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親自去一趟
他這話一出,蘇曈沒有說什麽,彈幕先嘲諷起來。
東南西北:【剛才不是不信,這會兒又開始求蘇大師,求人還不誠心,我要是蘇大師,我也不救你,像你這種忘恩負義的小人,誰願意救?】
想穿黑絲襪:【蘇大師剛才已經多次提醒,不要讓你們進去,你們偏要進去,現在出了事又怨別人,這種人還真是活久見。】
三隻小熊愛跳舞:【另外三個人都救了,就沒救你,你都沒想想是什麽原因?】
也有人為賈付忍打抱不平。
最愛一起探險吧:【你們不是一直吹主播人美心善嗎?都已經救了另外三人,為什麽不能多救一個?還嫌50萬不夠,我看主播就是獅子大開口,想趁機勒索。】
軟萌可愛的姐姐:【看他臉色都青了,也挺可憐的,主播就發發善心救救他吧。】
賈付忍已經煞氣入體,靈魂不穩,離這麽遠的距離,蘇曈根本沒辦法救,正想說點什麽讓他堅持的時間長一點。
突然,對麵的屏幕一陣漆黑,賈付忍斷了連線。
蘇曈雙手一攤,無奈道:“沒辦法了,他斷開了。”
賈付忍看著麵前漆黑的屏幕隻想罵娘。
他剛才又生氣又激動,一不小心給關機了。
顫抖著雙手按下開機鍵,可手機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心中一片冰涼,直接嚇昏了過去。
先走出大門的紀小馥和於禾,等了一會兒,見隻有高天天出來,緊張地問:“賈付忍呢?”
高天天看了背後關閉的大門,仍心有餘悸。
“我不知道。”
三人剛才都急著離開,把直播設備留下了。
他們看不到直播間的情況,分別用他們自己的私人賬號進了蘇曈的直播間。
見蘇曈的直播間已經和一起探險吧的直播間斷了連線,紀小馥趕緊發了一條消息。
【我們現在已經出來了,多謝大師救命,隻不過賈付忍還沒出來,大師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嗎?】
蘇曈看到了消息,回答:“他留在裏麵出不來了,你們現在趕緊撥打報警電話,還能把他救出來,再晚一點,警察來了,都救不了他。”
一聽這話,紀小馥趕緊撥打了報警電話。
自由的風:【玄學不行,還得靠帽子叔叔。】
音書JIJY8NO:【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愛國敬業誠信友善,二十四字真言護體,比什麽都管用,大家趕緊跟我念。】
因為跟一起探險吧連線,花了太多時間,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蘇曈開口道:“多謝大家的捧場,今天直播就到這裏了,下次再見。”
她正要退出直播,卻看見於禾發了一條消息。
【大師,我,們已經報警了,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賈付忍會不會有事?】
蘇曈掐算了一下,十幾分鍾後賈付忍會被警察帶出來,開口道:“你們最好離那個工廠遠一點,什麽都不用做安心等著就行,賈付忍很快會被警察帶出來,不過,情況會不太好,你們做好心裏準備。”
說完,她直接退出了直播。
第二日,是蘇曈真正意義上第一天上課。
上課的內容跟聽天書差不多。
她轉世去玄界已經幾十年,之前學過的東西忘得都差不多了。
再加上她以後沒有從事相關專業工作的打算,上課時看似在聽課,其實是在修煉。
中午她跟宿友一起在學校的餐廳吃飯,中午其他人回宿舍休息,她找了個靈氣相對濃鬱的地方修煉。
下午隻有兩節課,上完,之後她回了自己家。
昨天她給了蕭玹自家的門鎖密碼,回到家時,就看見蕭玹買了一堆菜,在廚房忙碌。
蘇曈看了看時間才四點,“爸,現在做晚飯是不是有點早?”
蕭玹笑得一臉幸福,“不早,不早,今天晚上我們吃餃子,這調餃子餡的訣竅是我特意跟張嫂學的,得先調好放置一段時間,包出來的餃子才香。”
蘇曈站在廚房門口,“需要我幫忙嗎?”
