硬著頭皮給趙靈玲一個放心的眼神。

還是老一套的選左右手,趙靈玲毫不在意地點了一下蘇戰的右手,但蘇戰握緊的右手遲遲都沒有打開。

“你在搞什麽,說話啊……”

我用手肘撞了蘇戰一下,話才說到一半,突然間看到蘇戰滿頭大汗,腮幫子也咬的緊緊的,像是在忍受什麽痛苦的事一樣。

趙靈玲見蘇戰一直沒反應,淡淡地開口讓我們做好準備,然後在之前交代的洞口外匯合。

趙靈玲一走出包廂,蘇戰就哇的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正在啃鴨腿的花比坊大叫一聲,對蘇戰豎起大拇指:“公佟你找來的這哥們兒可以啊,說吐血就吐血,道行挺高的啊。”

沒工夫和花比坊臭貧,因為我發現蘇戰吐出這一口血之後,整個人都萎靡了不少,精神狀態不是一般的差。

蘇戰哆哆嗦嗦地將右手攤開,放在他手心裏的那枚黑色棋子已經裂成了兩半。

我看著這棋子發愣,在沒有任何外力的作用下,這種棋子竟然會裂成這樣,這小子在和我變魔術呢?

“太強大了……強大到我沒有辦法去幹涉,反而會受到反噬。”

蘇戰的本事我是知道的,連他都這麽狼狽,我要是還意識不到這一次的探洞之行不簡單,那我也就太笨了。

將蘇戰扶到**休息,花比坊和鄧注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鄧注沉吟了一會兒,開口道:“上次回家以後我就托人查了下孫治類,沒想到還真的找到了他的資料。”

將一份文件從背包裏拿出來放桌上,孫治類的個人簡曆赫然都在這份文件上。

“孫治類是個孤兒,五歲的時候被冷氏集團的總裁冷宗堂收養,十一歲的時候便接受了少年戰事事化訓練。”

“十七歲那年被送到亞非地區參加雇傭兵組織,有相當豐富的戰鬥經驗,可以說是一個狠角色。”

鄧注的介紹讓花比坊倒吸一口冷氣,他吮了吮手指,驚疑不定地問道:“你這資料哪兒來的,現在是和平年代,你確定還有雇傭兵這種玩意兒存在?”

鄧注白了花比坊一眼,將一張照片抽出來擺在我們麵前。

照片上的孫治類十分冷傲,而站在他身邊的那些戰友,正是之前在新江和我們一起行動過的那些人。

照片的背景像是在一個荒蕪的山丘上,就在山丘後麵的不遠處,還有一架直升機殘骸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