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蘇浩被綁架
蕭時雨心中一陣苦澀,他能怎麽說,說自己差點喜歡上小姑嗎?
最後,隻歎息道:“最近有點忙,沒太多時間。”
蘇曈挑眉,明顯不相信他的話,不過,也沒繼續追問。
吃過飯,蕭時雨開車送蘇曈回去。
路上,蘇曈的電話響了。
她一看是沈湘蘭,直接掛了電話。
很快沈湘蘭又重新打了進來。
蘇曈意識到有問題,接通電話,沈湘蘭那刻薄的聲音傳了出來。
“蘇曈,你就是個掃把星,是不是你把浩浩騙走了?浩浩若是出了事,我跟你沒完。”
蘇曈臉色沉了下來,聲音有一絲緊張。
“浩浩怎麽了?你先說清楚出了什麽事?”
沈湘蘭的聲音尖厲,帶著哭腔:“你還在裝!今天保姆帶浩浩去遊樂場玩,浩浩說他看見一個人很像你,他要去找你!
趁保姆不注意,他人就不見了!蘇曈,都是你!要不是想去找你,他怎麽會……”
蘇曈的心猛地一沉,不管沈湘蘭的謾罵,伸出手掐算。
突然,她猛地打斷沈湘蘭的哭罵:“不是自己走失,是被人帶走的。東南方向,有水的地方,廢棄的大樓……先報警!”
沈湘蘭在電話那頭尖聲反駁:“你少在這裏裝神弄鬼!蘇曈,肯定是你把浩浩藏起來了!你現在立刻把我兒子交出來!”
蘇曈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峻:“沈湘蘭,我沒時間跟你爭,帶走浩浩那人是替蘇溪頂罪那人的哥哥。”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隻剩下沈湘蘭急促的呼吸聲。
她顯然被蘇曈的話震住了,但仍強撐著說:“你、你憑什麽……”
“憑我能找到浩浩,憑我說的都是事實。”蘇曈斬釘截鐵,“再耽誤下去,浩浩會有生命危險,信不信由你。”
說完,她直接掛斷電話,對蕭時雨說:“去陵水路那棟廢棄大樓,快!”
蕭時雨掉了個頭,猛踩油門,車子疾駛而去。
一個小時後,車子在廢棄大樓前戛然而止。
蘇曈不等車停穩就推門而下,清風揚起她的長發,露出異常冷靜的側臉。
此時,警察和沈湘蘭已經先趕到。
沈湘蘭見到蘇曈就激動得想衝過來,“蘇曈,你這個掃把星,你還敢來。”
蕭時雨趕緊攔在蘇曈前麵,“蘇夫人,蘇曈可是為了救蘇浩才來的,你可別不識好歹。”
沈湘蘭指著蘇曈厲聲斥罵:“你這個白眼狼,我們養了你18年,你就是這麽對我們的?先是害了蘇溪,現在又來害浩浩,你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蘇曈根本就不理她,而是抬頭看向廢棄大樓。
三樓的窗台上,綁匪拿刀抵著蘇浩的脖子。
狙擊手已經就位,可因為角度的問題,沒法開槍。
警察正在勸解綁匪。
“竇強,若是你弟弟真被冤枉,我們肯定會幫他洗刷冤屈,你可別做傻事,不僅害了自己,還連累你弟弟……”
竇強根本不聽警察的大聲吼道:“我弟弟就是替蘇氏集團董事長的千金抵罪的,蘇家害了我弟弟,我就要他們償命。”
他情緒激動,根本就不相信這些警察會幫他。
刀刃又往蘇浩的脖子上壓緊了幾分,一道血痕清晰可見。
蘇浩隻是一個六歲的孩子,遇到這種情況嚇得大哭起來。
“媽媽,媽媽!救我,我疼!”
見狀,沈湘蘭更加心疼,安撫道:“浩浩,別怕,媽媽馬上救你。”
她轉頭對旁邊的警察吼道:“快去救我兒子,你們不是有狙擊手嗎?趕緊殺了綁匪啊!”
負責現場指揮的警官立即抬手製止了沈湘蘭的喊叫:“蘇夫人,請您保持冷靜!狙擊手已經就位,但需要合適的時機。”
他轉向身旁的談判專家低語:“繼續分散他的注意力,特警小組正在從後方接近。”
談判專家再次舉起喇叭:“竇強,我們知道你弟弟受了委屈。但孩子是無辜的,你先把他放了,我們保證會重新調查你弟弟的案子——”
“閉嘴!"竇強嘶吼著,刀刃又壓深半分,鮮血從蘇浩的脖頸緩緩流下,“你們這些警察,收了蘇家的錢!我不相信你們,我就要蘇家血債血償!”
