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抬棺匠

第200章 壓製性的作用

“這是一個戰場,後麵摔壞的那架是黑鷹直升機。如果這都還不能證明孫治類的戰場經曆,那我就真的沒轍了。”

照片很真實很殘酷,最重要的是我信任鄧注,他沒有必要在這方麵造假騙我們。

我皺著眉頭摸了摸照片上的孫治類:“隻不過是一個探洞,為什麽要帶這麽多精銳的雇傭兵?”

“這個問題也是我想問的。”鄧注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公佟,按照你以往的經驗。你覺得帶著現代武器去地下的一些墓穴也好,深坑也好,真的能起到壓製性的作用嗎?”

鄧注這話還真把我給問住了。二十一世紀的今天,大家可能都覺得有武器的話,那就天下無敵了。但事實上武器這些東西,下了墓有時候還真不如刀鏟好用。

一來在墓穴裏隨便開武器,很容易損壞到一些珍貴的文物,破壞墓穴的形製。

二來墓穴裏的一些機關凶險地根本不給人反應時間。就拿大哲山的凶墓來說,這又是地刺又是火焰的,你就算一人拿兩把AK也沒用啊,該死的還是得死。

隻不過這當過兵殺過人的,對於危險的警覺性可能要更高一些,整體素質也比一般人要強很多,算是有生存能力強這麽個優點吧。

花比坊還問我趙靈玲是不是個外行,為什麽不帶點熟手出門,那可比帶什麽特種兵雇傭兵的要靠譜多了。

我隻是笑笑不回答,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要是趙靈玲都算外行了,那我這種豈不是連門都沒有入。

就在我們各懷心思在火車上平安地度過第一夜後,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車廂外麵就傳來敲門的聲音。

“都起來,查票了!起來開門!”

我翻身從**起來,和鄧注對視了一眼。

鄧注將手武器收好,對我點了點頭我這才去開門。

我對花比坊使了個眼色,花比坊將背包拉開,將我們四人的火車票遞了過去。

查票本來就隻是一個借口,查票員隻是匆匆看了一眼火車票,見我還是沒有讓他進去的心思,將車票還給我們之後很快就離開了。

我將車廂門關上,馬上讓鄧注將一些違禁品給處理掉。

花比坊的那些盜墓工具都還好,通過趙靈玲的關係在安檢那裏報備過,就算被查出來也沒什麽問題。但鄧注身上還有武器啊。

將裝有武器的挎包拿出來,我和花比坊都著急地看著鄧注:“待會兒肯定還有人要過來,你這些東西怎麽處理,要不丟掉?”

“丟掉?大哥你在和我開玩笑吧,你知不知道這裏麵的東西我費了好大勁兒才弄到的?有錢都不一定買得到。”鄧注打量了一下車廂內部,突然一拍腦袋說有了。

鄧注嘿嘿一笑將挎包旁邊的一處封條給撕了下來。

這種挎包我還是第一次見,沒有明顯的品牌標簽,但光是從麵料上看就知道是高檔貨。

鄧注提著挎包半個身子伸出火車,再進來的時候手上的挎包就已經不見了。

花比坊瞪大眼睛看著鄧注,驚叫一聲:“我去,你什麽時候的變戲法?牛啊。”

我將頭伸出去看了看,這才發現鄧注這是把挎包給貼在火車皮上麵了。那挎包的封條竟然還有這麽強的粘性,真是不知道這種設計是用來幹嘛的。

也就在這時,車廂的門又被人給敲響了。我走過去將門打開,發現那名查票員就站在門外,身邊還站著三名乘治安。

這三名乘治安個個都手扶腰武器,為首的中年乘治安眯著眼睛打量我,沉聲道:“安全檢查,麻煩你們都出來一下。”

沒想到這一次連乘治安都出動了,我們心裏都有些忐忑,不知道這一路上到底是哪裏露出了馬腳,難道說這些治安收到了什麽風聲?

這些乘治安檢查車廂那叫一個仔細,當他們把花比坊的挎包給拉開的時候,花比坊在旁邊插了一句:“治安,這些東西都是我們鄉下人的種田把式,進站的時候已經報備過了,不算違禁吧?”

中年治安瞥了花比坊一眼,拿起工兵鏟冷笑:“現在鄉下都用這種東西種田了?挺高大上的啊。”

花比坊還要牛,我一把將他拉住。這些東西不怕查,就算不解釋我們也沒事。

另一名治安又把我的背包給拉開了,將一疊黃符和墨鬥之類的東西給拿了出來。中年治安盯著我道:“這也是你們鄉下人種田的把式?”

我麵無表情地答道:“治安,我是一個遊方道士,這些東西是我吃飯的家夥事兒,應該不違法吧?”

中年治安從一疊黃符裏抽了一張出來,我的眼前一亮,心裏卻是猛地往下一沉。

這治安抽黃符的手勢很內行,隻用了食指和中指將黃符夾出來,可以說一點生澀的感覺都沒有,顯得很自然。

中年治安走到我跟前,小聲而又不失威嚴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幹什麽的,都給我把狐狸尾巴夾緊點,我會盯著你們的。”

放下這這一句狠話,中年治安帶著人轉身離開了我們車廂。就在查票員也要走的時候,我將他給叫住了,笑著給查票員打了一支煙。

查票員一開始還不肯要,但一看我遞給他的是華子,查票員就咳嗽一聲,側過身從我手裏接過煙。

我見有門兒,趕緊又將一整包華子塞到了查票員的手裏。我笑著對查票員使了個眼色:“兄弟,你們不是專門來查票的吧?這這麽多車廂,你們就隻查了我們這一個,為什麽啊?”

正所謂拿人手短,查票員看了眼周圍,小聲道:“我們收到投訴,說你們身上藏有易爆物。”

我一愣,哭笑不得道:“這什麽和什麽啊,真把我們當可怕分子了?”

“我們都是平頭老百姓,誰敢帶易爆物上車啊。再說了,這火車站的安檢又不是擺設,我們就算真的想帶,那也是有心無力啊。”

查票員眼睛一瞪:“你們還真有心?”

我連連擺手,賠笑道:“哪有哪有,我就是這麽一說,開個玩笑。你看……這是誰投訴的我們啊,這也太冤枉了,我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