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長生,從刷任務開始無敵於世

第七章 亂刀法

溫書燁眼中沒了對傳世之詞的欣賞,隻剩下對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憤怒。

“當然是幫我退婚了,上次那首詞,被沈家阻攔,傳不出安平府,這次他連作兩首,還教我怎麽傳揚出去,沈家也休想再從中作梗!”

溫兆晴說著,盤腿坐到書桌上,直勾勾盯著她爹。

“他幫我這麽大的忙,我溫兆晴有恩必報,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

溫書燁嘴角抽了抽。

“他作詞辱你名聲,我這個當爹的,還得感謝他?!”

“不然呢?難不成你就那麽想看我去沈家?”

溫兆晴說著,忽然眉眼一收,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誰不知道那沈家的沈定年是個紈絝,仗著父輩蔭蔽,欺男霸女,橫行無忌,甚至還包下一整個青樓的姑娘陪他玩樂!”

“我若是嫁給他,這輩子就完了!爹,娘走的時候讓你照顧好我,你就忍心看女兒餘生都忍氣吞聲的度過麽!”

溫書燁嘴巴動了動,最終喟然一歎。

“唉,隨你吧,皇上親筆,為父不能拒絕,你要是能讓沈家退婚,那就去做吧。”

“我就知道爹最好了!”

溫兆晴一把捧起她爹的手,破涕為笑。

“那女兒還有一事請爹幫忙。”

“說。”

“爹,把這兩首詞刻到花園牆上,這一首刻的時候要做舊,刻好之後,請爹廣邀文林好友,名氣越大越好,讓他們來花園吟詩作對。”

溫書燁頓時明白了他女兒在打什麽主意。

“你不惜名聲,拉那個臭小子自汙,竟然還讓你親爹給你搭台?!我這老臉……”

“娘!你在天有靈,睜開眼看看吧!爹他……”

“行了!依你依你,行了吧!”

“嘿嘿,娘,你看爹他對我多好。”

溫兆晴嬉笑著從桌上跳下,幫溫書燁整理好胡子,擺手就朝外走。

“那就麻煩你了爹,對了,別忘了提拔方衡當捕快。”

房門關上,溫書燁一邊念叨著家門不幸,一邊看向桌上兩首詞。

忽然,他抬手就將兩首詞撕碎。

“引狼入室,引狼入室啊!”

溫書燁悲憤拍案。

可好一會兒之後,他卻喚來管家,將謄抄好的兩首詞交給他。

“去把這兩首詞刻到花園的牆上,這首詞刻的時候要做舊。”

……

柴房。

方衡剛回來,就見何九帶著三人坐在門口。

“劉寶的墳頭草應該已經發芽了,現在又來個何九找麻煩?”

方衡搖搖頭,心中卻是不懼。

如今他已經是實打實的一重養氣境武者,就憑何九這四人,還不足為懼。

“何九,你來幹什麽?”

方衡停下腳步,淡淡問道。

何九站起身,身後三人也跟著起身,似乎來者不善。

然而下一秒,他臉上就堆出了諂笑,拱手行禮。

“恭喜方差頭兒升任,我等是來道喜的!”

“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還請方差頭兒不要嫌棄。”

他招呼一聲,身後三人連忙捧出燒雞酒肉。

“嗯?不是來找麻煩的?”

方衡驚訝了下,那酒肉裏不會下毒了吧?

就在他狐疑的時候,何九上前兩步,偷偷摸摸的從褡褳裏翻出了二兩銀子,塞到方衡手裏。

“方差頭兒,以後我們哥幾個,就勞煩您多多照顧了,你放心,我們一定聽話,你讓我們往東,我們絕不往西。”

何九賠笑說道。

要是換成別人搶了他的差頭兒之位,他肯定不甘心。

但換成方衡,他立刻偃旗息鼓。

“開玩笑,縣令大人親自提拔,縣令千金似乎也跟他相識的人,我哪能得罪的起!”

既然搶不了差頭兒之位,何九幹脆選擇過來抱大腿。

方衡掂了掂銀子,啞然失笑。

“行,既然你這麽懂事,那以後,你就代我做事吧,有事就來柴房找我。”

何九頓時愣在當場:“方差頭兒,你、你認真的?”

“嗯,反正這位子就是安排些雜事,誰做都一樣,正好我有別的事要做,你能替我操心那些瑣碎,也是好事。”

何九萬萬沒想到,來這一趟,竟然還有意外收獲!

“謝謝方差頭兒,不!方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方衡笑了笑:“你用心做事就好,沒別的事,你就先回去吧。”

“是!你盡管放心吧方哥,我一定盡職盡責!”

何九喜笑顏開,放下酒肉帶人離去。

等他們走後,方衡關上柴院大門,從柴房裏拎出一把柴刀。

【是否領取獎勵?】

“領取!”

嗡——

方衡腦海一震,《亂刀法》的招式泉湧一般湧入腦海。

《亂刀法》,刀有十六式,形如亂劈亂砍,卻暗藏章法。

攻可亂刀劈人,守可亂刀防身!

若是碰上不長眼的,看不出這刀法玄妙,隻當是情急亂砍的話,必定吃個教訓。

“好刀法!不知道能陰多少人……”

盞茶功夫過後,方衡睜開眼,心情頗為愉悅。

這刀法,不僅有十六刀式,還有與刀法相配合的簡單步法。

雖然方衡已經對《亂刀法》的習練之法爛熟於心,但想真正熟練,還是需要勤學苦練。

【亂刀法:入門】

看到係統提示,方衡深吸一口氣。

內功法門,學會之後,便是水磨功夫,一點點修煉積累,提升內力修為,沒有熟練度之分。

而外功法門就不一樣了。

無論是拳腳輕功,還是刀槍棍棒,都有入門、熟練、精通、宗師、入神,五種外功熟練度境界。

哪怕沒有內功輔佐,光是提升外功熟練度,也能提升武者的實力。

“聽說曾經有個掃地僧,毫無內功修為,卻憑借入神極的羅漢拳,生生打死一個四重鍛骨境的武者。”

“這世界,果然不能以貌取人。”

方衡給自己提了個醒,旋即便舉起柴刀,開始習練刀法。

腳踏醉步,手劈亂刀,看似情急心亂,實則暗藏殺機。

隻不過方衡的亂刀法畢竟隻是入門,還是有些一板一眼,不夠圓潤。

“先定個小目標,把亂刀法練到精通!”

一套刀法練完,方衡吐出一口熱氣,內功運轉,氣丹生出微弱內力遊走全身。

“再來!”

稍作休息,方衡再次習練。

這一練,就練到了傍晚,直到敲門聲響起才停下。

“方衡,你在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