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負心漢
想到蕭靈煙曾說過,她母親是個大家閨秀,不通兵刃。
自己這麽過去確實不妥。
其實趙玄沒想到的是,在古代這個階級明確的社會,他怎麽進蕭府都能得到蕭夫人的禮遇,不過心裏怎麽想,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對了,嫣兒和凝兒呢?”
蕭靈煙笑道:“現在才想到?負心漢。現在應該在我家中歇著吧。”
趙玄笑道:“看來真是孤的脾氣太好了,你們一個個都往孤的頭上爬。”
這話說得蕭靈煙小臉微紅,頗有些不好意思,她確實是仗著趙玄對她好,才屢屢說些冒犯太子的話。
“今後小女聽太子的話,恭謹些就是了。”
趙玄笑道:“別,東宮最不缺聽話的溫順木頭。”
兩人說笑幾句,趙玄跟著蕭連城去了城司。
蕭靈煙則回了蕭府。
路上蕭連城對趙玄道:“臣替三叔謝殿下寬厚之恩。”
趙玄擺手道:“是你們蕭氏救駕有功,對了,現在驛站的蕭浮怎麽樣了?不知他知不知道蕭德業伏誅的事。”
“臣派人去勸說了。”
趙玄望了蕭連城一眼,知道他是存心給蕭浮留後路。
趙玄剛才的承諾是若無通齊,可以免死。
可是怎麽看,蕭德業通齊也不會不知會蕭浮。
那麽蕭連城不是直接派兵出去將蕭浮抓回來,而是派人勸說,那麽就是放任蕭浮逃亡齊國了。
“蕭將軍,隻此一次,希望今後戰場上見到了,不要因這點情誼手下留情。”
蕭連城恭敬回道:“謝殿下。臣明白。”
到了城司,李煥早已等在了那裏。
他帶去的二百侍衛也損失了幾十人。
換了一身幹淨衣服,趙玄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是在坊城站住腳了。
後麵的事情就是安撫將士和防衛北齊了。
希望蕭德業的死,能讓北齊打消南下的念頭。
因昨夜就沒睡太久,一夜趕路又一場廝殺,用膳之後,趙玄就在房中睡了一覺。
直到夕陽西下,才伸了個懶腰,醒了過來。
趙玄環顧這件陌生的房間,上午發生的事擦慢慢湧上心頭。
接著趙玄就看到紫嫣和池凝兒兩個人趴在自己床邊睡著了。
原來是聽了蕭靈煙描述的廝殺之後,兩人都不放心趙玄,就趕回了城司。
見趙玄睡的熟,兩人也是困了一晚的,就忍不住趴在床邊睡著了。
望著熟睡的二人,嬌嬌軟軟,趙玄覺得心裏有些癢癢,想將這二人鬧醒。
深呼吸幾次之後,趙玄還是控製了自己,他輕手輕腳的走下床鋪,先將紫嫣抱起來,放到了床裏麵。
又抱起池凝兒,沒想到池凝兒嚶嚀一聲,微微睜開了眼,見是太趙玄,又迷迷糊糊閉上了。
她一雙玉臂懶散的搭在趙玄脖子上,呢喃道:“殿下。”
趙玄忍不住在她誘人唇上親了親,隻親的池凝兒皺眉往後躲,嘴裏輕聲道:“負心漢……”
趙玄懵了,這什麽情況,怎麽一個個指著自己鼻子罵負心漢。
他貼著池凝兒耳邊輕聲道:“孤怎麽就變成負心漢了?”
池凝兒皺著眉頭,又微微睜開眼睛,複又閉上。她一雙柔夷摸著趙玄的臉,道:“殿下不是,是奴家不配……”
趙玄聽的雲裏霧裏,他輕輕搖了搖池凝兒,想將她喚醒,卻沒想到池凝兒甚是抗拒,秀眉緊蹙,雙手胡亂推開趙玄。
趙玄無奈,隻得鬆開了手。
池凝兒往床裏一滾,抱住了紫嫣。兩人就這麽擁在一起睡著了。
看來這二個丫頭是真的困了。
到了第二天,紫嫣和池凝兒才餓著肚子醒了過來。
紫嫣先醒來,她環顧房間,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房間,忙喚醒身旁的池凝兒。
兩人慢慢想起,她們昨晚急匆匆趕到太子房間,然後……就在太子房間睡著了。
那麽這張床是太子的……
紫嫣大叫一聲:“殿下呢?”
她翻身下床,打開門,見外麵青灰色天空,剛剛有一絲絲光亮出現。
池凝兒卻抱著被子,想起昨晚自己好像被太子親了,自己好像還罵他是負心漢……
她不自覺的摸了摸唇,似乎那人唇的感覺還留在那裏。
紫嫣回頭見池凝兒抱著被子在**發呆,問道:“凝兒姑娘,怎麽了?”
池凝兒忙搖搖頭道:“沒什麽……”
她在想昨晚有沒有將心裏的話說出來,她記不得了。
兩人先是到盥洗室洗漱了一番,因行李在驛站,還沒送來,所以也隻能簡單梳洗一番。
兩人皆是心靈手巧的人,互相幫助很快就整理完畢。
紫嫣摸了摸頭上的精美發髻,笑道:“果然還是別人盤的發髻好看。”
她雖在東宮侍女中地位不低,卻也是侍女,平日裏並沒人為她盤發。
池凝兒笑道:“今後我常為嫣兒你盤發好了。”
紫嫣搖頭道:“不行,將來你是東宮主人,我隻是仆人,怎麽能讓你給我盤發呢。”
現在隻不過是在外沒有人手,才將就了些,一旦回了東宮,池凝兒身旁還是不會少人伺候的。
沒想到池凝兒卻神情低落道:“嫣兒說笑了,你好歹是清清白白,我有什麽資格呢。”
說完就徑直推開門出去了。
紫嫣望著池凝兒的背影,若有所思。
紫嫣起身找到了李煥才知道,昨晚太子見自己二人睡的熟,就另尋了一間房間睡覺。
“怎麽不見仆人?”
“哈……”李煥打了個哈欠,道:“這後衙就十多個仆人,昨晚都被殿下打發去照顧受傷的侍衛了。”
想到一路從京城跟隨來的侍衛,紫嫣也有些難過。
“之後我們就住在這裏嗎?”紫嫣打量了下這個後衙,房屋都是大塊石頭壘成的,看上去就覺得笨重。
李煥笑道:“自然不會,今天就搬去鎮北侯府。”
“嗯?怎麽會住在哪?”
李煥尷尬一笑道:“本來為太子準備的宅子,距離蕭德業府邸不遠,昨日被我不小心燒了……”
紫嫣對李煥翻了個白眼,轉身去找趙玄去了。
池凝兒坐在後衙一處簡陋的假山邊,自那日趙玄說了子嗣之事以後,她就很在意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