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人性經不起考驗
“虎……姐，你好好養傷，醫療費我付了，暫時不會有人找你麻煩，我先去上班了。”
我不想陪著虎牙妹去想念遙不可及的家人，也不想當著她人情緒崩潰，說完就轉身離開病房。
“嗚嗚……”虎牙妹無聲地抽泣，震耳欲聾。
我離開醫務室去餐廳吃早餐時，斷指等人也下來了。
矮子被阿玉剁了一個腳趾頭，後又在髒水裏泡了一天一夜，因傷口發炎感染導致發燒，所以去醫務室吊水了。
醫藥費，自然也是我付。
“小五，今天又是大晴天。”斷指端著稀飯和白饅頭走到我身前抱怨道。
“嗯，今天是個好日子。”
我抬頭看了一眼太陽，拿了兩個雞蛋後就去工作室了。
開單！
開大單！
唯有開大單，才能引起高層注意，哪怕逃不掉，業績好起碼還能保命。
“呦，二天不見，又精神不少。”
阿玉來得很早，我進去時，她正坐在矮子的工位上搗鼓電腦。
賤女人，那都是我養的號，她想坐享其成，門都沒有。
“有嬌姐的滋潤，我當然精神。”
我白了她一眼，在工位上坐下。
我的電腦他們不會碰，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用外語和對方無障礙交流。
用百度中英翻譯的話，太慢，也會影響交流。
“真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點本事，竟然能讓嬌姐這麽護著你，昨天還敢私自把虎牙妹和矮子帶出來，你就等著被分屍吧！”
阿玉關了電腦，有點惱怒地看著我。
“人長得帥，沒辦法。你趕緊走開，我聞不了香水味，要是影響我開單，嬌姐第一個拿你喂蛇蛇。”
“你……”一聽到“蛇蛇”二次，阿玉的麵部表情明顯變了一下。
想必她是知道地下室那條大蟒蛇的存在。
現在呂順和阿猛又不在園區，嬌姐最是護著我，王禽獸和她又不對付，隻好氣呼呼地走開了。
這時，王禽獸走過來解釋道：“小五，你給矮子的單……”
我打斷他的話，“王主管，我都知道了。矮子和虎牙妹這幾天的業績都歸我衝，你能放他幾天假嗎？”
“虎牙和矮子這個月加起來還要開50萬的單，你一個人最少100萬的單，短短幾天時間，有點夠嗆。”
王禽獸不知道是同情我，還是不忍手下一下掛3個，竟然露出了特別為難的表情。
“你答應就好，這個月不是還有幾天才結束嘛，一切都來得及。”
我苦笑一下，快速登錄歐美賬戶。
兩天沒登錄了，不知道前幾天聊得熱火朝天的富婆們還在不在。
其實聊天也不需要什麽特別的技巧，大部分時間我也不按照話術去聊。
一般能上當受騙的男人，大抵是寂寞空虛好澀，線上想看澀圖、線下想占美女便宜。
女人也一樣，都是現實生活裏欲求不滿，然後來網上尋求刺激和情感寄托，還有一類就是單純想找個人約炮。
無論是哪種，你依著他們去聊，然後給點甜頭，很久就淪陷了。
每天一句親愛的老婆/老公，再來幾張性感美照，錢不就到手了。
“滴滴滴”
一上線，我的信息就響個不停。
大多數都是問我去哪裏了，為什麽還不回信息。
我挑了幾條希望很大的“魚”回完信息後，就去找**肌肉照。
歐美盤我冒充的身份是非洲籍留美大學生。
分享給她們的照片都是皮膚略黑，身材健碩，笑容陽光的硬漢圖。
沒辦法，歐美女人喜歡黑人，尤其是**！！
很快，有一個五十來歲的女人就被我的健身圖給吸引了。
【甜心，你在哪個學校？】
二米高的陽光硬漢，誰看了不迷糊？
【杜克大學，校籃球隊主力。我以後想超越科比，成為一個優秀的籃球運動員。】
和富婆聊天，你順著她的喜好去聊就行，她知道運動員，你就偽造運動員身份。
她喜歡醫生，你就聊中醫。
她若喜歡小鮮肉，你就撒嬌賣萌喊姐姐。
主打一個百變大咖秀。
我在和歐美女人聊天時，阿玉時不時走過來看一眼，前天偷了我的大陸賬戶不死心，現在還想挖我的歐美盤。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看著矮子那台又被阿玉打開的電腦，我突然心生一計……
“恭喜小五，成功開出300萬超級大單！！！”
王禽獸激動的歡喊直接破音。
“握草，三百萬……”
“三百萬，我的天！”
“牛批，居然開出這麽大的單，起碼有十萬的獎勵！”
整個工作室也瞬間沸騰起來，個個抬頭眼巴巴地望著我。
眼裏全是羨慕嫉妒恨。
尤其是阿玉，嘴都氣歪了。