他情緒愈發激動,整個人縮在蘇浩身後,讓狙擊手完全找不到射擊角度。
“媽媽......好疼......”蘇浩的哭聲越來越微弱,小臉因失血開始發白。
沈湘蘭幾乎暈厥,“你們快救救浩浩。”
竇強見警察已經圍了過來,知道自己很難逃走,心一橫,舉起刀望蘇浩的脖子刺去。
他已經想好了,自己逃不掉,幹脆拉一個墊背的。
這時,蘇曈淩空飛到三樓,舉起一張符直衝竇強而去。
同時,她嘴裏念動咒語。
竇強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神色驚駭,可不管怎麽用力,身體都無法挪動分毫。
下方的警察和沈湘蘭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飛在空中的蘇曈,以及,像是被按下暫停鍵的竇強。
太神奇了!
蘇曈快速來到竇強身邊,將蘇浩抱走。
狙擊手趁機擊中了竇強拿刀的胳膊。
之後,守在旁邊的警察一擁而上,將竇強製服。
直到手銬“哢嚓”鎖上,竇強依然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隻有眼珠在瘋狂轉動,流露出極致的恐懼。
“浩浩!”沈湘蘭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顧一切地衝上前。
一把將蘇浩從蘇曈手中拉過來,抱進懷裏。
“媽媽,姐姐……”蘇浩虛弱地喚著。
“媽媽在這裏,浩浩不怕,醫生很快就來了……”沈湘蘭緊握著兒子冰涼的小手,眼淚終於決堤。
蘇曈覺得這次綁架有些蹊蹺,他在離開蘇家的時候,明明給了蘇浩一張護身符,可以抵擋蘇家的黴運,為什麽蘇明哲和沈湘蘭沒事,反而蘇浩先出事?
這樣想著,她開口問道:“浩浩,姐姐給你的護身符呢?”
蘇浩想了想道:“被媽媽收走了。”
蘇曈看向沈湘蘭的目光驟然變冷。
沈湘蘭被蘇曈冰冷的目光刺得一顫,下意識抱緊了懷中的蘇浩,色厲內荏地反駁。
“你、你那是什麽眼神!誰知道你給的是護身符,還是什麽邪門的東西,我收走是為了浩浩好!”
蘇曈一步步走近,周身氣壓低得駭人。
“為了他好?”她聲音很輕,卻帶著銳利的鋒芒,“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擅自收走那張符,他今天根本不會被輕易帶走,更不會受這一刀!”
“你胡說!”沈湘蘭尖聲叫道,眼神卻慌亂地閃爍,“分明是你招來的禍事!是你害得我們蘇家不得安寧!浩浩是因為想找你才……”
“夠了!”蕭時雨忍無可忍,上前一步打斷她,“蘇夫人,剛才所有人都看見了,是蘇曈救了蘇浩!如果不是她,現在蘇浩已經……”
他頓了頓,壓下後麵的重話,轉而看向蘇浩脖頸上那道刺目的血痕,語氣更冷,“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偏見和遷怒!真正差點害死你兒子的,是你自己!”
周圍的警察雖然不便介入家庭紛爭,但看向沈湘蘭的目光也帶上了幾分不讚同。
剛才蘇曈淩空飛起、定住綁匪的神奇手段他們親眼所見,那絕非尋常,而沈湘蘭此刻的指責,顯得如此蒼白和忘恩負義。
蘇曈深深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裏沒有憤怒,隻有一種近乎漠然的疏離和洞悉。
這次蘇浩的一劫算是過去了,可接下來該輪到蘇明哲,沈湘蘭了,她可不會再好心地幫他們。
她不再理會沈湘蘭,轉身對蕭時雨道:“我們走吧。”
蕭時雨點頭,護著蘇曈穿過人群,走向車子。
“蘇小姐等一下。”負責指揮的警官追了上來。
語氣帶著敬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蘇曈和蕭時雨停下腳步,轉身看向他。
警官來到近前,目光落在蘇曈身上,態度十分誠懇:“蘇小姐,今天多虧了你,否則後果不堪設想。我姓薛,是市刑警隊的。”
他出示了一下證件,繼續道:“你的……能力,我們都看到了,非常驚人,所以想請你幫個忙……”
蘇曈:“什麽忙?”
