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捉妖師,有億點靠山怎麽了

第425章 救救我

喬念急的快要哭出來,點頭如搗蒜,哪怕眼前的人是江璃,那也是她抓住的唯一救命稻草。

“別急嘛,如實回答我,我就拉你上來。”江璃死死的盯著她,一字一句的問:“你是宋錦派來故意接近嵐的?”

“……是、是。”

“宋錦想讓你做什麽?殺死嵐?”

“是,是的。”許念朝下麵望了一眼,慌亂的催促,“姐姐,你先拉我上去好不好?我,我要堅持不住了……”

“那就再堅持一會。”江璃不為所動,繼續問道:“用什麽方式殺死嵐?他沒告訴過你嵐是不死不滅之身?”

“告、告訴過,但是,但是……”喬念咬緊嘴唇,似乎在猶豫著什麽。

“但是什麽?”江璃的手搭在她的手指上,卻依然沒有拉她。

“但是宋錦給了我一把匕首,說上麵塗了劇毒,趁著嵐不備把這把匕首插入他的心髒,他就必死無疑。”

江璃一愣:“什麽劇毒?”

“我我我也不知道,反正宋錦說,那種藥對尋常人來說隻是普通的藥物,但對於嵐來說卻是致命的毒藥,它可以破解嵐的不死之身,防止他的細胞重組,至於其他的,我也不太懂,他他也沒和我多說。所以我故意接近你們,隻是為了殺死嵐,可是我使勁渾身解數也沒能勾引上他,隻能一路跟著你們回了營地,尋找合適的機會下手。”

喬念一口氣的說完,心有餘悸的朝腳下看了一眼,喘著粗氣問:“姐姐、我都說了,你快快點拉我上去吧。”

江璃抿著嘴唇,看了她一眼:“最後一個問題,嵐在哪裏?”

“啊?我、我真的不知道,本來、本來把匕首刺進他的心髒就算完成任務,可是我根本無法靠近他,要不是他那個時候因為你分散了注意力,我也沒機會下、下手的。”

江璃的心一顫,內疚感在心底蔓延,她咬著嘴唇問:“他是不是被宋錦帶走了?”

“沒有,他破壞了基地的防禦係統,好多喪屍和怪物都被引了過來,他、他放了火,引燃了武器庫……可他、他好像沒有被宋錦帶走,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可能是趁亂逃了吧……”

逃了嗎?江璃似乎鬆了一口氣,隻要嵐還活著就好。

她正準備起身,喬念忽地睜大雙眼:“姐姐姐姐,快、快拉我上去!”

江璃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喬念,我救過你一次,給了你無數次機會,可你還是做了讓我無法原諒的事,這一次我不會再救你了,你自求多福。”

她說完,轉身就走,不再回頭,伴隨著喬念氣急敗壞的怒罵和撕心裂肺的哀嚎,漸行漸遠。

有的時候,你給了別人極大的善意得到的反而是他的恩將仇報,沒有人是天生的聖人,江璃也不例外,她永遠不會原諒傷害嵐的人,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才是這個世界的法則。

喪屍和怪物的圍攻,足以讓任何一座營地覆滅,可是在流光軍團裏,或許不會出現這樣的事,她沒想到嵐會聰明的炸掉了武器庫,他一手創建的軍團,他也要親自去摧毀。他當時一定很絕望吧?

江璃提著反曲刀,背著自己的背包,遠遠的回頭看了一眼覆滅在火海中的基地,終是冷漠的轉過身。

她堅信嵐已經逃走了,她隻是想不明白,嵐為什麽沒有按照承諾來找自己,是因為傷的太重了嗎?想到這,她一顆擔憂的心更加心急如焚。

她在基地外找了輛車,試了下,竟然能夠打的著火。她開著車子沿途尋找嵐,發現被他們扔在哨崗附近的那輛車竟然不在了。

會不會是嵐開走的?他還能開車,應該傷的不會太重吧?

江璃又輕輕的鬆了一口氣,她沿著車輪的印跡尋找,終於太陽快落山的時候到達了一片偏僻的農舍。

車子就扔在農舍外麵,泥土裏有新鮮的血跡,地上的腳印一深一淺向前延伸。

江璃匆忙停下車,循著血跡找過去,終於在一間小院裏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他雙膝跪在地上,頭懨懨的垂下,身體彎成弓形,雙手在地上胡亂的抓著,玉白的手指沾染了血汙和泥土也全然不覺,順著喉嚨發出一兩聲低沉的悶哼,整個人看起來異常痛苦。

江璃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她幾乎是匍匐在地撲過去,從身後緊緊抱住了他的腰身。

“嵐,嵐,我終於找到你了!”

他的身體瞬間繃直,僵硬的轉動脖子,顫抖的嘴唇裏發出微弱的聲音:“江璃……”

“你怎麽沒有等我?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我沿著車輪的痕跡找了好久好久才找到這裏……”

滾燙的淚水打濕了他的衣衫,混合著未幹涸的血液流進傷口,刺痛感早已麻木了他的神經,他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疼痛,隻覺得雙腿發軟似乎不屬於自己,從未有過的頭暈目眩,眼前一片混黑。任由她抱著自己,感覺到腹腔下的位置開出了大朵大朵的血花。

他甚至不記得自己怎麽一個人把車子開過來的,隻記得自己的身體傷的很重很重,不同於以往的傷痛,痛的快要死掉……原本異常活躍的身體機能像是瀕死一般不再恢複,細胞也停止了重組,他忽然就明白了,那把匕首上淬了毒。

M203C,一種對於普通人類隻是普通抗生素類的藥品,對於他來說卻是致命的毒素。它們會破壞他的身體組織,阻止細胞再生,傷口不僅很難愈合還可能會因此潰爛發炎壞死,直至死亡……

他不知道為什麽Dr.林賦予他無盡的生命還有給他這樣的弱點,他每天接受殘酷的實驗和訓練,他們當著他的麵戳穿他的身體,砍去他的手腳,讓他在疼痛中絕望,再帶著絕望昏死過去,迎來新的生長。

他從未過過一天正常的生活,入眼隻有潔白的牆壁和冰冷的器具,他被綁在機械椅上,任由那群研究人員抽走他的血液和骨髓,每一次都疼的噬心裂肺,肝腸寸斷……又在每一次的瀕死邊緣掙紮著存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