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等離婚分財產,怎麽成你白月光了?

第102章 玫瑰嫁給了咖啡

房野跟千諾諾特地從帝都趕來,參加房明道和莊美的婚禮。

榮寶寶跟OK也來了。

榮寶寶拉著薑蕪在休息室裏八卦薑倩的事兒。

聽說薑倩自殺未遂,趁著在醫院休養的這段時間勾搭蘇總,懷了孕。

因她懷孕,蘇總為她爭取到了監外執行的優待,她雖然是被人看著的,但到底不用進監獄吃苦受罪了。

現在她肚子裏揣著蘇總的老來子,別提多得意了。

“額……這才多久,就確定懷孕了?”

“反正放出來的消息是這樣的啦。”榮寶寶沒懷過,不知道這種事情是怎麽算日子的。

“如果賀遠洲沒失憶就好了,他肯定不會讓薑倩就這麽離開監獄。這個女人瘋了,竟然買凶殺人,她就活該在監獄裏呆一輩子!”

榮寶寶越說越來氣,薑蕪安撫她道:“懷上了也沒關係,成功生下來才是最重要的。況且生完了孩子,她也要繼續服刑的。有個問題我比較好奇,蘇總不是有一兒一女了嗎,如果這些年真想要孩子,大可早點要,怎麽……”

一把年紀了,反而跟薑倩一個“”在監獄裏服刑的女勞改犯孕育後代?

蘇總有錢有勢,不可能是因為薑倩的美貌,否則他身邊那些花花草草早就想辦法母憑子貴了。

這其中,到底還有什麽陰謀?

“蘇總的兒子蘇辰在國外做生意,失敗之後回國頹廢了幾個月,好像是前段時間才振作起來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要不一會兒問問OK。”

說曹操,曹操到。

榮寶寶問OK這事兒,OK說道:“蘇辰在酒吧喝醉之後,被人打壞了,以後都不能人道了,但小道消息稱,他之前跟一個女人有染,那女人有了他的孩子。”

薑蕪“啊”了一聲:“這……”

榮寶寶激動到不行,“這劇情,怎麽跟八點檔的狗血劇一樣!這麽說,蘇辰並沒有真的斷子絕孫,蘇總也還有個沒認祖歸宗的孫子咯?”

薑蕪腦子閃過一道精光,仿佛抓住了什麽。

“婚禮就要開始了,該出去了!”OK說道。

薑蕪那一閃而過的精光……沒了。

今天的新娘子莊美穿著定製的香奈兒婚紗,出現在眾人視線裏。

她能跟薑倩並稱港城雙姝,美貌和身材是在的。

一襲鑲鑽裙擺,奢侈無比。

她的頭紗長達十米,是用哥倫比亞瑰夏咖啡豆磨成的金粉勾勒出咖啡樹圖案,每走一步都揚起細碎的金光。

“你看莊美,對房明道那叫一個十萬分的上心,連婚禮上都是各種咖啡元素。”

薑蕪道:“昔日的驕縱大小姐為愛低頭,房明道跟她,未必不是一段良緣。”

賀遠洲就坐在薑蕪身邊,聽到她這話,忍不住問:“我們的婚禮是什麽樣的?”

薑蕪:……哦,他失憶了,不記得。

榮寶寶冷笑三聲:“港城最寒酸的婚禮,就是你倆的婚禮了!賓客都沒請兩個,領證,吃個家宴,然後入洞房。”

這事兒,榮寶寶可一直記得的。

她最好的朋友被賀遠洲“虐待”,她心裏最難受!

為了照顧薑蕪的心情,她才一直沒提這事兒,後來她才偷偷讓OK暗示賀遠洲,將來給薑蕪補辦一個婚禮。

結果這廝直接失憶了。

薑蕪捏捏好友的臉蛋兒,轉移話題:“你看莊美的婚紗,是不是夠買十套愛馬仕了?”

“我結婚的時候也是這陣仗,你不會也失憶了吧?”

薑蕪:非要把天聊死嗎?

賀遠洲知道她是想幫自己解圍,聽到榮寶寶說他們的婚禮寒酸,他心裏就不是滋味了。

看著一襲墨綠色絲絨旗袍的妻子,望著她肌膚勝雪、氣質從容的樣子,賀遠洲的心口暖暖的。

也許,他可以再求婚一次。

隻要她再嫁給他一次。

他握住了薑蕪的手,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她的手背:“我欠你的,會補。”

音樂聲太大了,薑蕪沒聽清他說什麽,“你說什麽?”

“沒什麽。”

……

“你大哥福氣真好,居然娶到這麽漂亮的新娘。”千諾諾坐在房野身邊,時時刻刻都想黏著他,一雙手也時刻握著他寬大的手掌。

房野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繞過薑蕪和賀遠洲,淡淡道:“我也沒想到,大哥會被莊美馴服。他當年……罷了,都已經過去了,隻要他跟莊美婚姻美滿,就沒什麽好遺憾的了。”

“你話中有話。”

莊園中央的舞台上,房明道穿著手工縫製的咖啡色西裝,領口別著莊美送的藍寶石咖啡匙胸針。

可以說,這位咖啡大師是把咖啡元素刻進了自己的DNA了。

他在給大家表演製作拉花的過程。

直播鏡頭懟近,他英俊儒雅的臉上,噙著真誠的笑意。

莊美目光炙熱地看著自己的丈夫,突然發現每杯咖啡的奶泡上,都浮現著自己的笑臉,她頓時驚得眼淚都掉了。

“哇,太浪漫了!”有人輕呼道。

今天的司儀很有意思,他端著一杯房明道為莊美調製的咖啡,興奮又幽默地開始了今天的儀式:

“ladies and gentlemen!歡迎來到咖啡與玫瑰的結合日!今天,我們將見證兩個靈魂的融合,就像濃縮咖啡與鮮奶的完美配比!”

莊美是港圈出了名的驕縱美豔,玫瑰千金。

而房明道,是世界級的咖啡大師,才華橫溢,英俊迷人。

這兩人的婚禮,的確是一場藝術的融合。

薑蕪靜靜地望著台上那對男女溫和美好的神色,看著他們眼底的星光,總覺得恍然如夢。

要知道當初莊美可是為了針對她,特地跑到咖啡本色去羞辱過咖啡師的。

她當時怎麽說的?

咖啡師都是窮鬼。

誰能想到,她會看向房明道,更為了這個男人,學會分辨瑰夏與帕卡瑪拉的香氣。

“我曾以為愛情是奢侈品,”莊美對著話筒,聲音罕見的溫柔,灼灼地看著身邊的男人,一字一句,“直到遇見一個願意用咖啡給我造夢的男人。房明道,我愛你,此生不渝!”

房明道輕笑,指尖替她戴上戒指:“老婆,我也愛你!”

全場沸騰。

薑蕪感覺到賀遠洲的手收緊。

他什麽時候握住她的?

“很浪漫嗎?”他低沉的嗓音,攜裹著濃濃的熱意。

薑蕪的臉微微泛紅,想起昨晚這男人的把戲。

她幹咳道:“還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