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賺夠功德就跑路,大佬們卻急了

第90章 為什麽很久沒聯係我

傍晚,謝宇找準了機會,尾隨一個老太太進入了趙瑩瑩的小區。

人雖然進來了,但是,他不知道趙瑩瑩住在哪一棟樓。

在城市裏住有一點不好,就是很可能同一棟樓的人都相互不認識。

謝宇找人打聽都打聽不到。

不過,他早已聯係老家的父母,讓他們向趙瑩瑩的親戚打聽。

他和趙瑩瑩都是同一個鎮上的人,多少有點共同認識的人。

很快他的父母給他發了趙瑩瑩的地址,33棟一單元2602。

他眼中閃過誌在必得的光芒,隨便找了一個人,問了一下33棟樓的位置。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33樓,卻看見電梯門口貼著張醒目的告示:“電梯故障,正在維修。”

謝宇眼前一黑,咬咬牙,拖著還沒好利索的腿,開始爬這漫長的樓梯。

爬到25樓,他已經氣喘如牛,受傷的腳踝腫痛難忍。

不過,眼見很快就要到26樓,他心中升起一絲難掩的喜悅,忽視了腳下那片油漬。

忽然,腳下猛地一滑,他瞬間失去了平衡。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驚叫,他整個人向後仰倒。

求生的本能讓他胡亂揮舞手臂,試圖抓住什麽,卻隻碰到了冰冷的牆壁。

天旋地轉間,身體在台階上猛烈地撞擊、翻滾,骨頭與水泥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悶響。

禍不單行,他隨身攜帶的刀具,在翻滾中彈簧鎖失效,刀刃竟猛地彈了出來!

在他腰腹上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鮮血瞬間湧出,迅速染紅了他的衣袖,滴滴答答地濺落在灰暗的水泥台階上。

劇痛讓他幾乎暈厥,身體多處受傷,讓他無法動彈。

他捂著腰上的傷口,張口大罵:“操,老子今天怎麽這麽倒黴?”

此時,他也顧不得其他,大聲呼喊。

“有人在嗎?救救我!”

33棟的住戶,都知道這會兒電梯要維修,高層的住戶不想爬樓梯,基本都不在家,想著等電梯修好再回來。

是以無人聽見謝宇的慘叫和求救。

隨著血越流越多,很快,他意識渙散,再也叫喊不出來。

等有人發現他時,已經是一個小時後,他早已沒了呼吸。

而在謝宇死亡那一刻,蘇曈這邊,他的生辰八字突然燃燒起來。

蘇曈看了一眼,淡淡道:“自作孽不可活。”

她隨後給趙瑩瑩打了電話,“謝宇已死,再也不會來騷擾你了。”

趙瑩瑩一聽這話,心中大驚,有些害怕道:“蘇同學,我隻是想擺脫他,並沒有想殺他啊!”

蘇曈一聽就知道她誤會了,開口解釋。

“放心,他的死跟你我沒有關係,是他自己心思不正,咎由自取。”

電話那頭,趙瑩瑩長長舒了一口氣,“謝謝你,蘇同學。”

蘇曈掛了電話,又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是蕭時雨。

之前,蕭時雨基本上每天都會跟她打電話或者發信息。

可從橫市回來,兩人便沒有聯係過。

原來蘇曈,還能通過他的麵相和生辰八字算出來一些信息。

可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很難再算出與蕭時雨有關的消息。

大概是因為兩人有親戚關係,越是與她親近的人,她越是算不出來。

“蕭時雨?”

聽到蘇曈的聲音,蕭時雨的心裏一陣悵然。

原本對蘇曈生出了一絲別樣的情愫,卻因她的身份不得不強壓下去。

他不知道該怎樣麵對她,所以這段時間一直不敢聯係她。

這幾天城東那塊地頻頻出問題,給了他理由聯係她。

“蘇……小姑姑,明天你有空嗎?”

蘇曈聽到這個稱呼,先是愣了一下,壓下心中一絲怪異才回道:“有,怎麽啦?”

蕭時雨聲音沉重,“我們在城東準備建一個遊樂場,可這幾天不知為何,工人頻頻出問題,不是被東西砸到,就是掉坑裏,雖然沒有鬧出人命,但是再這樣下去,會耽誤工程進度,你能不能去看看?”

