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從刷任務開始無敵於世

第二十二章 把柄

方衡腳步不停,沒有回頭看。

“我這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誰會想殺我?難不成是沈家?”

“算了,管他是誰,拿下就知道了。”

方衡在街上閑逛片刻,忽然方向一轉,拐入小巷之中。

後麵的陳豐立刻跟上。

“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

他從懷中翻出一對指虎,套在拳頭上,加快了腳步。

可就在這時,前麵的方衡突然停下。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不入流的小嘍囉,你是武院弟子吧?”

方衡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他。

“我應該跟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麽會想要殺我呢?”

陳豐一愣,緊接著便勃然大怒。

“小嘍囉?!老子從十二歲開始習武,甚至為此搞得家破人亡。”

“我付出這麽多,都沒能得到總教習器重,你憑什麽!”

方衡聽完他的話,人都有些淩亂。

“所以……你隻是看我被總教習器重,心生嫉恨,所以才想殺我?”

“不然呢!就因為議論你幾句,我便被逐出武院,要不是因為你,哪會如此!”

看著神色有些猙獰的陳豐,方衡一陣無語。

“你還真是有病!不過你既然都找上門來了,那我就成全你。”

說著,方衡衝他勾了勾手指。

陳豐頓時怒不可遏:“你找死!”

他怒喝著朝方衡大步衝去,揮拳帶出呼呼拳風。

方衡搖搖頭:“就這點本事,也敢來殺我?”

唰!

話音未落,腰刀出鞘。

陳豐隻覺得眼前刀光一閃,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脖子一熱。

“嗬!”

他揮出的拳頭頓時變得綿軟無力,滿臉難以置信的捂住了脖子,卻怎麽也擋不住鮮血湧出。

“下輩子心胸寬廣點,別自己找死。”

方衡抬刀在他胳膊上一蹭,蹭掉血跡才收刀入鞘,轉身離去。

陳豐噗通跪倒在地,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方衡的背影,隱隱聽到他喃喃自語的聲音傳來。

“以後還是要注意點,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受過義務教育,腦子有病的真不少。”

“至於殺人的事……”

方衡想起何九表忠心的話,回到衙門之後,便直接找上了趙威。

“趙捕頭,我巡街的時候,殺了個人。”

趙威本來還在批寫文書,聞言他先是一愣,緊接著臉上竟然閃過一絲喜色!

“殺人?這可是大事啊!快坐,說說怎麽回事。”

他文書也不寫了,繞過桌案,拉著方衡一同就坐。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方衡看他這幅模樣,總覺得他好像挺高興。

“也沒什麽,我今天巡街之後,就去了青鬆武院習武,那邊的總教習挺器重我的,引得一個弟子嫉恨,等我走後就尾隨我,對我出手,被我幹掉了。”

“竟有此事?他好大的膽子!”

趙威拍案而起,一副怒氣衝衝的模樣。

“方老弟莫慌,此事你占理,敢對衙門捕快出手,他死有餘辜!”

“這事,老哥幫你料理,他屍體在哪裏?”

方衡更加確信自己的感覺了。

趙威比他想象的更加積極!

“那就麻煩趙捕頭了。”

“別叫趙捕頭了,顯得生分,叫趙哥就是。”

“行,趙哥,一點心意,你別嫌棄。”

方衡塞了五兩銀子過去,趙威不動聲色的收下,臉上笑容更多幾分真誠。

“咱們袍澤兄弟,不說見外的話,你告訴我那人死在什麽地方,就回去歇著吧。”

方衡應了聲,報明地點後,便離開前衙。

等他走後,趙威的心腹朱鵬程走了進來。

“都聽見了吧?去把後事處理幹淨。”

“是!”

朱鵬程應下,轉而問道:“趙捕頭,這方衡……”

趙威嗬嗬一笑。

“這小子是個懂事的,找我幫忙,是在示好。”

“原本我多少還有些疑慮,覺得他是縣令大人提拔上來,準備取代我的,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他能自己把殺人的把柄送過來,我也不必勞心盯著他了,你們日後也對他客氣點。”

朱鵬程抱拳應了聲。

“明白,那我就先去處理屍體了。”

趙威擺擺手,揮退心腹。

等到第二天,方衡來點卯的時候,趙威叫住了他。

“事情都收拾幹淨了,你無需掛懷,今日要下雨,這蓑衣你帶著。”

“多謝趙哥。”

方衡拱手道謝,心中卻是暗笑。

從何九身上學來的招數,還是挺有用的,趙威這態度,明顯比之前熱絡許多。

“不過這招也不能貿然使用,不然就是找死,以後沒人罩著,可不能亂用。”

出了衙門,方衡如昨日一般巡街至半途,便下起了微涼秋雨。

他穿戴上蓑衣,走在冷清許多的街上,看著雨幕中的古城,倒是別有一番意境。

不知不覺中,他便來到了青鬆武院。

“今日倒是來的早,進來吧。”

付長青帶著方衡來到一處空房,地上用白灰畫了一個圈。

“總教習,這是?”

“今天你我就在這圈中切磋,什麽時候能把我逼到圈外,就算你過關。”

“原來如此。”

方衡覺得有趣,卸下腰刀,站到圈中。

“那總教習,得罪了。”

付長青一笑,直接攻入圈中,一拳直奔方衡麵門。

砰砰砰……

拳掌碰撞的悶響,在空房之中連綿響起。

對麵的屋中,黃海平和其他幾位教習看到這一幕,不由嘖嘖稱奇。

“怪不得總教習對那小捕快另眼相看,還親自教導,原來是塊璞玉。”

“嘖,他才十九歲吧?這年紀,能踏入一重養氣境不稀奇,可同時還能將一門外功練到這等地步,著實天資非凡。”

“你再好好看看他的步法,同樣不差!”

“拳法、步法都至少是精通極,難怪總教習器重,黃教習,你十九歲的時候,不如這小子吧?”

黃海平點了點頭。

“我那時一心修煉內功,練到二重開脈境,境界上略勝一籌,但在外功習練上,我不如他。”

“哈哈,這內功外功的側重,全看個人所想,黃兄不必後悔。”

“我沒後悔,這小捕快天賦頗高,有他在的話,月餘之後的安平府武院大比,我青鬆武院倒是有撐場麵的人了。”

此話一出,眾教習們紛紛稱是。

就在他們議論正熱鬧時,黃教習忽然輕咦了聲。

“嗯?不對,那小捕快的拳法……有點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