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撣邦那些年

第42章 O型血和魚餌

“哥們,這是我替三連長幹活賺的傭金,這幾天辛苦你開車了。這點茶水費,還請笑納。”

我拿出一疊美金塞進高個手裏,不等他開口,就趕緊上車。

車上有監控,我賭他不敢還給我。

果然,他在原地愣了三秒鑽進駕駛室後,直接發動引擎開車離開,途中沒說一句話。

除了眼神由之前的冰冷變成迷離外,麵部表情也看不出一絲變化。

我們返回嬌姐私人別墅時,她還沒有回來。

現在是淩晨五點,說實話,我也困了。

“哥們晚安,不,早安。”

和高個打了聲照顧後,我直奔二樓左邊那個臨時屬於我的臥室。

“……”他站在樓梯間似乎有話要說,見我不給機會,隻好轉身在沙發上坐下休息。

一千美金。

足夠他震驚一年。

畢竟這裏平均工資才300人民幣,他這種有錢人家的正經司機或者普通保安,撐死就是3000的工資。

而我出手就是一千美金,他不心動,誰心動?

隻要用錢堵住他的嘴,收買他的心,還怕撬不開嬌姐的秘密嗎?

我躺在柔軟的席夢思**胡思亂想著,很快就進入甜甜的夢鄉……

“砰砰砰”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被一陣重重的拍門聲吵醒。

我揉了揉發疼的腦袋,不情願地下床去開門。

“小五,醒了嗎?”

是嬌姐。

“來了。”

我趕緊穿好褲子,把門打開,“嬌姐。”

“昨夜去哪了?”

嬌姐上下打量著我,用質疑的口吻問道。

“心情煩躁,出去玩牌時輸得**都不剩……”

我撓了撓頭,低垂著眼瞼說道。

這女人精神真好,昨夜多人運動玩了一個通宵,今天還有心思來管我。

“板磚派人來接你了,該怎麽做你應該知道。今天不許喝酒了,知道嗎?”

嬌姐打開愛馬仕手提包,拿出一疊鈔票塞我手裏,“拿去花,別給我丟人。”

“謝謝嬌姐,我會努力工作的。”

我接過錢,千恩萬謝地去衣帽間選合適的衣褲了。

“小五,你是什麽血型來著?”

嬌姐伸手從後麵抱住我的腰身,然後把臉貼在我後背上。

滿身酒氣的非禮我。

我一動不敢動,“……O型血。”

“稀有血型啊,很好!”

嬌姐的手停頓了一下,繼而“咯咯”的笑著,“年輕人身體就是棒,等會下去把補品喝了,去板磚那邊記得打聽些有用的消息,明白嗎?”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明白。”

嬌姐鬆開手,沉思默想道:“你是O型血,那你姐……”

“我姐是A型,遺傳我爸的,我家就我和我媽是O型血。”

我轉身,打斷她的話,快速把襯衣穿上,然後從玻璃櫃中拿了一隻勞力士手表帶上。

“這樣啊!”嬌姐靠在衣櫃邊,眼神陰冷的道:“快去快回。”

“是。”

我快步走出衣帽間,生怕她反悔不準我去了。

老黑的越野車就停在私人別墅大門口,他那二百斤的身材,都快把方向盤給頂飛了。

見我出來,便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打招呼,“嗨,小朋友,睡得還好嗎?”

“黑哥好。”我鑽進副駕駛室,遞給他一個烤麵包,“除了渾身酸痛,睡得還行。”

昨夜五點多睡,今天下午三點多被吵醒,可還行。

睡醒之後,隻覺得四肢酸痛,皮膚幹燥發癢。

去洗澡時,甚至還有靜電反應。

老黑咬了一口麵包,壞笑道:“小朋友,多人運動不要太頻繁哦,傷腎。”

“不是,哪跟哪啊,我是在園區被人打的,喏,這是被人用電棍電傷的……”

我挽起袖子,露出左手臂上黑糊糊的血印子,有杯口那麽大,是呂順昨天故意電擊這一個地方所留下的傷。

“下次在園區挨打記得找阿布,他一個能打三個。”

老黑瞥了一眼我的電傷,語氣平靜地道。

似乎早就見怪不怪了。

下次?

我一定要弄死他!

我靠在窗戶邊,看著火紅的太陽,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剛才嬌姐的態度很反常,好端端地問我血型做什麽,還天天給我吃名貴補品,難不成是想讓我當血奴?

一想到這裏,我就徹底慌了。

園區的血奴有多慘我是知道的。

每天就吃些清湯寡水的飯菜果腹保命而已,等精神稍微好一點就立刻被拉去抽血……

如此反複,一直到榨幹為止。

仔細一想,也不對啊,當血奴沒必要天天投喂我人參燕窩,虎鞭鹿鞭等高端補品呀!

“小朋友,在想什麽?”

老黑見我沉默不語,便打開收音機道。

“我在想等會的賭局,板磚哥過去了嗎?”

我回過神,衝他爽朗一笑。

“他已經過去了。阿嬌這幾天才沒空管你,集團來了一批外國遊客。她正忙著和別人友好交流哩。”

老黑把車開到臥龍山莊裏麵停下,“小朋友,你的名字叫布魯斯……”

“需要用假名嗎?”

見他半天都想不出來一個中國姓氏,我便會意一笑道:“那我就叫張三吧,布魯斯張。外籍華人,新上任的同聲翻譯官?”

“beautiful!”

老黑豎起大拇指,拿起黑色公文包,整了整特大號外套,“今天我是你保鏢。先生,裏麵請。”

“謝謝。請帶路。”

我側身,讓他先走,以至於差點笑場。

老黑帶著我進入山莊後,繞過長長的綠化帶,便來到富麗堂皇的酒店大門外。

那天過來是晚上,沒看清楚全貌。

今天是下午,因此能觀察周邊環境。

這個位置四周環山,隱蔽又幽靜,確實適合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我也看不出什麽門道,這裏外觀和設計跟國內酒店一樣,山莊看著也一切正常,並沒發現什麽令人發指的事。

有時還能看到三三兩兩的遊客,拉著行李箱出入。

“我們在三層,今天來了八位客人,有一半是外國人,你要做的就是冒充華人投資大佬……”

“等等,我不是翻譯嗎?”

“翻譯?翻譯他也可能是老千啊!”

不是,翻譯和老千有什麽關聯?

啥,老千?

“你是說,我是三缺一湊數來當老千引他們下注的魚餌?”

我愣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板磚這是在拿我當槍使嗎?

“哇喔,原來你這麽聰明,難怪板磚這麽寵你。”

老黑聳聳肩,一臉的壞笑的帶著我進專用電梯。

寵?

黑哥,你還真會用詞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