“好,具體位置發給我,我明天上午過去看看。”她語氣平穩地應下。

“謝謝。”蕭時雨的聲音低沉,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明天……我來接你。”

“嗯。”

兩人約定好時間,掛了電話。

次日一早,蘇曈出門後,見蕭詩雨的車已經等在那裏。

他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深色西裝,身姿挺拔,隻是眼下帶著淡淡的青影,顯然昨晚沒有休息好。

看到蘇曈出來,他目光微凝。

為了掩飾微妙的心事,他趕緊打開車門,低頭道:“先上車,具體的事,路上我詳細跟你說。”

“嗯。”

蘇曈走近,敏銳地感覺到他周身氣息比以往更加冷峻,不過,她沒多想。

兩人到了城東那塊預定建設遊樂場的土地。

項目負責人陳吉趕緊迎了上來。

“蕭總,蘇大師。”

蘇曈打了招呼,沒有客套直接切入正題:“先帶我看看出事最頻繁的地方。”

“這邊。”陳吉轉身引路。

蕭時雨跟在蘇曈旁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

工地暫時停工,顯得有些空曠寂靜。

蘇曈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四周的環境。

一切看似尋常,但她敏銳的靈覺卻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不協調的“氣”。

走了一圈後,她語氣肯定。

“問題不在風水,在人。”

蕭時雨不解:“人?”

蘇曈點點頭,“你們是不是還有一個項目負責人?”

“確實有,是總公司派來的張躍。”陳吉回道。

蘇曈掐指一算,“你仔細想一想,是不是每次有事故都是他在的時候,”

陳吉恍然道:“確實如此。”

蕭時雨眼神一凜,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你的意思是……他動了手腳?”

蘇曈輕輕搖頭,目光投向遠處正在臨時搭建的工棚。

“不是他本人。但他最近應該接觸過一個懂行的人,對方在他身上留了道‘引子’,讓他經過的地方氣場變得紊亂。工人心神不寧,自然容易出事。”

蕭時雨眉頭緊鎖,聲音壓低:“能確定是誰做的嗎?”

蘇曈的手指翻飛,最終搖搖頭:“對方很謹慎,沒有留下太多痕跡,我得見見張躍。”

蕭時雨看向陳吉,沉聲問:“張躍現在在哪?把他叫來。”

“是。”

陳吉應了一聲,趕緊給張躍打電話。

很快,張躍趕來了。

他麵色蒼白,額上沁著細密的汗珠,眼神飄忽不定。

蘇曈更是能看到他麵上隱隱泛著一層不祥的青黑之氣。

“蕭總,您找我?”張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手指不自覺地顫抖。

“張經理,”蕭時雨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最近工地事故頻發,你作為現場負責人,有什麽發現?”

張躍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蕭總,我……我正在全力排查原因,可能是最近天氣多變,工人有些急躁,操作上……”

“是嗎?”蘇曈忽然輕聲打斷,她上前一步,清澈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表象,“張經理,你最近是不是總覺得心神不寧,夜間多夢易醒,白天卻精神恍惚,渾身發冷,特別是進了這片區域的時候?”

張躍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駭:“你、你怎麽知道?”

他這兩天確實被這種莫名的虛弱和心慌折磨得快要崩潰,去醫院卻查不出任何問題。

蘇曈沒有直接回答,視線落在他臉上,“你最近是不是碰到過什麽特別的人?”

“沒有……等等。”

張躍忽然想起什麽,有些不確定道:“我來海市那天,剛下飛機撞到了一個老者。

我之所以記得他,是因為他穿著厚厚的衣服,卻渾身冰冷。

當時我覺得奇怪,特意看了他的臉。

怎麽形容呢?

皮膚鬆弛,眼窩深陷,眼睛特別黑。

我當時被嚇了一跳。

不知道,這算不算特別?”

蕭時雨眼神一凜,與蘇曈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他沉聲對張躍道:“詳細說說,後來發生了什麽?”

