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惹偏執太子後,她一步登天

第22章 也不嫌髒

一頓飯,謝執的嘴角就沒落下去過。

出門的時候謝執的腳步更是飄的厲害,像喝了三斤假酒。

等到上了馬車,準備出發去衙門,他掀開車簾,看著頂著大太陽仍要出來替他送行的陸綰寧,謝執招了招手。

陸綰寧忙小跑著上前。

謝執隨手從荷包裏翻出幾張銀票:“這些你拿去,用你的名義存在錢莊。”

陸綰寧看著那幾張大額銀票,並未第一時間去接:“可是綰寧是賤籍,沒法在錢莊開戶……”

“這你不用擔心,下午驚雲會處理好,把你的新戶籍拿來,以後你就是京都孤女,陸綰寧。”

“可這樣做會不會讓那些盯著六郎的人抓到把柄?”

謝執見小雀兒滿臉的擔心,“不差這點把柄給他們抓。”

“不要?”

陸綰寧見他要將銀票收起,急忙伸手去接。

“要的,六郎你放心,我一定把銀票存好,絕不亂花。”

“花也不打緊,給了你,就是你的。”

說完謝執放下簾子,讓車夫出發。

等到謝執離開,陸綰寧才發現自己因為太用力,手裏的銀票都捏皺了。

她急忙將手裏的銀票撫平。

又將銀票對準刺眼的太陽。

烈日下。

陸綰寧笑的比太陽還要明媚。

阿娘,你看到了嗎。

我從今以後再也不是賤籍了。

你的夢想,成真了。

……

監察院。

謝執正在處理彈劾季淮序的奏章。

這些奏折都是皇後命人送過來的。

謝執看都不看一眼,一本本扔進火盆裏。

直到最後一本燒成灰燼,謝執的臉上都沒有一絲表情變化。

他知道,皇後這是借著季淮序的事情敲打他、警告他。

他要是敢對薑家動手,季淮序的下場,就是他的下場。

可惜……

溫熱的茶水灑在身上,謝執沒來得及開口,伺候的下人已經捏著帕子上前:

“殿下饒命,奴婢是不小心的,奴婢給殿下擦擦。”

她嘴上說著饒命,眼裏卻是明晃晃的勾引。

目的不要太明顯。

謝執一下子就想到了陸綰寧。

同樣拙劣的表演,陸綰寧做起來顯得嬌柔可愛,讓人忍不住配合。

可換做這個婢女,他隻覺得惡心。

“來人,拉出去杖責二十。”

婢女瞬間僵在原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殿下不能這麽對奴婢,奴婢是皇後娘娘宮裏的。”

“皇後宮裏的?”

“是,奴婢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二等宮女,您之前去皇後娘娘宮裏,奴婢還給您端過茶,您還誇奴婢手穩呢。”

婢女以為謝執想起了她,越發大膽地靠近。”

然而謝執一腳將人踹翻在地上:“母後宮裏怎麽會有如此不知禮數的婢女,孤倒要越俎代庖好好替皇後管教管教你們了。”

“來人,拉出去杖斃。”

守在門口的侍衛,聞言二話不說捂住婢女的嘴,拖著人便往外走。

謝執厭惡地看著衣衫上的水漬。

他一邊從袖子裏取出帕子擦拭水漬,一邊冷聲吩咐:

“屍體送回皇後宮中,皇後若問起,就說這賤婢不知廉恥妄圖爬床……”

“看什麽?”

“殿下,您這帕子……”

謝執看著手裏桃粉色的帕子,聲音愈冷:

“你很閑?”

那侍衛急忙閉嘴。

衣衫上染了茶漬,怎麽都擦不幹淨,謝執索性去後院直接換了件幹淨的常服。

他沒注意到,陸綰寧那塊粉色的手帕卷在他換下的衣衫內,便匆匆去了前廳。

……

陸綰寧拿到新的戶籍,發現自己的名下還多了一棟宅子。

“平安巷,三十六號。”

“這不就是咱們現在住的這棟?”

陸綰寧看向青桃。

青桃笑著點頭:“主子這是疼姑娘,把宅子過繼到了姑娘名下,以後這宅子就是姑娘的了。”

“是我的了?”

青桃再次點頭:“是的呢。”

陸綰寧感覺自己還在夢裏。

這條巷子可是挨著前門大街!

她都不敢打聽這裏的房價有多貴!

說句價值千金絕不為過。

現在,六郎竟然直接把這所宅院,給她了!!!

她是不是該誇六郎一句豪橫啊!

將房契和自己的良籍收好,陸綰寧這才出門去錢莊。

六郎這銀票原本出自慶隆錢莊,陸綰寧去也不過是將這筆錢從謝執的名下轉到自己的名下。

因為慶隆錢莊背靠太子,陸綰寧並不擔心官府敢來查隆慶錢莊的賬。

看著幾個穿著長衫的人幫她蓋章寫好字。

陸綰寧一顆心這才放回到肚子裏。

剛從隆慶錢莊出來。

陸綰寧便看到謝執的馬車。

她眼睛一亮,小跑到馬車跟前,輕輕敲了敲馬車的車壁。

車簾被謝執修長的手撩開。

“六郎怎麽在這裏?”

謝執沒回答她:“上車。”

“咦,六郎你的衣服怎麽換了?”

下午謝執出門的時候,穿的還是那身火紅色官服。

如今卻變成了一件天水藍常服。

沒了張揚的紅。

六郎更加清冷出塵。

陸綰寧忍不住感歎,人好看,穿什麽都看好。

“沾了點茶水,下人拿去洗了。”他知道陸綰寧喜歡看他穿官服的模樣。

“不喜歡?”

“沒有啊,六郎長得好看,穿什麽都好看!”

“今晚帶你去如意齋用飯。”

陸綰寧聞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如意齋!

她早就聽說如意齋的飯好吃,但是如意齋的桌可是很難定的!

“那我要吃水晶肘子!”

她早就聽說,如意齋的水晶肘子最好吃了!

“好。”

陸綰寧挨著謝執坐下。

陸綰寧的鼻子很靈,別人聞不到的味道她卻能輕易捕捉到。

剛坐穩,她便聞到謝執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這花香不俗,絕非凡品。

六郎今天下午,去見誰了?

陸綰寧將謝執視作自己的獵物,在抓住謝執的心之前,她該對任何有可能奪走謝執的女人保持警戒狀態。

陸綰寧一路都心不在焉,哪怕進了如意齋仍在思考這香氣到底來自哪裏,直到聽到李晉囂張跋扈的聲音。

“你知道小爺是誰嗎,上京城打聽打聽,有誰不知道我李晉的名字,沒有你不會給爺把人攆出來?”

說話間,李晉餘光看到了陸綰寧的身影。

他想到被毀容的未婚妻,當即來了火氣:

“你們如意齋還真是落魄了。”

“放著正經錢不掙,去掙破壞人家庭的外室的錢。”

“也不嫌錢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