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惹偏執太子後,她一步登天

第37章 隻要六郎替我報仇,六郎想怎麽樣都可以。

“手腕怎麽回事?”謝執拉過她的手腕查看。

“回來碰到一個人,估計是認錯了。”陸綰寧對此不以為意。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想到那人,陸綰寧的心不免還是一陣難受。

就好像,他們曾經認識一樣。

可她翻遍記憶,都沒找出和那人相關的半點記憶。

陸綰寧覺得他肯定人認錯人了。

謝執沒說話,隻是拿了藥油替她將瘀血揉開,並且囑咐:“最近京城湧入不少流民,出門多帶幾個人。”

陸綰寧不解地看著謝執:“可是地方出了什麽禍事?”

“揚州端午汛,河堤被衝垮,已經淹了三個縣了。”

陸綰寧不可置信:“這都六月中旬了,京城才剛收到消息嗎?”

謝執頷首:“若非難民湧入京城,揚州那邊還要繼續隱瞞。”

“京都這群蠹蟲安逸太久,已經忘記風浪是什麽感覺了。”

謝執舌尖掃過牙尖,那股殺人的欲望湧現。

倏然,少女柔軟的手臂纏繞過來,鼻息間是淡淡的清透香氣。

柔軟身軀貼過來的瞬間,心中殺伐的欲望被壓抑已久的性欲吞噬。

他想吻少女的唇,然而陸綰寧沒明白他的意思,腦袋靠在他的肩上:

“揚州隻要有那位知府在,揚州的百姓就不可能有太平日子過的。”

“其實去年修河堤的時候,就有人說,那堤壩絕對撐不過今年端午汛。”

陸綰寧說完才想起男人已經不是大理寺少卿,她將謝執抱得更緊:

“六郎,以你現在的職位,還能協助辦理這種案子嗎?”

謝執挑起陸綰寧的下巴:“如果我說可以呢?”

“那六郎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扳倒那個渾蛋!”

“這麽大的功勞,想必殿下一定會助你重新坐回少卿的位置,說不定還會提拔提拔你,給你個更大的官。”

謝執的確打算讓季淮序去辦這件事。

季淮序柔中帶剛,又是揚州出身。

沒人比他更適合去處理這個案子。

“六郎在想什麽?”

謝執沒說話,直接含住陸綰寧柔軟的唇瓣,等將美人吻得氣喘籲籲,這才舍得放過她。

“綰寧想我插手此案,隻怕不僅僅是為了我吧?”

陸綰寧跨坐在謝執腿上。

麵若桃花,嬌豔無雙。

她自知謝執無法抗拒她的身體,有恃無恐:

“六郎又不是不知道他是我的殺母仇人。”

“若無六郎這個依仗,我也就忍了,可我都有六郎了,我為什麽還要忍?”

“我為什麽還要讓我娘在地獄裏做冤死鬼?”

“六郎~”

謝執覺得陸綰寧是妖精轉世,不然怎麽這樣嗲嗲地叫他一聲,他就硬了。

“你在找操。”

謝執第一次在陸綰寧麵前說粗話。

陸綰寧聽得臉紅耳赤,卻沒從他身上下去,反而貼在謝執的耳邊低語道:

“隻要六郎替我報仇,六郎想怎麽樣都可以。”

“操壞也沒關係哦~”

謝執隻覺氣血奔湧。

這樣還能忍得住他算什麽男人。

……

臨近上朝一刻鍾,謝執才草草結束。

他看著床榻上仿佛破布娃娃一樣的陸綰寧,伸手將陸綰寧濕漉漉的頭發撥回的耳後。

“今日若是身子不舒服,便不要去薛家了。”

陸綰寧眼睛都哭腫了:“要去的。”

“我都答應薛夫人了,而且薛夫人還要教我畫畫。”

說起這件事陸綰寧眼睛亮亮的:“六郎再不沐浴更衣,要趕不上上朝了。”

她聲音有幾分沙啞,像個小鉤子緊緊勾住謝執的心。

謝執心想,若不是要上朝,真想死在她這副銷魂蝕骨的身子上。

從浴房出來,屋裏點了熏香,壓住了混亂的味道。

但謝執還是輕而易舉地聞到了屬於避子湯的味道。

他看著陸綰寧沒有骨頭似得靠在床頭上,委屈巴巴和手裏的避子湯置氣。

陸綰寧不想喝藥,她不喝藥也不會懷孕,可每次結束都要來上這麽一碗。

從舌尖苦到心頭。

哪怕有蜜餞也壓不住那股子苦澀的味道。

好不容易給自己做好心裏建設,準備閉眼悶了這苦澀的藥汁。

手裏的藥碗倏然被人奪走。

陸綰寧抬頭,不解地看向謝執。

“不想喝以後都不喝了。”

“真的嗎?可六郎不是說,這藥對我身體有好處。”她仍是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

謝執:“你喝了這麽久,身子早該調養好了。”

陸綰寧:“那我就聽六郎的,不喝了。”

“乖。”

說著,他讓青桃將避子湯端了出去:“以後都不必給她喝這藥了。”

他想,陸綰寧這麽喜歡他,給陸綰寧一個孩子,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將來自己離開她,她也好有個盼頭。

謝執走後,陸綰寧又睡了一個多時辰。

醒來後,陸綰寧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真摯。

雖然六郎還沒喜歡上她,但從不讓她繼續喝避子湯這點來看,她在六郎心裏多少也是有幾分地位的。

京都的夏日不像是南方那樣多雨,昨夜還是瓢潑大雨,今日已經放晴,天晴如洗。

院子裏明顯多了幾個家丁,忙碌著收拾昨夜被風雨吹亂的院子。

陸綰寧收拾好了,剛要出門,就見春桃拎著一個盒子。

“裏麵裝了什麽?”

“哦,是主子給姑娘準備的學習用具和各種顏料,桌上的是主子讓奴婢替您準備的禮物。”

雖然薛夫人喜歡陸綰寧,但也不能空著手上門。

陸綰寧一看那細長的盒子就知道裏麵裝的是畫軸。

她忍不住好奇,打開看了一眼。

是春山先生的畫作,六郎書房收藏了不少。

陸綰寧將畫軸收起。

出發去了薛家。

薛夫人打開畫軸,整個人都驚住了。

春山先生是前朝畫師,前朝滅亡時,春山先生自焚而死,他的大多數作品都隨著他的死一起葬身火海,因此留存作品並不多。

如今每一副都價值千金。

她有幸收藏了一幅,如今還藏在書房裏。

這,這也太大手筆了!

薛夫人聽女兒提起過陸綰寧的身份。

知道陸綰寧是外室,原本她還在心疼這孩子。

如今看來,她背後之人實力不俗,至少,對方並不畏懼自己郡主的身份,不然也不會用這種東西隱晦提醒她多多關照陸綰寧。