她偷了我大陸的賬戶，也不過才開出二十多萬的單，對於矮子來說這個月的業績完成了。
但是對於她來說，這點錢還不夠塞牙縫。
“讓水房吩咐其他人趕緊去取現，要是晚一步就剝了你們的皮。”
技術部手忙腳亂地分布手下人去各個點套現取錢。
差不多40萬美元，套現確實需要人手和時間，晚一分鍾，有可能這些錢就取不出來了。
富婆打給我四十萬，是資助我打籃球的費用，當然，也是包養我的費用。
這會還在熱情約我去紐約見麵呢。
“三百萬，夠不夠我們三個人這個月的業績？”
我關上電腦，起身對王禽獸說道。
“肯定夠了，不過多多益善嘛。”
王禽獸激動的給了我一萬塊錢，“小五，這個月你就是大爺，真的，你現在回去睡覺都可以。”
上個月他業績墊底，被嬌姐抽了兩巴掌，這個月有我在，肯定是部門第一。
獎勵我一萬塊錢就是九牛一毛。
嬌姐最少會給他20萬做獎勵，另外還有其它補貼費用等。
“那我回去睡覺了，這二天伺候嬌姐沒睡好，這會還真有點困了。”
我伸了伸懶腰，看了眼默不作聲的阿玉，快步離開工作室。
“轟隆”
剛下樓，就被突如其來的煙花給嚇著了。
這些人速度還真是快啊，才開單不到十分鍾，錢就取出來，並發煙花慶祝了。
更離譜的是，還特麽的在外麵敲鑼打鼓喊喇叭，說我開了超級大單除了被獎勵30萬現金外，還可以去老街玩一晚開開眼界。
這個開眼界，就是去娛樂場所玩妞，或者賭場玩牌等。
全程一條龍服務，由督導買單。
嬌姐會讓我去玩妞？
我呸！
我看著天空中絢麗多彩的煙花，比任何時候都覺得諷刺和可笑。
“小五。”
阿布從身後叫住了我。
我把剛買的芙蓉王扔過去，“布哥。我來小賣部買包煙。”
然後轉身又去買了一條芙蓉王煙，和一條和天下。
阿布抽出一支煙點燃，“今天不錯，開了三百萬大單，晚上可以搬去高等宿舍了。”
“嘿，可以和你做鄰居了。”
我咧嘴一笑，跟著他往空曠的地方走去。
嬌姐肯定還在睡大覺，等她醒來給我獎勵，最少是傍晚了。
“你昨夜在小洋樓發現什麽沒？”
“三樓鎖門了，地下室有個瘋女人，另外沒有有用的線索，對了，詹姆斯吐真話了嗎？”
“詹姆斯說他也不清楚阿嬌到底藏了什麽人在美國，他隻是猜測是弟弟，說實話，除了家人，誰能讓她這麽瘋狂？”
阿布吸了一口煙，眼神突然有些迷離。
“是啊，如果我有錢，我也會把我爸送去國外接受治療，哪怕明知治不好。”
“如果我再沒有人性一點，也會每年給我爸換年輕的器官。畢竟，人性經不起考驗。”
我歎了口氣，跟著他往竹林走去。
貌似整個園區，除了竹林，就是鱷魚池能放肆的聊天說地了。
走到竹林時，阿布突然問道：“小五，你回國後想做什麽？”
“啊，這個問題我暫時還沒想過，回去後讀書是不可能的了，我回國肯定是要坐牢的……”
我把煙頭扔在地上，覺得前途一片渺茫。
以前想過繼續讀書，現在看來就是黃粱一夢。
在踏上來緬甸的那條山路時，我的命運齒輪就已經改變了。
此刻仿佛自己就是被扔在地上的那根肮髒煙頭，已被世界所拋棄。
“那就趁著還能賺錢，在這邊多搞些錢帶回去，起碼出獄後有啟動資金，不至於餓肚子。”
阿布給我搞起人生規劃來了。
“你說得對，錢是萬能的，不但能買命，還能解決這個世上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煩惱。”
我讚成他的觀點，也會照著他說的這個標準去做。
隻要板磚願意幫我打錢回國，那我就瘋狂搞錢回去。
最少我一人受苦，可保全家衣食無憂。
父母姐姐這一輩子都在為我受苦受累，我池這點苦又算什麽？
“你再開幾單，董事會就有人來當麵獎勵你了，到時候阿嬌想賣你，也來不及了。”
在無人時，阿布想殺嬌姐的心根本就藏不住，他能為了板磚忍這麽久，真不是一般人。
“我就怕開單的速度，比不上嬌姐殺我的速度。”
幾百萬的單，也不是那麽好開的，比如這一單，我是費了很大勁才忽悠那個老女人成功打錢。
一旦她發現被騙，最少她那個富婆圈子的人就會有戒備心。
連環影響下，一個禮拜都開不出單。
“你晚上再去一趟地下室，問問瘋女人她男朋友的事，隻要確定是什麽人在美國等著換器官，那邊查起來就快很多，詹姆斯說他隻負責收錢辦事，行規就是從不了解對方隱私，想必也是不知情。”
阿布說瘋女人被關在地下室二年之久，是嬌姐家唯一活得最久的奴隸，或多或少都是知道一些見不得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