蕭玹將蘇曈推了出去,“不需要,你白天上課辛苦了,去休息一會兒。”
嗯……
她上課都用來修煉了,一點都不辛苦,反而精神抖擻。
不過,看蕭玹好像很享受,她就不去破壞他的好心情了,幹脆去書房攤開符紙開始畫符。
不一會兒,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蘇曈接通,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是蘇大師嗎?”
蘇曈聲音清脆,“我是蘇曈。”
那人聲音裏帶著顫抖。
“我是賈付忍的父親賈道遠,我想請你救救我兒子。
昨天晚上,他被帶出那個工廠之後,就一直昏迷不醒,所有檢查都做了,醫生說沒有問題,他們也說不不來什麽原因。
聽他的朋友們說你可能有辦法,所以我想請你幫幫忙,價錢好說。”
蘇曈沒有隱瞞直接道:“你們救回來的隻是你兒子的身體,他的魂魄留在了那個工廠裏。”
一聽這話賈道遠急了,“那應該怎麽辦?”
蘇曈抬頭往外看了看,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今天趕過去已經來不及了,開口道:“我明天去一趟長市,你把位置發給我。”
賈道遠急忙道:“好,明天我去接你。”
蘇曈:“好。”
掛了電話,賈道遠的信息很快就發了過來。
這時,蕭玹在外邊敲了敲門,“曈曈,餃子好了,出來吃。”
“這就來。”
蘇曈收拾了一下桌麵,開門出去。
蕭玹撈了一大盤餃子放在蘇曈麵前。
“嚐嚐,看爸爸的手藝怎麽樣?”
蘇曈拿起筷子夾了一個,放進嘴裏。
一股鮮美的湯汁瞬間在嘴裏迸發。
吃完一個,她誇讚道:“麵皮勁道,肉餡鮮嫩多汁,簡直太好吃了!”
聽了這話蕭玹眼裏閃著光,唇角微微勾起,“幸好沒翻車。”
蘇曈知道他為了做好這頓餃子,從昨天回去就開始練習了。
蕭家人昨天和今天可沒少當他的小白鼠。
她不是冷血的人,有一個人這麽對她,心中還是有些感動的。
有一個父親,感覺還不錯。
把一盤餃子都吃完,她對蕭玹道:“明天不用來做飯了。”
聽了這話,蕭玹的眼神暗淡下去,語氣也有點悲傷。
“我來這打擾到了你嗎?”
一看他誤會了,蘇曈趕緊解釋:“不是,我明天要去長市一趟,可能後天才回來。”
“哦。”蕭玹的眼睛又亮了。
他忽然問道:“你請假了嗎?”
“這……沒有。”蘇曈差點給忘了,她現在是學生,不上課是要請假的。
“交給我了。”蕭玹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葉墨,我家曈曈明天和後天有事,要請假,你幫忙給處理一下。”
蘇曈:“?”
等蕭玹掛了電話,蘇曈才道:“葉教授好像不是我們係的老師。”
蕭玹肯定道:“放心,很快就是了。”
蘇曈疑惑地看著他,正想掐指算一算是怎麽回事,就聽蕭玹繼續道:“他原來是教古生物學的,這屆古生物學肯本沒有人報名,本來就打算把他調到地質係,隻是……”
說到這蕭玹頓了一下,臉色沉了一下,又繼續道:“我之前以為蔣霖霖是你,她想進海大,我就找人運作了一下,把她安排到了古生物係,現在我已經知道,她不是我的女兒,我肯定不會再幫她,所以已經取消了她的學籍,現在古生物係沒人,葉墨剛好回地質係。”
蘇曈:“……”
海大的董事就是這麽任性。
次日,蘇曈坐了最早的一班飛機去長市。
賈道遠早已在飛機場等著,接到蘇曈,先帶她去了醫院。
走廊裏一個婦人,正對著兩女一男三人大罵。
“你們滾,我兒子才不需要你們假惺惺的來看他,我早就說你們做的事太危險,不要拉著我兒子,你們偏不聽,現在我兒子出事了,而你們卻好好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
見到這情景,蘇曈微微皺眉,總算知道賈付忍那倒打一耙的性格隨了誰。
賈道遠臉上掠過一絲尷尬,低聲道:“那是我夫人,張梅。自從付忍出事,她的情緒就一直很激動。”
蘇曈點點頭,走到張梅跟前,開口道:“夫人,你兒子出了事,你很傷心我能理解,不過,做人不要不講道理,明明是你兒子拉著他們三人硬要去那個工廠,出了事就推卸責任,小心報應都落在你兒子身上。”
張梅猛地轉過身,一雙紅腫的眼睛狠狠剜向蘇曈:“你算什麽東西?也配在這裏指手畫腳!還敢詛咒我兒子!”
