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101章 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又怎麽了?”

她不耐煩的口吻令他麵色漸沉,深邃的眸光暗了暗。

他緊緊抓著她的肩膀,“你嫁給我,是單純要做替身,還是真的想做賀太太?”

她說開咖啡店是因為不想單純做賀太太。

那她就不是真喜歡自己?

薑蕪搞不懂了:“賀遠洲,我們經曆了這麽多,你不信我?”

看著他不安又疏離的神色,薑蕪屏住呼吸,半晌後,鼓起勇氣,膽大包天地……

把賀遠洲壓在了**!

她抓著賀遠洲的手臂。

精致容顏浮現一抹酡紅和嬌媚。

“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想做賀太太。”

她說完,不給賀遠洲反應的機會。

直接覆上了他的唇。

他在顫抖。

很明顯,薑蕪甚至連他屏了呼吸都知道。

怎麽失憶之後,反而純情了好多?

薑蕪心中疑惑,嘴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大膽。

她還挺喜歡賀遠洲這個反應的。

賀遠洲雖然失憶了,但男人的體力還是在的,薑蕪想做什麽他怎麽會不清楚?

既然要做,那他得在上。

這女人就是欠收拾!

薑蕪怎麽會想到,自己點了火,最後滅火會這麽辛苦。

後半夜的時候,薑蕪已經動彈不得,任由男人抱著自己去浴室裏洗香香。

她累得腳趾頭都沒力氣了。

賀遠洲壓著她的手:“下次還敢亂來嗎?”

薑蕪:“……明明是你亂來。”

“我們是夫妻,這是義務。”

“嗬嗬,你終於肯承認我們是夫妻了,我都不想說你……什麽時候恢複記憶,再跟我談夫妻的義務。”

薑蕪說完,翻個身就睡了。

賀遠洲體諒她耗光了體力,輕輕給她揉著腰和腿,沒一會兒就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

他小心地起身,去了書房。

翻開了她以前畫的那些素描本。

他已經暗中跟徐晉了解過,因為一個叫文染的女孩,她跟自己決裂了。

後來她還策劃了一場車禍,目的就是要讓殺害文染的罪魁禍首付出代價。

她的性子那麽剛烈,現在能放下麵子親自照顧自己,一次次容忍自己的冷酷,是不是也意味著,她很愛自己了?

賀遠洲歎了口氣!

即便失憶,有的事情卻是刻在骨子裏的,比如她的柔軟,她的氣息,還有她的……

手機屏幕亮了。

賀遠洲看見來電備注,有些納悶。

遠在帝都的蘇更怎麽會給他打電話?

他沒接,但對方一直在打。

賀遠洲嫌煩,接通後:“有事?”

賀氏跟蘇氏可沒有合作。

“薑倩有話想跟你說。”蘇更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情緒,仿佛真的隻是帶句話。

薑倩在監獄裏鬧自殺。

送到醫院搶救,剛醒來,醫院和警局的人通知了蘇更。

但薑倩醒來後,想跟賀遠洲說話。

賀遠洲隻記得自己跟薑蕪結婚之前的事,薑倩是他們這個圈子裏很受歡迎的女人,有著港圈第一名媛之稱。

不過徐晉說她犯了很多錯,最後還入了獄。

“她怎麽了?”賀遠洲冷漠地問道。

“她自殺了,剛醒,想跟你說兩句話。”

“我沒空。”

“賀遠洲!她是薑家大小姐,也是你妻子的姐姐!”

賀遠洲:“我妻子不是謝家千金嗎?”

“你——”蘇更有些氣了,“她跟你也是一起長大的,都要死了,聽她說兩句話很難嗎?”

“我怕我老婆吃醋。”

賀遠洲想都沒想就掛了。

蘇更又打過來。

賀遠洲最後選擇關機。

誰都別想道德綁架他。

他還失憶了呢,據說這事兒就是薑倩幹的,他又不是聖母,為什麽要同情原諒一個想殺自己的惡人?

叩叩。

書房外,傳來薑蕪的聲音:“賀遠洲,你在裏麵嗎?”

“我在。”

薑蕪舉著手機進來,“蘇總打來的,說是薑倩快死了,希望你聽電話。”

賀遠洲蹙起劍眉,這女人——

她不吃醋?

“薑倩想害你,還害了我。”

薑蕪點頭:“我知道,她是惡人嘛,不過我們倆既然都被吵醒了,不如聽聽她想說什麽?不然蘇總就會一直打過來,我們關機了,他還會打給別人的。”

薑蕪的話很有道理。

可賀遠洲覺得哪兒不對勁。

“你這麽想讓我聽她說遺言?”

薑蕪聳聳肩:“哪有,我就是好奇她會說什麽。”

盡管知道薑倩嘴裏吐不出象牙,但她還是挺好奇的。

她眼睛咕嚕咕嚕的,像是夜色裏的星子,還挺亮。

賀遠洲也就心軟了。

“開免提。”他說。

薑蕪趕緊按下免提。

薑倩虛弱地問他:“遠洲哥哥,你恢複記憶了嗎?”

“我沒義務回答你。”

“……”

薑蕪心想,這男人還真是直男啊,一點也不體會一下病人的心情。

薑倩又道:“遠洲哥哥,有件事我必須告訴你,那就是我們這個世界其實是一個小說世界,我是女主,你是男主,原本我們倆是天作之合,都是薑蕪改變了劇情!”

賀遠洲看向薑蕪。

薑蕪也愣住了,薑倩這是要破罐子破摔?

她女主覺醒之後,做的很多事都挺無腦的。

“如果不抹殺薑蕪,我們的世界會崩塌,我們倆也不會有好結果。遠洲哥哥,你這次真的不該救她,如果沒有她,我們的劇情早就走完了,我們應該已經結婚生子……”

“真惡心。”賀遠洲冷冰冰的三個字,直接給薑倩整破防了。

“你說什麽?”

賀遠洲道:“如果世界真的崩塌,我希望最先死的人是你。”

“你、你……你不相信我?”

薑蕪好笑地說道:“薑倩,你這話說給誰聽,都沒人信,簡直是天方夜譚嘛。你是不是自殺的時候傷到腦子了,請蘇總出麵,要跟賀遠洲說遺言,感情就是這麽沒內涵的遺言?”

薑倩急切道:“遠洲哥哥你不要相信薑蕪,她是個壞女人,她一心想取代我……”

嘟嘟嘟!

賀遠洲掛了。

“沒意思。如果你不困,我們可以做點有趣的運動,讓你睡得更安穩。”

他的手,捏著薑蕪的下巴。

表情克製,又隱隱露出三分風流意氣。

薑蕪吞了吞口水。

這男人是嚐到甜頭了?

“我不要,我很困!”

“我不困,你隻管睡你的,我自己做。”

他抱起薑蕪,再次走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