薛警官壓低聲音,神色凝重。
“最近我們遇到一個非常棘手的案子,已經有三名年輕女性在深夜離奇死亡,身上沒有任何外傷,但表情極度驚恐,法醫也查不出死因。現場……殘留的痕跡很奇怪。”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向蘇曈。
“我懷疑,這可能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蘇小姐,你是有真本事的人,能否請你協助我們調查?當然,這完全自願,我們會按規定支付谘詢費用,至於安全,我覺得你可能不需要我們保護。”
刑警隊的大部分人都不相信玄學,但薛警官是個例外。
他幾年前就親眼見過玄術師施法,而且,他認識京市鍾家的人。
他曾向上級提出有些難解的案件,請玄術師幫忙,可上級一直沒批準。
這次這個案件影響惡劣,而且受害者還在增加。
見到了蘇曈這麽厲害的玄術師,他不能錯過這次機會。
蕭時雨聞言眉頭緊皺,下意識想提醒蘇曈拒絕,這類案子往往牽扯極深,危險莫測。
蘇曈卻抬手輕輕製止了他,看向薛警官,“可以。”
蘇曈幹脆地答應,“把死者詳細信息給我。有可能我還需要去看看屍體。”
薛警官沒想到她答應得如此爽快,頓時喜出望外:“太好了!感謝蘇小姐!資料都在局裏,我這就帶你過去。這邊請!”
蘇曈點點頭,對蕭時雨道:“你先回去吧,我去就回。”
蕭時雨雖然擔憂,但也知道蘇曈決定的事不會改變,隻得囑咐:“一切小心,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看著蘇曈跟隨薛警官坐上警車離去,蕭時雨心中有些悵然,隨後,驅車離去。
薛警官帶著蘇曈來到警局,命令警員把案件受害者的資料拿來,他則給蘇曈倒了杯水。
不一會兒,剛才的警員拿了一個文件袋回來。
“薛隊,你要的資料。”
薛警官接過,遞給蘇曈。
“第一個人死在自己家中,第二個人死在男朋友家,第三個人死在公園,三人沒有任何聯係,但死法非常相似。”
蘇曈一邊聽薛警官介紹,一邊看手上的資料。
第一張照片是個長發及肩的年輕女子,眉目清秀,鼻梁上有一顆淺褐色的痣。
資料顯示她叫李夢,二十二歲,幼兒園老師。
現場照片中,她躺在自家臥室裏,神色驚恐。
看樣子像是坐在梳妝台前梳妝,突然看到了什麽東西被嚇死了。
第二張照片這個女子有一頭染成栗色的短發,圓臉,笑起來眼睛彎彎的。
年齡二十七歲,設計師。
死亡時的照片是躺在**,同樣神色驚恐,眼睛瞪得大大的。
“她男友說當晚兩人一起入睡,早上醒來就發現她這樣了。”薛警官解釋。
第三張照片顯示,公園長椅上,一個女人靠著扶手,頭微微歪向一側,眼睛瞪圓,神色扭曲。
她比前兩人年長些,三十五歲。
三人均無其他外傷和掙紮的痕跡。
蘇曈看完,突然問了一句,“這三人附近是不是都有木牌,形狀是長方形,比手掌小一些,顏色可能是黑色也可能是其他顏色,木牌上有特殊的符文或者圖案。”
薛警官聞言驚呼一聲。
“第一個和第二個沒有,但是第三個有,當時是在公園長椅的下麵找到的,一個黑色的木牌。”
說著,他快速翻動現場照片,手指突然停在其中一張的角落,“這裏。”
蘇曈視著照片中的木牌,瞳孔微微收縮。
果然和她猜測的一樣。
這是有邪修在收集特殊的魂魄。
這三人看似沒聯係,可他們的生辰八字都是極陰。
她抬頭看向薛警官,“另外兩人肯定也有同樣的木牌,就在他們家裏,得把她們木牌找到。”
“我馬上讓人去複查前兩個現場!”薛警官立刻撥打電話。
一小時後,消息傳來。
在李夢家梳妝台下方的地毯縫隙裏,找到了一個褐色木牌。
短發女子男友家的床頭櫃後方,發現了一個被忽略的栗色木牌。
三個木牌上的符文相似,都散發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異樣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