她聲音尖厲,引得走廊裏其他人紛紛側目。
賈道遠急忙上前想拉妻子,卻被她一把甩開。
“你走開,兒子都這樣了,你不想辦法,還去找什麽大師,我看你就是被他們三人騙了,肯定是他們趁人不注意的時候對兒子做了什麽,甩鍋給鬼怪。”
紀小馥三人看見蘇曈來了,像是看到了救星。
“大師,您來了,你快救救賈付忍吧,要不然他媽媽就要告我們了。”
蘇曈給了三人一個放心的眼神,“既然我來了,自然會出手。”
她越過幾人往病房走去,卻被張梅攔下。
“你想對我兒子做什麽?你是不是跟他們一夥的?”
賈道遠趕緊把張梅拉開,語氣嚴厲,“你就不能少說兩句,這位是我請來的蘇大師,來救兒子的。”
張梅仔細打量了一下蘇曈,眼神不屑,“那麽多醫生都查不出來付忍是怎麽了,這麽年輕的小姑娘能行?別是來騙錢的吧?”
蘇曈可沒那麽多耐心,也沒那麽多時間解釋,直接對賈道遠道:“賈先生,你到底還想不想救你兒子?如果不想救我就走了。如果想救,先給我轉二百萬,以你妻子和兒子的人品,我真怕出手之後,你們賴賬。”
“什麽?要二百萬?你怎麽不去搶?”
張梅一聽這麽多錢,驚叫出聲,“你是哪裏來的騙子?你……”
賈道遠有些不耐煩地打斷妻子。
“你能不能別添亂了。”
他看向蘇曈態度恭敬,“蘇大師,你別聽她的,我這就給你轉錢,你一定要救救我兒子。”
說著,他拿出手機當場給蘇曈轉了二百萬。
收到了錢,蘇曈的態度柔和下來,也不跟張梅計較,走進病房裏。
賈付忍躺在**,麵色發青,渾身冰冷不似正常人,呼吸也很緩慢,全靠呼吸機吊著生命。
看他這樣子,那些想要留下他的鬼有點強,若想讓他魂魄回來,還得廢一番功夫。
可能是見她神色不好,賈道遠語氣擔心地問:“蘇大師,我兒子的情況是不是很嚴重?”
蘇曈點點頭,“是有點,今天晚上我得親自去一趟,帶他回來。”
一聽蘇曈要親自去,賈道遠懸著的心放鬆了一些,“多謝大師。”
蘇曈拿出幾張符紙,“我先用陣法定住他的肉身,讓他的生機不那麽快流失。”
“大師您請。”賈道遠讓出位置。
張梅看見蘇曈又是拿符紙,又是念咒,趕緊上前阻攔。
“你要對我兒子做什麽?若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賈道遠一把拉住張梅,直接把她拖到病房外邊,厲聲道:“你也看到兒子的情況了,比昨天更嚴重了,蘇大師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你要是真把蘇大師惹急了,你才是害了兒子。”
張梅被他吼得一愣,隨即紅了眼眶,壓低聲音道:“我就是怕……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萬一沒用,反而……”
“沒有萬一!”
賈道遠斬釘截鐵,額角青筋微跳,“醫院查得出原因嗎?各種儀器都上了,結果呢?兒子一天比一天虛弱,再拖下去……”
他聲音哽了一下,沒再說下去,隻重重歎了口氣。
這話戳中了張梅的痛處。
她隔著玻璃窗,看向病房內,蘇曈正將一張黃紙符籙輕輕貼在兒子的眉心。
指尖劃過,那符籙上的朱砂紋路似乎微不可察地亮了一下。
蘇曈神色專注,動作行雲流水,莫名讓她焦躁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不再掙紮,無力地靠在牆壁上,默默垂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