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賺夠功德就跑路,大佬們卻急了

第88章 有人要害你的孩子

病房內,蘇曈動作未停。

她又在賈付忍的胸口、雙手掌心、雙腳腳心各貼了一張符,形成一個簡單的護元陣法。

淡淡的、常人無法察覺的金色光暈如同薄紗,將他籠罩其中,那原本急促而微弱的呼吸,似乎真的平穩悠長了些許,臉色也有青色,慢慢變得正常。

見她停下動作,賈道遠和張梅走了進來。

看見兒子的臉色恢複了正常,張梅高興得喜極而泣。

賈道遠高興地衝蘇曈深深鞠了一躬。

“多謝蘇大師。”

蘇曈擺擺手,“別高興得太早,我隻是暫時穩定住了他的肉身,他的魂魄什麽情況,還不知道,得等晚上去看看再說。”

賈道遠雖然很急,但也聽說過,鬼魂這一類的東西,大多都是晚上出現,現在離晚上還有幾個小時。

他看向蘇曈恭敬道:“蘇大師,我在旁邊的酒店給你訂了房間,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蘇曈點點頭,“好。”

出了病房,紀小馥三人迎了上來,“大師,賈付忍怎麽樣了?有救嗎?”

蘇曈淡淡道:“得等晚上我親自去工廠裏麵看看,才知道有沒有救。”

三人現在真的是快要後悔死了,當後出去應該聽大的話,不進去。

蘇曈看了看三人的麵相,多多少少因為這次事件有些改變。

她善意地提醒道:“你們的直播還是停了吧,以後不要再去這些危險的地方,因為受這次事件影響,你們後邊一段時間會比較倒黴,平時沒事的時候多曬曬太陽,會減輕一些。”

三人急忙點頭,“好,我們這次一定聽大師的話。”

**

晚上八點,賈道遠將蘇曈送到了天能化工廠的門口。

蘇曈朝外看了看對賈道遠道:“我自己進去就行,你在這裏等著。”

賈道遠其實心裏對這裏有些發怵,有蘇曈在,他才大膽地開車來。

蘇曈一走,他有些害怕,不敢在這停,小心翼翼商量道:“蘇大師,我能不能先回去,等你完事了,我再來接你?”

看他害怕的神色,蘇曈從懷裏掏出一張防護符遞給賈道遠。

“拿著這個,鬼怪不會近你的身。”

聽了這話,賈道遠趕緊接過貼身放好。

有護身符在,他覺得周圍的溫度都升高了一些,心中也沒那麽害怕了。

“多謝蘇大師,那我在這裏等著你。”

蘇曈下了車,賈道遠將座椅往後調了調,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化工廠鏽跡斑斑的大門內。

夜色中的天能化工廠靜得可怕。

突然,身後傳來一陣“嗚嗚”聲。

蘇曈看都不看,向後打出一道靈光。

“嗚嗚”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慘叫。

蘇曈頭也不回道:“別惹我,否則讓你們魂飛魄散。”

後邊兩個鬼魂在見識了蘇曈的手段後,不認為她是在嚇唬鬼,慌忙飄走了。

行政大樓前,蘇曈停下腳步。

五層高的辦公樓,牆皮大麵積剝落,露出裏麵暗紅色的磚塊。

在她眼中,整棟樓正被一股濃鬱的陰氣纏繞。

不過,這裏沒有賈付忍的魂魄。

她眼睛望向更深處。

在那裏!

要往裏走,陰氣越重。

直到當初發生事故的地方。

現場還保留著當時爆炸後的深坑,到處都是斷壁殘垣,已經不見了當初的模樣。

不過從殘留痕跡,可以看出當時這個地方有陣法。

可能當初那件事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有人用邪惡的陣法為自己逆天改命!

當初因爆炸事件而死的人,甚至是更早之前已經死過的人,他們的靈魂被囚禁在這裏,無法離去。

那些鬼魂對蘇曈能走到這裏感到好奇,紛紛圍了過來。

蘇曈微微皺眉,“別擋我的視線。”

她的聲音中有種奇異的力量,鬼魂們有些敬畏,趕緊讓出一條路。

她往前走了幾步,目光如炬,穿透層層怨氣與斷壁,直指廢墟中心。

那裏,一團格外濃鬱的黑氣正在翻滾,隱約可見其中包裹著一個痛苦掙紮的人形,正是賈付忍的魂魄。

厲鬼察覺到生人的靠近,尤其是蘇曈身上那股氣息,讓它極為不適。

它猛地轉過頭,赤紅的眼中滿是暴戾與挑釁。

“又來個送死的?”

