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捉妖師,有億點靠山怎麽了

第426章 找到了嵐

痛苦和絕望日夜籠罩著他,像是如影隨形的魔鬼,一點一點吞噬掉他本就殘破不堪的心髒。未來一片灰暗,活著是一件比死亡更加痛苦的事。他想過就這樣結束,獲得解脫,可是他發現自己死不了,也沒有機會去死。

他們在他的身體裏反複實驗和研究,提取他的各種指標做研究,再由資本運作,謀取更大的利益。

漸漸的,他不再掙紮和反抗,變得冷漠和麻木,看起來似乎接受了這樣的生活。

隨著身體的生長,體內的技能也在日益強大,漸漸爆發出驚人的力量,這是突發的異變亦或者是超強基因的進化,他不聲不響,並未表現出異樣,更不敢貿然使用這種能力,心裏卻在籌劃著一件事。

貪婪和對權利的渴望終究還是讓這群人擾亂了世界的秩序,人類的末日來了,他終於有機會逃離這個鬼地方。他第一件事就殺死了那群折磨他的人,包括親手改造出他的Dr.林,看著他望著自己驚喜又瘋狂的眼神,他就知道這個人已經瘋了。

隨後他炸毀了實驗基地,徹底從裏麵逃了出來。肚子遊**尋找的食物的日子並不輕鬆,後來他就遇見了宋錦,那個主動對他展現善意,並願意分給他食物和物資的男人。他們一起生存一起相依為命,從開始的幾個人逐漸擴大到幾十人幾百人幾千人的武裝幸存者團體,他也漸漸將從未產生過的信任給了宋錦,他以為一切是上天注定,沒想到都是蓄謀已久。

那把匕首貫穿了他的身體,他忽然很害怕,他想的是如果自己真的死了,江璃怎麽辦?

他的手心很冷,冷的像冰,他緩緩抬起,看了一眼上麵沾染的血汙,想要撫摸女孩臉頰的手指終究還是縮了回來。

一種難言的痛苦在心底翻騰,他的眼神有些渙散的轉向她,凝望著緊緊抱著自己的人,心底仿佛有千斤重,微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你怎麽還是找過來了?”

江璃聞言瞪大了雙眼,淚花在眼圈裏打轉,她期期艾艾的望著他,顫聲問:“你、你想丟下我?”

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現在的情況很不好,已經能感覺到身體在敗落,試了很多次都無法修複,大概毒素已經在身體裏蔓延。

“說啊,你什麽意思?你是故意不來找我的?你不是答應了我……”

她說不下去了,她看到嵐表情痛苦的弓起脊背,跪在地上好久都沒能站起來。她的目光隨之下移,落在他腰間一尺長的血口上,刀捅的很深,邊緣隱隱發黑,血流不止,沒有任何愈合的跡象……

這不正常,很不正常!

她已經沒有心思去質疑他是不是打算拋下自己,震驚的盯著他的傷口,掩飾不住臉上的擔憂。

“嵐,你的傷口怎麽,怎麽沒有……”

忽然她想起許念的話,宋錦給她的那把刀是帶有劇毒的,那種毒藥對於嵐來說致命的傷害……

她的心很疼,像是被細長的銀針狠狠刺穿,酸澀和絕望籠罩在她的頭頂,她吃力的去扶還跪在地上的嵐。

“你能……站得起來嗎?”

嵐沒有回答,閉著眼睛,似乎是昏過去了。

江璃不知道他的腿是怎麽了,但以現在的情況,他顯然是無法站起。她拉著他的手臂,讓他把身體的全部力量都倚在自己身上,咬著牙連拖帶拽把他拉進了房子內。

房子裏的家具東倒西歪,鍋碗瓢盆散落在地上,落滿灰塵,顯然已經很久沒人居住了。裏麵的臥室還算規整,她吃力的把昏迷的嵐扶到了**,在櫃子裏翻了半天,找到一床被子蓋在他的身上。

嵐傷的很重加上毒性的蔓延,他少有的陷入了昏迷之中。手邊沒有藥品,沒有任何處理傷口的工具,江璃急的團團轉。這間農舍又遠離村落,房前屋後隻有一些幹柴和草垛,院子裏的菜園也因為長久沒人打理長滿了野草。院子裏有一口井,慶幸的是井裏可以打出水。

江璃又在房間裏簡單快速的搜尋了一遍,日常用品有一些,藥品沒有,食物也沒有,嵐眼下的情況緊急,如果不能及時救治隻怕凶多吉少。

她打來井水,又用打火機引燃了廢紙,點燃了爐灶,燒了一壺熱水。打濕了熱毛巾先替嵐簡單清理了一下身體,又喂他喝了一點水。他的呼吸還算平穩,隻是還處於昏迷之中。

江璃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漸漸暗下去的天色,咬了咬牙,毅然決定出去尋找藥品。她找來門鎖鎖好了房門,還好這裏位置偏僻,又藏在叢林之中,很難被發現。隻是門外的兩輛車有些引人注目。

她陸續將兩輛車駛離了農舍,停在較為隱蔽的山坳裏,再開著其中一輛趁著夜色上了路。

她用紙筆畫了簡單的地圖,沿途一直按照地圖上的標注走,防止迷路和走錯路。

離開流光軍團基地的時候,她撿了兩把槍,一把放在了嵐的枕頭下麵,一把裝進了背包。盡管入夜後是極其危險的,她還是硬著頭皮踏入了黑暗,嵐的傷勢要緊,多拖一分鍾就會有一分鍾的意外,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陷入危險。

車子駛離了農舍後一直順著大路向前,她開的很慢,一直在沿途尋找能找到物資的地方,就算是民宅也不放過。藥店和便利店基本上不抱希望,早就被人洗劫一空,現在隻能期望在民宅或者是其他地方找到藥品。

她一邊開車一邊默默祈禱能順利找到藥品,回去救嵐的命。可能上天真的聽到了她的祈禱,一路上並未遇到夜行者和怪物,隻有偶爾的幾隻遊**的喪屍,為了省下子彈,被她用反曲刀解決,終於在二十公裏之外的一座小鎮上,找到了極其稀缺的藥品。

那是一家普通的民宅,房門大敞四開,裏麵的東西翻得亂七八糟,像是經曆了一場劫難。室內還遊**一隻渾身潰爛的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