張躍努力回憶著,手指無意識地絞在一起:“那老人撞到我後,非但沒有道歉,反而盯著我看了很久。後來,我太害怕了,就先走了。”

“他有沒有給你什麽東西?”蘇曈問。

張躍想了想,“他當時非要塞給我一個木牌,不過,我覺得那個木牌有些詭異,沒要。”

蘇曈歎了口氣道:“隻要你碰了木牌,就粘上了上麵的煞氣,那人將自己身上的煞氣全部轉給了你。

可你本身福運綿長,那些煞氣沒傷害你,反而傷害了你周圍的人。

你想想最近你所到的地方,是不是都會發生不幸的事。”

“對,我也發現了,所以這兩天我都沒敢亂走動。”張躍看向蘇曈,“蘇小姐,你能不能救救我?”

“這煞氣倒是好解決,隻不過需要特定的時辰和儀式才能安全化解。”

蘇曈看了眼天色,“今日午時陽氣最盛,是化解的最佳時機。在這之前,張經理最好待在陽光充足的地方,不要單獨行動。”

“好,我聽蘇小姐的。”張躍急忙道。

蕭時雨立即對陳吉吩咐:“安排兩個人陪著張經理,就在工地東麵那片空地上休息,那裏日照最好。”

他語氣沉穩,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力。

陳吉連忙應下,引著心神不定的張躍離開了。

待他們走遠,蕭時雨才轉向蘇曈,眉宇間凝著一絲化不開的憂慮:“那對張躍施法的人為什麽這麽做?難道是衝著陽銘來的?還是衝著我來的?”

不怪他這樣想,當初可是好幾家公司爭奪這塊地,最終他拿下了,其他公司的人難免嫉妒,巴不得他出點事。

蘇曈沉吟片刻,指尖無意識地撚動著。

“不是,那人應該是隨機選擇,這種轉煞術法不挑人,隻要能將自己身上的煞氣轉出去,任何人都可以。”

蘇曈的聲音很輕,卻讓蕭時雨脊背發涼。

很快到了中午,太陽高照正是一日陽氣最盛之時。

蘇曈來到一塊空地,拿出筆畫了一個陣法。

對張躍招手,“過來,站在陣法中心。”

張躍依言走入陣法中心,正午的陽光直射在他身上,令他安心不少。

蘇曈先看了看,並未立即動作。

等到時辰一到,她繞著陣法緩步走了幾圈,每一步都踏在特定的方位,陣法在陽光下閃過細微的流光。

“閉眼,放鬆。”她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

張躍依言閉目。

就在他合眼的瞬間,陣法邊緣的線條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蘇曈立於陣外,雙手結印,口中念動咒語。

起初並無異狀,但漸漸地,張躍開始微微顫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蕭時雨站在不遠處,屏息凝神。

他看見張躍周身的空氣似乎發生了某種扭曲,像隔著火焰看景物一般搖曳不定。

更令人心驚的是,張躍腳下的影子開始不自然地蠕動,仿佛有什麽東西正試圖掙脫束縛。

蘇曈眸光一凜,抬手淩空畫了一個繁複的圖案打入陣法。

隨著她清叱一聲,“散!”

那陣法驟然亮起白光,將張躍包圍,他忍不住閉上眼睛。

片刻後,他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像是剛從噩夢中驚醒。

而他腳下那扭曲的影子,在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尖嘯後,徹底消散在熾烈的陽光下。

蘇曈對張躍道:“可以出來了。”

張躍踉蹌著走出陣法,對著蘇曈連連鞠躬:“謝謝大師,謝謝大師!我感覺……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了!”

蕭時雨快步上前,先是對張躍點了點頭:“張經理,你先去休息吧。”

待張躍走後,他轉向蘇曈,神色莫名。

最後,歎息了一聲:“多謝……小姑,你又幫了我一個大忙,想要多少功德隨便收。”

蘇曈沒有推辭,伸手直接收了十六個功德。

蕭時雨看了眼時間,語氣假裝自然地提議:“忙了一上午,一起吃個午飯?我知道附近有家餐廳不錯。”

蘇曈抬眼,似乎有些意外,但並未拒絕,隻輕輕“嗯”了一聲。

包間內,兩人等上菜的時候,蘇曈突然問:“你最近怎麽了?好久沒有聯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