厲鬼的聲音沙啞刺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噪音,“正好,這人的魂魄一點都不好玩,用你的來頂替!”

它話音剛落,濃鬱的黑氣劇烈翻滾著向蘇曈襲來。

蘇曈眼神一寒,並未多言,抬手淩空劃出一道符文,金光乍現,如利箭般射向那團黑氣。

金光所過之處,怨氣如冰雪消融,發出“嗤嗤”的聲響。

厲鬼怒吼一聲,再次操控黑氣化作一隻巨爪,迎向金光。

兩股力量在空中碰撞,發出沉悶的爆響,氣浪掀飛了周圍的碎石。

“有點本事,但想打敗我,還不夠!”

厲鬼咆哮,周身怨氣更盛,整個廢墟的陰冷之氣都仿佛向它匯聚。

其他鬼魂,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蘇曈麵色不變,步法輕盈如鬼魅,避開厲鬼接連揮出的幾道怨氣衝擊。

她朝著厲鬼扔出幾張淨化符,口中念動咒語,雙手結印。

從淨化符射出的帶著淨化之力的白芒,如潮水般向厲鬼湧去。

這白光似乎對厲鬼有著天生的克製,它周身的黑氣劇烈翻騰,發出淒厲的慘叫。

它試圖將賈付忍的魂魄拉到自己身前抵擋,但蘇曈速度更快。

手指輕轉,淨化的白光分化出一縷,如靈蛇般纏住賈付忍的魂魄,輕柔卻堅定地將他從黑氣的禁錮中剝離出來,拉向自己身後。

賈付忍的魂魄脫離掌控,厲鬼徹底暴怒,魂體膨脹,準備做最後一搏。

此時,蘇曈也再無顧忌,眼神一凜,抬手又是幾張淨化符直射厲鬼。

刹那間,數道白芒如利劍破空,精準打入翻騰的黑氣核心!

厲鬼發出淒厲的咆哮,膨脹的魂體被白光穿透,不斷被削弱、分解,最終化作縷縷青煙。

伴隨著最後一聲不甘的嘶鳴,徹底消散在天地之間。

蘇曈微微舒了口氣,轉過身,看向被護在身後的那道虛幻魂魄,嘴含敕令。

“清醒!”

隨著她話音落下,賈付忍的魂體比剛才凝實了些許,臉上扭曲痛苦的神色也已平複,隻剩下一種大難不死後的茫然與驚悸。

他望著蘇曈,嘴唇囁嚅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麽,最終隻是深深鞠了一躬。

“多……多謝大師,救命之恩。”

蘇曈拿出一個黑色的養魂木,“進來,我帶你離開。”

賈付忍的魂魄迫不及待進入養魂木。

太可怕了!

天知道,他在這呆了一天,受了多少苦。

蘇曈繞著周圍走了一圈,將能養厲鬼的陣法破壞。

又看向周圍的鬼魂,聲音清冷道:“陣法已破,能控製你們的厲鬼也消散了,你們該離開的離開,該入輪回的入輪回。”

她倒不擔心這些鬼魂會出去害人。

一是這些鬼魂受厲鬼壓迫,魂力不足以害人,二是,沒了陣法,很快黑白無常會來拘走他們的魂魄。

她話音落下,那些原本瑟縮在角落的鬼魂們,先是茫然地漂浮著,隨後仿佛聽懂了她的言語,漸漸離開。

周圍的陰氣淡了下來。

蘇曈收好養魂木,離開這個化工廠。

大門外,賈道遠見蘇曈,平安出來了,急忙開門下車,跑了過去。

“蘇大師,我兒子的魂魄找到了嗎?”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有些顫抖。

蘇曈點了點頭,從口袋中取出那截溫潤的養魂木。

“找到了,他的魂魄就在裏麵溫養著。”

賈道遠聞言,激動得雙手微顫,想要接過養魂木,又怕有所閃失,隻眼巴巴地望著。

“蘇大師,付忍他怎麽樣?”

“魂魄受創不輕,但好在及時找回,將他送回身體後,溫養一段時日便無大礙。”

蘇曈言簡意賅,“先回去,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賈道遠連聲應著,連忙為蘇曈拉開車門,自己快步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回到醫院,已是後半夜。

病房裏,賈付忍安靜地躺在病**。

張梅趴在床邊休息,聽見開門聲,猛然驚醒,起身見蘇曈和賈道遠回來了,急忙站起身。

“道遠,怎麽樣了?”

