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撿京圈太子爺,我連夜假死跑路

第五十六章 被現場抓包

每做一次,夏小溪就陷入深深的焦慮中。

避孕藥遲遲未到,夏小溪聯係商家,商家說顯示簽收了。

簽收了?

邱薇見夏小溪蹙起眉頭,問:“怎麽了?”

夏小溪一看簽收時間,是前天下午。

那天晚上,湛行聿沒有回來。

加上昨晚他的種種反應,反複提到“懷孕”的字眼,都讓夏小溪感到毛骨悚然。

她看著邱薇,對上她關切的眼神,心裏冒出一個想法。

隻是,她可以相信邱薇嗎?

湛行聿盯著屏幕,夏小溪湊到邱薇耳邊,貼著她不知說了什麽。

他摁著筆“啪嗒”一聲。

她倒是和誰都挺親。

……

下午邱薇回到湛行聿身旁工作,神色如常。

總裁辦的助理們各司其職,行動都很高效,邱薇自然也不可能掉鏈子。

今天行政助理核對文件的時候出了點小差錯,辦公室裏湛行聿聲音像淬了冰,沉冷的聲音叫外麵的人都噤若寒蟬。

稍頃,行政助理一米八五的大個子紅著眼出來,衝眾人輕輕搖了搖頭。

大家才跟著鬆了一口氣。

沒有開除,但季度獎金肯定沒了。

在湛總身邊工作,獎罰分明,事情做得好收入可觀,上升空間也大,但伴隨著的就是高標準高要求,精神時刻都得緊繃著,錯誤再一不再二,沒有人敢在他眼皮底下渾水摸魚。

手機內線響起,邱薇立馬接起來,“湛總。”

“邱助。一杯咖啡,謝謝。”

“好的,馬上。”

湛行聿的習慣是一天兩杯咖啡,早上一杯熱美式,下午一杯意式濃縮。

邱薇端著咖啡進去,湛行聿正戴著耳機在窗邊打越洋電話。

他今天有兩場跨國會議,不同國家不同語言,程特助的助手還特意問過需不需要提前請翻譯,程睿說:“不用。湛總對俄語和法語都很精通。”

邱薇正準備把咖啡放下,湛行聿朝她招了下手,她便把咖啡端過去。

會議應該是結束了,湛行聿停頓片刻,俄語也切換成中文,淡淡一句:

“你嫂子怕生,等你回國再見吧。”

邱薇心撲通撲通跳。

她能猜到電話那頭是誰,湛家五小姐就在俄國大使館工作,是湛行聿同父異母的妹妹。

湛行聿兄弟姐妹眾多,有名有姓的就七個。

家族內部競爭異常激烈。

而這聲“嫂子”,邱薇覺得應該說的是夏小溪,而不是孟婉。

孟小姐可不怕生。

咖啡送到,邱薇剛要出去,就被湛行聿叫住了,“邱助理。”

“湛總,您還有什麽吩咐?”

湛行聿看著她,半晌沒說話。

邱薇心跳的很快,總有種隨時會被抓包的心虛感。

湛行聿忽然開口,“小溪沒什麽朋友,她和你挺投緣的。”

邱薇抬起頭,總覺得這話裏,味道有點怪。

有點酸,不知道為什麽。

“夏小姐她,人很好。”邱薇幹巴巴地說了句。

湛行聿:“她很單純,涉世未深,想法難免一根筋。想不開的時候,你多勸勸她。”

邱薇嘴上隻管答應,心裏狂罵:我勸什麽?

當然是勸她早點離開你!

下班後,邱薇去了一趟水果店,從水果店出來,又戴上口罩去了一趟藥店。

剛從藥店出來,一輛邁巴赫就停在了跟前。

車窗降下,露出湛行聿冷峻的麵容。

邱薇心“咚”的一跳,“湛,湛總……”

——

普通話考試還有五天了。

夏小溪一直在勤加練習,隻是她出不去,沒法和人交流,現在和她說話最多的人就是邱薇。

邱薇答應幫她買藥,說下班後會過來一趟,也差不多該來了。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一個陌生號碼來電。

夏小溪接起,電話裏傳來的熟悉聲音卻讓她瞬間冰冷下來。

“夏小溪,好久不見。”

孟婉:“還聽得出來我是誰嗎?”

“孟小姐。”

夏小溪淡淡:“也沒有很久。”

孟婉低低笑了兩聲,“我發信息給你,你沒有回複,我還以為你把我拉黑了呢。”

夏小溪:“換了新的手機號。”

“哦。那你再通過一下吧。”

夏小溪聽著這禮貌中不失命令的口吻,回道:“不用了吧。”

孟婉一頓,清冷的聲音傳來:“你說什麽?”

聲音透著吃人般的危險。

夏小溪不是完全不害怕。

孟婉身上有種偏執,不達目的不罷休,她想要的就一定得是她的,全世界都得圍著她轉,她就是宇宙中心。

這種盛氣淩人的驕傲,一看就是被慣出來的。

而她一個沒權沒勢的小螞蟻,孟婉想碾死她很容易。

夏小溪還是通過了孟婉的好友申請。

“我給你發個視頻,朋友拍的,你瞧瞧。”

孟婉在電話裏笑著和她說。

夏小溪知道這視頻大概又是她和湛行聿的,隻是視頻點開的瞬間,她還是僵住了。

燈紅酒綠的世界,轟炸人心髒的音樂聲,孟婉勾著湛行聿的脖頸,在吧台接吻。

湛行聿的臉還是隻露了一點,但夏小溪又怎會認不出呢。

“看到了?”

孟婉輕輕笑著,“你是不是從來不刷新聞,這條視頻在社交平台點讚可高了,評論區都是祝福的聲音。可他們不知道,在我們之外的地方,還有一個你。”

夏小溪心在打顫。

孟婉這句話,比扇她巴掌還讓她難受。

“我不是第三者。”她說。

孟婉又笑:“你聽過一句話嗎,相愛的兩個人,除他們之外,所有人都是第三者。”

夏小溪:“我讀書少,沒聽過。”

孟婉愣了下,在電話那頭笑得更癲了。

“你可真幽默啊,你在阿聿麵前裝傻裝單純也就罷了,在我麵前你裝什麽裝。”

孟婉一下變得刻薄起來,“你知道阿聿是怎麽和我說的?他那方麵的需求大,我知道,我怕疼,我一皺眉,他就不舍得了。可在你那不會,他隻管爽就行。他說,你都能受得住。”

夏小溪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