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通神:一本山澤譜,開局收服平頭哥

第六十八章 睚眥必報

回到自己屋裏,林凡趕緊掏出了氣血靈物圖鑒考。

將靈植篇從頭看去……

“在這裏!”

翻到中間,林凡目光一凝,心中了然。

怪不得自己沒有一點印象。

原來,這個鬆陽髓看起來是如此的平平無奇:

整個外觀,就像是一個被蟲蛀過的灰褐木疙瘩。

表皮皺巴巴,而且其上顯示它經常和枯樹根混生在一起,誰都不會多看一眼。

而且其效果也很簡單明了:

“溫養氣血,驅散寒邪,可根除積年傷寒之痹。”

“對久受風寒侵蝕、肺經僵痛者有奇效,尋常藥石難及。”

林凡趕緊把圖像意念傳遞給三個小弟,讓它們空閑時多多留意。

合上書,他暗自思忖。

陳東師兄對自己不薄,當然要想辦法把這個鬆陽髓搞到。

此謂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但在那之前……

林凡還有一事要做。

準確地說,是要殺掉一人。

“張磊!”

他可沒忘,當日撞見趙虎、張磊、高傑三人私會,密謀加害自己的事情。

趙虎早已死在他手下,而高傑的境界不輸煉肉境,現在動手難度不小。

唯獨張磊——

不過是個煉皮境的“廢物”罷了!

當初他實力不濟,打不過對方,隻能借口對方罪不至死,暫時忍下這口氣。

可如今他已然突破煉肉境,又豈會再讓這雜碎在臥榻旁酣睡?

林凡眼中冷意透骨。

“當初想打斷我的腿?如今我不殺你,難道還留著你過年不成?”

如果實力強大了不去報仇,那練武有何用處?

此謂眥睚之怨,雷霆之償!

他可是一刻也不願意等。

至於高傑……

“哼……!”

林凡冷笑一聲。

不急,早晚有一天,他一定會讓那家夥付出代價!

但張磊和周劍那種單身漢不一樣。

他畢竟是鎮上張獵戶之子,親友眾多,平日裏關係錯綜複雜。

每日登門來往之人,也不在少數。

備不住,其中就有人能留意到自己。

“想殺他,還是要提前做些準備……”

林凡想了想。

“先去搞一身行頭。”

他特地沒有去石崖鎮,而是去了外村裏,離石崖鎮最遠的風亭鎮。

剛到鎮上,他便徑直走向一家裁縫鋪。

夥計見他進來,熱情地招呼:

“小哥要點什麽?”

夥計上下打量林凡,見其衣著雖然不顯華貴,卻難掩一身不凡的氣度。

於是他眼睛一轉,開始推銷。

“今日小店可是剛剛進了不少上好的棉裘!”

“做成冬衣,可是暖和得很,保您舒舒服服過一冬!”

“價格也實惠,一尺隻需一兩,您可以滿外村打聽打聽,別處絕沒有這種價格!”

“要不,我給您量量身段?”

林凡卻沒有接茬,而是環顧一圈,開口問道:

“有沒有厚實點的黑布?”

夥計微微詫異,但還是眼睛一轉,手伸入櫃台下,摸出一匹黑布:

“您瞧這個如何?”

林凡仔細看去,見其布料結實,密不透風,便點了點頭。

“多少錢?”

“三十文一尺。”

夥計好像看出林凡似有事在身,也收起了常規的推銷話術。

林凡微微皺眉。

三十文一尺,這價格並不便宜。

但他有事在身,根本沒時間討價還價。

沉聲開口:“給我包上八尺。

然後他又買了根細麻繩和針線,付了錢轉身就走。

“還是外村好,雖然東西品質要差上一些,但卻不用像內村那樣,買點好東西,還得付狗屁的‘護教銀’!”

此時天色將黑,林凡來到一處偏僻鄉間小路上,便開始借著昏暗的光,用隨身攜帶的匕首和針線裁裁剪剪。

他可不想去裁縫鋪那裏製作,留下什麽蛛絲馬跡。

沒多久,一件簡單的夜行衣就問世了。

雖然針腳粗糙,但遮身蔽影已然足夠。

打聽來的消息說,張磊住在石崖鎮東頭,跟他爹張獵戶一起。

林凡換上夜行衣,把破風刀藏在腰間,借著夜色往青岩村摸去。

有山澤譜加持,他的腳步輕盈無比。

靠近張磊家時,天色全黑。

林凡特意放慢腳步,像塊石頭一樣蹲在牆角,收斂了全身氣息。

張磊家窗戶裏透著昏黃的油燈,隱約能聽到裏麵有人說話。

林凡屏住呼吸,將氣血全部灌注在雙耳內,把裏麵的對話聽得一字不落。

“爹,這天罡會也太忽悠人了!”

“當初入會時,說每月發肉發米,這都倆月了,連根骨頭渣子都沒見著!”

說話的正是張磊,語氣裏滿是不滿。

林凡微微一怔。

沒想到,這張獵戶一家,竟然也入了天罡會。

看來,天罡會的勢力也在向外村滲透。

而張磊家的財力在外村獵戶圈裏數一數二,被盯上倒也正常。

正想著,張獵戶的聲音響起,帶著點不耐煩:

“你懂什麽?人家可是給了符牌!”

“憑這牌,在內村買東西能少花一成的銀子,上次買那三石弓,不就便宜了嗎?”

“便宜?”

張磊嗤笑一聲。

“那隻是免交‘護教銀’罷了!”

“當初說得多好聽,入了會送這送那……”

“結果呢?毛沒撈著一根,每月還得額外交二兩銀子的會費!”

“這可比那血狼幫收的重多了!早知道是這樣,還真不如不入這個破教!”

“你小子,怎麽說話呢!”

張獵戶的語氣中帶著嚴厲。

“人家說了,這不是會費,而是給無生老母的供奉,交了就能保平安!”

“無生老母?保個屁的平安!”

張磊顯然不信,語氣更衝了。

“我看就是騙錢的!”

“我在內村的朋友,可都說了,那個破天罡會和無生老母,就是糊弄老百姓的玩意!”

“閉嘴!你敢對無生老母不敬?”

張獵戶猛地一拍桌子,氣得嗓門都大了不少。

“反了你了!”

“懶得跟你說!”

張磊平日裏雖然對父親又敬又怕,但此刻可能是喝了不少酒,也可能是在氣頭上,竟站起身便奪門而出。

“這麽晚了,你幹什麽去!”

張獵戶一聲厲喝。

“我上山打獵去,眼不見心不煩!”

“大晚上的,打個屁獵!”

張獵戶聞言,罵出一句粗口。

不過,他也知道憑張磊的本事,也不會有什麽差池,便口中念叨著:

“請無生老母原諒小兒的不敬……”

然後就一屁股又坐了下來。

林凡心裏一動。

本來還打算趁著深夜再動手,沒想到對方竟然給創造了這麽好的一個機會!

他看著張磊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林凡沒有立刻跟上去,而是等張磊走出十幾步遠,才慢慢躡在其後。

耳邊,還是能清晰聽到張磊不停在罵罵咧咧。

“狗日的無生老母……”

而張磊抬頭看了看天色,然後又沒頭沒腦地罵了句“這鬼天氣”,便往村後的山路走去。

“真的是要進山。”

天上已經飄起了微小的雪花。

林凡緊隨其後,腳下踩得“咯吱”輕響,很快又被風吹來的新雪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