張梅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急切地看向兩人。

賈道遠快步走到妻子身邊,壓低聲音:“找到了,蘇大師把付忍的魂魄帶回來了。”

“真的?”

張梅的眼淚瞬間湧出,雙手合十,“多謝老天保佑。”

賈道遠糾正道:“我是老天保佑,是蘇大師,我們應該謝謝蘇大師。”

張梅正要向蘇曈鞠躬感謝,卻被她伸手攔住,“先救人。”

說著,她來到病床前將養魂木取出。

指尖輕點,賈付忍的魂魄從養魂木裏出來,進入到他的身體中。

賈付忍的眼皮輕輕顫動了一下。

見狀,賈道遠和張梅喜極而泣。

張梅忽然想起什麽,走到蘇曈跟前,深吸一口氣道:“蘇大師,對不起,我白日對你太無禮了,請你原諒我。”

蘇曈點了點頭,算是接受她的道歉。

“明日一早,賈付忍會醒來,不過他的靈魂受創,可能還要一段時間才會恢複,以後每天多曬曬太陽。當然要是用養魂符效果會更好。”

她昨天剛好畫了幾張養魂符,這才提了一句。

賈道遠一聽這話,急忙道:“用養魂符,蘇大師,養魂符多少錢,我買。”

蘇曈伸手比了個二,“二十萬一張。”

賈道遠二話不說,趕緊拿出手機給蘇曈轉了二十萬。

這次,張梅也沒有阻攔。

手機上提示到賬二十萬元,蘇曈拿出一張疊成特殊三角形的養魂符仔細交代。

“將這符放在你兒子的胸口,三日後,你兒子就會跟以前一樣。”

張梅接過養魂符,立刻放到了賈付忍的胸口。

賈道遠則送蘇曈離開。

在長市休息了一晚上,蘇曈返回海市。

接下來,蘇曈過了幾天清閑的日子。

直到上了葉墨的課。

葉墨上課愛提問,有些其他同學回答不上來的問題,他就提問蘇曈。

搞得蘇曈不僅不能修煉,還得掐算問題的答案。

當然,她也可以說不知道,但是葉墨不相信。

慘!

她沒課的時候,葉墨也會把她叫到辦公室,問她一些古董的詳細信息。

這她倒是很喜歡,葉墨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信息,總會大方地給她功德。

這天,她剛從葉墨辦公室出來,迎麵走來了一個神色憔悴的女人,年紀才三十歲,可麵容卻像四十歲。

最主要的是,她的子女宮紅潤充盈卻蒙上了一層灰氣。

這是有人想害她的孩子。

蘇曈攔住她,打招呼:“老師好!”

趙瑩瑩明顯有點心不在焉,聽到聲音愣了一下,才勉強笑了笑道:“同學好。”

說完,她向一旁繞了一下準備過去,蘇曈又攔在她的麵前。

“老師,你懷孕了,最近一段時間小心一點,若是你丈夫不忙,最好讓他接你上下班。”

趙瑩瑩聽了這話,驚呼一聲,“什麽?我懷孕了?不可能,我昨天才去醫院查過。”

葉墨從辦公室裏出來,聽見兩人的對話,對趙瑩瑩道:“趙老師,蘇曈可是玄術師,她算卦很準,她說你懷孕了,你肯定就是懷孕了,恭喜了!”

趙瑩瑩雖然很喜歡小孩,也備孕了一年多,各種偏方都試了,可肚子一直沒消息。

她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孕,去醫院檢查過多次,醫生都說她身體沒問題,讓她放寬心。

看出趙瑩瑩不相信,蘇曈繼續道:“你有過兩段婚姻,你的第一任丈夫是你大學同學,畢業之後你們就結了婚。

沒過多久,你發現談戀愛時對你百依百順的丈夫,在婚後是另一種模樣,暴躁易怒,一不順心就會摔東西。

到後來甚至開始打你,一次比一次嚴重。

在一次你被打斷鼻梁骨住院後,你再也無法忍受,跟他離了婚。”

聽了這話,趙瑩瑩震驚得瞪大了眼睛,雙手緊緊捂住嘴巴才沒尖叫出聲。

她全說對了!

第一次婚姻是在他們的小縣城,離婚之後她才來到海市。

這件事她從未告訴過任何人,除了自己現在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