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惹偏執太子後,她一步登天

第36章 你,嫁人了?

“我知道公子是好心,但你給她這麽多銀子,隻會給她帶來災禍。”

“不信你往那邊看。”

陸綰寧鬆開握著他的手腕,指向好暗黑的小巷。

那裏,有幾個餓狼似的大漢,正眼冒綠光地盯著季淮序手裏的銀子。

季淮序沒朝陸綰寧手指的方向看,他隻怔怔地看著陸綰寧,捏著銀子的手顫抖不已。

陸綰寧沒注意到季淮序的異樣。

她將手裏的食盒遞給麵前狼狽的女孩兒:“你們這種賤民,隻配吃這種喂狗的泔水。”

“拿著這些東西趕緊滾吧,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藏起來,別再讓我看到你們這些髒兮兮的臭蟲。”

說著,她粗暴地將食盒塞進少女的懷裏。

小女孩兒用力接著那沉甸甸的漆盒。

她剛要說謝謝,又聽陸綰寧道。

“快滾,滾遠些。”

小女孩兒急忙抱著食盒跑開。

陸綰寧餘光注意到那些盯著小女孩的目光散去,這才無聲鬆了一口氣。

她衝季淮序笑了笑,便轉身要走。

手腕猝不及防被握住。

男人的力氣很大,卻並未將她捏疼。

“阿寧,是你嗎?”

陸綰寧疑惑轉身,她手裏的傘朝後傾斜,這才看清男人的麵容。

是那天那個,從大理寺被押出來囚犯。

離近看,男人越發風姿綽約,像永遠不會彎折的竹子。

“是你呀,你從大理寺被放出來了?”

“我那天就覺得你不像一個囚犯,你果然不是。”

陸綰寧衝他笑了笑:“恭喜你洗刷冤屈。”

季淮序看著陸綰寧臉上那個真誠開朗的笑。

胸口的心髒瘋狂跳動。

是她!

真的是她!

她,真的還活著!

“你……”你是怎麽從那場大火裏逃出來的?

那個握著咱們定情信物的人又是誰?

季淮序有無數問題想問。

“你能先鬆開我嗎?”陸綰寧抬手晃了晃被他握住的右手手腕。

“被人看到,傳到我相公的耳朵裏,我會很苦惱的。”

雖然沒人跟著,但誰又能保證萬一呢?

萬一被看到呢?

她可不想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毀掉自己的前程。

季淮序隻覺耳邊恍若晴天驚雷。

他捏著陸綰寧的手,不自覺用力:“相公?”

“你,嫁人了?”

陸綰寧皺眉疑惑地看著對方,難道她頭上的發髻還不明顯嗎??

“你能不能先鬆開手,你捏疼我了。”

季淮序怎麽舍得鬆手。

可見對麵的陸綰寧皺眉滿臉抵觸,他隻能不甘心地放手。

“抱歉,我帶你去看大夫。”

陸綰寧哪裏敢跟他走,急忙搖頭:“不用了,我家很近,告辭了。”

說完陸綰寧轉身快速朝著人多的地方走去。

季淮序剛想去追,就聽身邊的人道:“大人,別讓殿下等急了。”

等季淮序回頭,哪裏還有陸綰寧的身影。

……

“姑娘,你這都洗第三遍了,你手是摸屎了嗎?”青桃看著陸綰寧恨不得將手腕搓層皮下去。

姑娘自己不心疼,她都替姑娘心疼。

陸綰寧想起上午薑玉衡抓那一下:“比屎還髒。”

“那的確該多洗兩遍。”

陸綰寧又洗了一遍,皮都快破了,她終於放過了她那可憐的手腕。

換好衣服,陸綰寧朝大門看去:“六郎還沒回來嗎?”

“沒呢,主子回來門房會進來通報,姑娘累了一日,不如先去休息。”

陸綰寧拿起自己之前在布行買的布匹:“還早,我縫會衣服。”

青桃將夜明珠放得離陸綰寧更近一些:“姑娘何必做這些粗活,交給下麵的奴婢做就是了。”

陸綰寧笑了笑:“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做點東西打發時間。”

說起來六郎還沒試過自己給他做的鞋子呢。

議政殿。

皇帝冷哼著將奏折扔在地上。

“他們怎麽不等洪水把整個揚州城淹了再往上遞折子?”

下麵的官員一個個麵色慘白,不敢吭聲。

皇帝的目光落到謝執身上:“太子,你說該怎麽辦。”

謝執撚動黑金琉璃佛珠的手頓住:“撥糧賑災,加強京畿守衛與巡邏,避免暴亂。”

不等皇帝點頭,戶部尚書站了出來:“殿下說得輕巧,如今戶部哪裏拿得出銀子……”

吏部尚書站出來:“那依你的意思便是不賑災了?任由災民在京都流竄?”

“我何時說不賑災了,我隻是說戶部沒錢!”

“沒錢不會想法子籌?”

謝執冷眼看著吵成一團的一眾大臣。

等到商議完賑災的事情,已經過了子時。

……

他回來的時候陸綰寧已經睡下了。

屋裏的燈卻並未熄滅。

聽著謝執的腳步聲,陸綰寧迷迷糊糊從**爬起來:“六郎回來了?”

謝執剛洗完澡,身上帶著水汽。

他撩開床幔,便看到尚未睡醒的陸綰寧,忍不住在陸綰寧臉頰親了一下:“吵醒你了?”

陸綰寧慢吞吞搖頭,她坐直身體從**起來:“忙到這麽晚餓了吧,我給六郎做碗麵吃吧。”

她扯過衣衫,拎著燈籠朝廚房走去。

謝執跟在她身後:“想不到綰寧還會做飯。”

“會一點,做的不是很好。”

她動作麻利地生火,和麵,抻麵。

等到一碗熱騰騰的湯麵出鍋,前後也不過一刻鍾。

“湊合一下吧。”

謝執看著麵前那碗色香味俱全的陽春麵,嚐了一口後,忍不住挑眉:“你管這叫做得不是很好?”

禦膳房最會做麵點的師父都做不出這份味道。

陸綰寧笑著將手背在身後,驕傲地揚起下巴:“那我要是說我做得很好,六郎又要說我不知羞了。”

謝執沒再誇她,免得她下巴翹到天上去。

陸綰寧坐在謝執對麵,雙手撐著頭。

六郎的吃相很好看,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貴氣,一看就知道是大家族從小培養出來的。

不像她,沒有規矩。

“六郎,我今日從如意齋回來,見到路邊多了好多乞丐,從前似乎也沒見過那麽多乞丐,六郎知道是怎麽回事嗎?”

謝執放下筷子,一抬眼,看到了陸綰寧滿是淤青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